瑪德!
你看我幹雞毛!
早晚你也得下去一趟!
不對,甚麼叫“也”?
我又沒下去過!
易中海暗罵,氣全都憋在肚子裡,一聲不吭。
許大茂趁著這功夫調整了一下情緒,指著傻柱手裡的飯盒質問道:“傻柱,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帶飯盒了?”
“咋了,關你屁事?”
傻柱也不說帶還是沒帶,但這牛逼轟轟的態度,比直接承認都肯定。
果然,許大茂中計。
“你還真帶了?”
“我大龍兄弟可是剛跟你說過,不許你帶飯盒。”
“結果這剛過去一天,你就望到了腦後,你是不是把我兄弟的話當耳旁風?”
我當他話是放屁!
傻柱心裡牛逼,但嘴上還算是相對老實,只是回了許大茂一句:“關你屁事,好狗不擋道!”
“臥槽,你罵誰是狗?”
“誰擋道我罵的是誰?”
“沃日,傻柱你丫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去保衛科舉報你?”
“去啊,不去你就是我孫子!”
“傻柱你誠心找死是不是?”
“找死的是你,你敢去舉報,我給你屎打出來!”
傻柱瘋狂挑釁。
本來他就是在故意囂張,看看哪個卑鄙小人小心眼小舉報自己。
但現在許大茂送上門來,那就激怒許大茂,讓許大茂去好了。
到時候給他定一個栽贓陷害,自己還能順手把他打一頓。
但是,面對傻柱的瘋狂挑釁,許大茂面色變了幾變,心中猶豫幾次,愣是忍住了。
看傻柱倒黴,許大茂自然是一百個樂意。
但問題這事情不是好兄弟希望看到的!
所以,他要是真去給傻柱舉報了,那豈不是不給好兄弟面子?
在這一刻,許大茂由於跟王大龍的兄弟情,愣是壓住了作為傻柱一生之敵的降智本能!
“傻柱你等著,你罵我是吧,這事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說罷,騎上車就跑。
傻柱在後面罵了一聲:“慫包。”
太慫了,居然不敢舉報自己!
易中海在一旁看著心累,瑪德不管了,愛咋咋地吧!
許大茂騎車著,一路騎一路罵,他已經決定了,等好兄弟回來,就跟他說說傻柱不聽話的事,然後狠狠的收拾他。
到了廠門口的時候,許大茂卻是情不自禁的放慢了速度。
因為他看見,門口圍了二三十號人,似乎是有甚麼事情。
許大茂正準備去看個熱鬧,一個跟他相熟的保衛科隊員招手示意他到邊上說話。
許大茂擰動車把轉了過去,疑惑道:“咋了?”
那人隨手丟給了許大茂一顆煙:“你不是跟傻柱不對付麼,我讓你過來看戲。”
“啊?傻柱?他怎麼了?”
這個保衛科隊員低聲道:“易師傅原先的那個徒弟張大華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那時候他不是因為易師傅和我哥們的事情,被調去二車間了麼?”
“就是他,他剛才跑過來跟我們舉報,說傻柱在易師傅的包庇下,每天從食堂往外盜竊廚房物資。”
“我估摸他是因為當初被降級的事情心裡一直有怨氣,而且剛又出了崔大可的事情,給了他提醒。”
“所以他就舉報了傻柱,而且是挑在正下班的時候,當著好多人說的。”
“傻柱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傢伙情緒很大,我們科長想不管都不行。”
許大茂:……
“大茂,你不是跟王科長是鐵哥們麼,你晚上跟王科長解釋一下,我們不是專門衝著傻柱去的。”
“只是那張大華太會挑時間了,我們保衛科沒法當做看不見。”
“你知道我意思吧?”
許大茂忍不住罵道:“傻柱這狗日的,就是不給人省心,昨天大龍還特意警告他,不讓他帶飯盒了,他就是不聽!”
“今晚回家我就弄他!”
“你說王科長不讓他帶飯盒了,咋回事?你說說?”
許大茂尋思著,這事沒啥不能講的,於是就低聲給保衛科的人大概說了一遍。
……
這邊說話的功夫,傻柱和易中海已經也到了廠門口,而且他們發現,自己的去路被好多人擋住了。
易中海繃著臉沒吭聲,但傻柱心裡卻是隱隱帶著幾分興奮。
劉科長分開人群走了出來,對著兩人招呼道:“易師傅,傻柱,你們來一下值班室,有人舉報傻柱剋扣工人飯菜,盜竊廚房物資。”
劉科長很是心累。
傻柱這破事沒領導說話,他是不會管的,就算管,那也要事先跟王慶峰通個氣。
不然很容易給人一種“你想幹甚麼”,“你是不是故意搞我”的感覺。
極其不利於團結!
更別說傻柱還是王大龍的未來大舅哥!
甭管關係好還是不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結果劉科長萬萬沒想到,張大華忽然跳了出來。
而且是卡在崔大可這個事情的點上,搞的他非常被動,不處理不行。
所以,劉科長也只能是先把傻柱帶走再說,關起門來,不管怎麼處理,最後給個說得過去的交代就可以。
但是,劉科長話音剛落,看熱鬧的工人中就有人大聲喊道:“不行,帶進去事情就說不清了,得讓傻柱當眾開啟飯盒給大夥看看!”
張大華躲在人群裡,眼睛血紅血紅的。
當初他為易中海做馬前卒,對王大龍發起衝鋒,結果卻落了個降級處分,還被調離原車間。
雖然後來易中海給了他十塊錢,算是補償,但那有個淡淡用?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得罪了王大龍才被踢到二車間的。
偏偏王大龍又竄得飛快!
如今的張大可可謂是爹不疼娘不愛,被領導嫌棄,被工友排擠。
別說進步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是一級工當到死的命!
他恨!
他要報復!
報復王大龍,他沒那個膽量。
而且相比王大龍,他其實更恨易中海!
但報復需要機會。
而且一般小事,不疼不癢的,報復了也沒用。
直到聽說了崔大可的事情,他靈機一動,主意來了!
張大華再次喊道:“傻柱每天都剋扣工友伙食帶回家,帶給他住一個院的秦淮茹!”
“而他這麼幹,是受的易中海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