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蠱之法:道破,秋天苗族婦女攜布袋賣刺梨於小孩吃,多中蠱者,久為群兒識破,買時先呼而問曰:中有蠱否?
答曰:無,則不為害矣。然後可購買。
另外,據說蠱怕謂,取謂入養蠱之家,其蠱立擒。
放蠱的目的,多半是消解怨氣,有時也作為一種保護措施,有人怕別人偷食物,便放蠱,便盜者立斃,相反,“殺人多者,蠱益靈。”
秦封很快就判斷出林警官被放的甚麼蠱了。
秦封雖看出來是甚麼蠱,但他可沒辦法給弄出來。
要說把蟲蠱給弄死他還是有辦法的,但這樣一來林警官會跟著上西天。
不為別的,此蠱被養在人的心臟處,蠱以人的心血為食,蠱稍異動,人的心臟很有可能被毀得粉碎,這就是秦封沒辦法之處。
“阿封,可想出來辦法?”風叔見秦封看了半天,以為他想出了甚麼好辦法來。
“沒有。
此蠱應該是蜈蚣蠱,而且還依託在人的心臟處,想要人不出甚麼意外,把蟲蠱安然搞出來這很難。”秦封搖頭如實回答道。
“這是那女人養的本命蠱,要想殺死倒是不難,但救人真的很棘手。”風叔緊鎖著眉頭,一時半會兒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
其實秦封和風叔二人還知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下蠱的人消亡,那麼這蠱也會跟著死去。
但對方又不是傻子,明顯對方這樣做就是控制了人質。
要是跟對方魚死網破的話,那林警官也就別想活了,棘手的事又回到了原點,救人才得行。
“二叔,你可得想辦法救救林警官。”秦封和風叔的對話自然是沒有避著港生和阿蓮。
阿蓮見林警官的情況這麼嚴重,一時也著急了起來,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著風叔想辦法。
風叔見自家侄女哀求的眼神,心裡嘆了口氣,詢問道:“阿封,剛才你給我治傷的那寶貝對他有用嗎?”
“用肯定是有用的,不過也只能吊著他的命,不把蟲蠱給弄出來,他的精血遲早都會被吸乾的。”秦封可捨不得把百草瓊漿拿出來給林警官吊命用,再說了給林警官服用百草瓊漿,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但百草瓊漿這樣的靈藥反而會喂肥蟲蠱,這樣一來在沒有百草瓊漿供給後反而死得更快。
似乎風叔也是想通了這一點,心中嘆了口氣,又對著秦封說道:“你還有沒有其它的法子,我知曉的法子成功率不是很大。”
秦封正要搖頭時,他的腦海裡響起了系統聲音。
“叮,發現蟲蠱王,本系統回收蠱王1000屬性點。”
秦封一愣,他沒有想到系統還有回收這個功能,看來自己這個系統的功能,自己還沒有完全研究透徹。
不過讓秦封鬱悶的是,這條蠱王雖然值1000屬性點,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弄得到啊。
“統子,你有辦法把這條蠱蟲給弄出來嗎?”
《叮,提醒宿主可以用鬼草婆,鬼草婆乃是任何蟲蠱的剋星。》
“統子,不會傷人命吧?”秦封沒有盲目的使用,這是要把林警官給弄死了,自己就成了好心辦壞事,阿蓮雖然不會說甚麼,但她一定會怨恨自己一輩子,不都說了嗎戀愛的女人是從來不講道理的。
《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秦封這次沒有盲目的信任系統,要知道這次的蟲蠱是有人控制的並不是無主之物,突變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系統,我該如何獲取鬼草婆?”秦封見阿蓮那希翼的目光,最終還是準備按照系統所說試試。
《消耗100積分可兌換一份。》
秦封二話沒有說就換取了一份,換好後對著風叔問道:“風叔,你可知曉鬼草婆?”
“從未聽說過,難道此物可以解林警官身上的蟲蠱?”風叔搜尋腦中的記憶,發現沒有相關的資訊這才猜測的問道。
“的確有可能解了林警官身上的蠱毒,但我也沒有很大的把握。
阿蓮,要讓林警官試試嗎?”秦封這次是看向阿蓮的,之所以沒有徵詢風叔的意見,那是秦封知道,就算是失敗弄死了林警官,風叔也不會一丁點怪他的。
但阿蓮不一樣,雖明知秦封是在救人,但戀愛中的人是不能講理都能說得通的。
所以,阿蓮表面上或許不會說甚麼,但心裡扎一根刺肯定是有的。
“鬼草婆是甚麼東西,你有這東西嗎?”阿蓮見自家二叔都沒有聽說過,所以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定主意。
“鬼草婆又名龍誕草,相傳乃是龍的眼淚和唾液孕育而生,從而有了克世間一切蟲蠱的傳說。
所以我雖有此物,但從未驗證過。
這才沒有甚麼信心徵詢你的意見。”秦封耐心的解釋道。
風叔雖奇怪秦封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但他沒有問,扒開林警官的嘴巴,發現他的舌頭已經變成了紫色。
風叔眉頭皺了皺,便對著自家侄女說道:“讓阿封試一下吧,他這種情況如果再不醫治的話,不出三天恐怕就會一命嗚呼!
死馬不如當活馬醫,他這種情況不試就沒有希望了。
當然,真要失敗了的話,那也是他的命,你也別怪上阿封。”
風叔可是人老成精,他知道秦封在顧慮甚麼,把秦封不好說的話提前在阿蓮面前給說了出來,提前打了一劑預防針。
阿蓮輕嗯了一聲,便說道:“既然二叔也同意,那就只能試試。”
阿蓮說完這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揪了起來。
秦封也沒在廢話,當著風叔的面從系統空間取出兌換出來的鬼草婆。
當鬼草婆取出拿在手裡時,秦封也是比較震驚的。
鬼草婆植珠就跟花生葉一樣,結出來的果實不像花生反而更像大蒜頭一瓣一瓣包裹著。
“此物的滕葉要不是像花生葉,不然我都會誤認會此物就是大蒜。”風叔拿過鬼草婆看了又看,說完又把此物拿在鼻子處聞了又聞。
“此物雖長得像大蒜但又不是,聞起來除了有一股子魚腥草味外,還混雜著蔬菜清香味。”風叔聞過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