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點?”
“劍飛說王大龍很謹慎,路上都不想說話,害怕不小心犯錯誤。”
中年人不禁詫異,還想繼續往下說,恰好這時旁邊的老頭放下了手上的東西,似乎是有了結果。
於是,兩人暫停對話,看向了老頭。
老頭摸摸鬍子,咂咂嘴,神色很是複雜。
“首長,王大龍的方子很厲害,比我厲害很多!”
“兩位病人的情況我斟酌了許久,按道理上來講,我知道應該怎麼去做,才能夠拉住他們現在的狀況。”
“但是,知道歸知道,我卻做不到,就像是愚公移山,山是能移開的,但又移不開!”
“而王大龍的方子……”
“很巧,很妙,剛剛好,我能判斷出方向是對的,但是太具體的話……慚愧,我才疏學淺,具體東西我講不來了。”
領導與中年人面面相覷,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他們面前的老頭,可是當今最厲害的大國手。
他們特意招來給王大龍把關,結果人家一個方子,就給這位大國手搞得自愧不如。
差距能有這麼大?
他們不理解,但莫名震撼。
老頭繼續道:“還有,剛才您二位提到王大龍只憑把脈就能精準判斷出患病時間,練功時間。”
“這些事情在理論上是可以的,雁過留痕,見微知著,只要存在,必有痕跡。”
“這就像是往一堆沙子裡丟了一粒沙子,我知道沙子大概丟在哪,但你讓我找,我肯定找不出來!”
“但王大龍做到了!”
“我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我做不到,照著抄也不行!”
“領導,王大龍太厲害了,我差他太多太多。”
老頭的心情極其複雜,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情緒。
本以為是做考官,哪想到是瞻仰大佬秀操作,秀得他頭皮發麻。
也就是他性格好,換個氣量小的,估計已經道心破碎了。
短暫沉默,領導問道:“祁老,你認為這方子可用?”
老頭點點頭,很肯定的說道:“我才學有限,保守的講,我無法準確判斷這個方子是否真有王大龍說的那種效果。”
“但是,除了這個,我也不認為還有其他更好的方案了。”
“既然如此……”
領導對中年人道:“就按照王大龍的法子來,具體工作你來安排,如果情況出現好轉,第一時間通知我。”
“以後你直接對接王大龍,盡一切可能配合他工作。”
“他們已經付出太多,在後方,我們必須為他們保障到位!”
“另外……我記得王大龍是個孤兒,被他師父帶大,現在有一個物件是吧?”
“是的。”
“你看情況安排一下,工作也好,生活也罷,該照顧照顧,年輕人需要關心。”
“軋鋼廠,街道還有公安那邊也找個人打個招呼,但要注意分寸,就讓區委那個誰去吧。”
“明白!”
中年人將這些事情記下,忽的問道:“領導,您要不要見見王大龍?”
“我?”
領導似是有一絲意動,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算了,今天不合適,那小傢伙腦子鬼精鬼精的,見到我,保不準會聯想些甚麼。”
“先給他攢著,未來會有見面機會的。”
“好,我明白了!”
……
王大龍為國家和人民發光發熱的時候,傻柱還在為他的三個飯盒斤斤計較。
昨晚賈張氏和易中海切磋過後,轉身又讓傻柱來了一個接力。
因為易中海不給力!
本來其實是可以的,但因為賈張氏提了秦淮茹的事情,易中海聯想到王大龍,忽然就不行了。
拉胯!
於是,賈張氏之後又去了傻柱家。
自然的,傻柱問起了賈張氏和秦淮茹吵架的事情。
傻柱不明白,自己都大出血支援十塊了,還有啥可吵的,甚至還提到甚麼養老錢。
對此,賈張氏的解釋就是不解釋!
不解釋,只是一昧的說家裡難,讓傻柱在飯盒的事情上再想想辦法。
我不是讓你犯錯誤,也不為難你,就是讓你想辦法。
但傻柱有甚麼辦法?
傻柱忍不住表現出了一點著急,一點煩躁。
然後賈張氏比傻柱更急,不僅質問傻柱啥意思,還擺出一副嚷嚷的架勢。
傻柱頓時心驚膽顫,直接慫了,生怕招來院子裡人。
只能一邊堵住賈張氏的嘴,一邊不管不顧的表示我再想想辦法。
但是,當時是答應了,現在咋辦?
傻柱看著案板上的東西,滿心都是憂愁。
這事被王大龍盯上了,他是真的不敢啊!
傻柱正發愁的功夫,旁邊的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醫務科那個小丁醫生也不知道王科長從哪找來的,長的是真俊,得啥條件的家庭能娶這樣的姑娘。”
“老陳,你一把年紀了,別說你剛才是專門跑出去看人家小姑娘了。”
“別瞎說,我是那種人麼,我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好像受涼了,讓人家給我拿點藥。”
“那你也應該找王科長啊,為啥找小丁醫生?”
“這不是王科長今天不在麼。”
“王大龍不在?他去哪了?”
傻柱打斷了那倆人的對話。
那個叫老陳的搖頭道:“我也不清楚,聽丁醫生說,上午就出去了一直沒回來。”
聽到王大龍不在廠子裡,傻柱精神微微一震,腰桿兒都直留了不少。
一旁劉嵐笑著挖苦道:“傻柱,你不會是對人家小丁醫生有想法吧,要不讓王科長幫你介紹介紹?”
傻柱不滿道:“你瞎說啥呢,小丫頭片子有啥好的,我才不稀罕呢。”
劉嵐再笑:“不喜歡小姑娘,難道你喜歡老孃們?”
傻柱:!!!
我尼瑪!
你怎麼知道!
傻柱怒視劉嵐,十分憤怒,九十六分的心虛。
劉嵐見狀,急忙道歉:“對不起傻柱,我說錯了,你喜歡的不是老孃們,是寡婦,哈哈哈……”
“也許是老寡婦呢?”
“哈哈哈……”
廚房裡大傢伙發出了歡快的笑聲,卻沒人注意到,傻柱的眼神卻是越來越不對勁。
再開始是羞憤,心虛,但慢慢的,越來越亮。
辦法,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