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雖長得像大蒜但又不是,聞起來除了有一股子魚腥草味外,還混雜著蔬菜清香味。”風叔聞過後很是詫異的說道,這聞起來完全沒有藥的成份。
而且味道很是奇特,兩種天差地別的味道居然在一種植物身上出現。
“還要試嗎?”秦封見這個鬼草婆長得像大蒜一樣,一時也沒有了信心。
“試試吧,反正試試又沒有壞處。不行的話我們再想辦法,想來也不差這點時間。”風叔點頭應道。
主要是秦封總是拿出來稀奇古怪的東西,而且效果還是特別有用,這次他更相信有奇蹟出現。
“你們先把他的衣服全脫下來,我去把它搗碎。”秦封拿著鬼草婆就去了廚房。
拍碎了鬼草婆,又找來錫箔紙烤熱。
“好了,等會兒風叔你給我把蟲蠱裝在這個瓶子裡,我有大用。”秦封給了一個玻璃瓶子給風叔,自己就把揉碎的鬼草婆塗抹在林警官的胸口上,一直往上沿抹,直到林警官的鼻子,耳朵,嘴巴都塗沫後,秦封這才停了下來。
“阿封,你知道要用多久時間起效嗎?”風叔見塗沫完後,甚麼都沒有做就這樣盯著林警官的身體,對之前的期待消失了不少。
“應該要等會兒。”
秦封是按照系統給的指導操作的,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也就是塗抹完百草鬼後兩分鐘,林警官的肚皮左上方就像小雞破殼一樣,面板被頂起了一個鼓包。
看著鼓起的皮包,阿蓮都擔心林警官的面板被頂穿。
“秦師叔,他……”
“噓……”
阿蓮正要出聲詢問這一幕會不會出事時,秦封十指豎在了自己的嘴巴上,示意阿蓮不要出聲。
秦封給了風叔一個準備的眼神,這時候林警官身上鼓氣的包就跟活了一樣,慢慢的就跟氣體一樣往上游走。
這時候港生這個局外人也緊張了起來,兩隻手緊緊的抓著秦封的手臂。
就在四人緊張得呼吸都不敢喘時,鼓氣的包慢慢遊過林警官的喉嚨。
就在幾人緊張注視下,幾人就見到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幾隻畜腿。
慢慢的差不多顯出一半的形狀時,眾人已經看出這是一隻蜈蚣了。
阿蓮嚇得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尖叫出聲把這隻怪異的蜈蚣又給嚇回去。
港生更不用說,腦袋早就撇在了另一方,不敢直視這一幕。
這隻蜈蚣十分特別,此蜈蚣通身呈綠色,密密麻麻的腳,再加上黏液以及散發出不知名的惡臭,秦封都感覺到有些噁心。
眼前這一幕秦封倒不覺得有多恐怖,但就是感覺到就跟見到廁所裡面蛆一樣噁心人。
秦封眼疾手快,電光火石般出手,右手的十指和中指穩穩的夾住了此蜈蚣。
“不要……”風叔正要出聲阻止秦封的動作,他就看到這隻蜈蚣硬生生的從林警官的嘴裡給扯了出來。
“小心。”風叔剛提醒完,他就看到這隻蜈蚣向秦封的手背咬了下去。
“當。”
就在蜈蚣下嘴咬下去時,秦封調動了法身金剛,很快就在蜈蚣下嘴處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放心吧風叔,這玩意雖然毒性很大,但它還傷不到我。”秦封很是隨意的說道。
“嗯,沒有想到阿封你的修為又精進了些。”風叔見秦封相安無事,鬆了口氣,他就發現秦封修為的變化。
秦封點了點頭,把鬼草婆塗了些在這隻蜈蚣的嘴巴和鼻子處,很快這隻蜈蚣就跟被下了藥一樣軟綿無力了起來。
秦封接過風叔手中的玻璃瓶把這隻蜈蚣裝了進去,然後手宛一翻就讓系統回收了這隻蜈蚣。
手上玻璃瓶一閃的功夫就從秦封手中消失,風叔誤以為秦封是把玻璃瓶收進了空間戒指,這把風叔看得眼饞不已。
“風叔,別這樣看著,我也只有這一枚空間戒指。”秦封有些受不了風叔那炙熱的眼神,連忙岔開他的思緒,不然他都害怕風叔就這樣撲倒他把空間戒指搶走。
“咳咳,阿封你總有這些稀奇古怪的寶貝,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風叔說完,怪異的看了一眼秦封。
“那個……這裡沒有我的事了,剩下就交給風叔你了。”秦封被風叔怪異的眼神給看得十分不自然起來,連忙找了個藉口就要溜走。
更何況自己已有半月有餘沒有和港生鬥地主了,其實他心底早就火熱了起來,趁機開溜多留點時間和港生鬥地主去。
“秦師叔。”
秦封拉著港生還沒走出兩步,就被阿蓮給叫停了下來。
“阿蓮,你還有事?”秦封假裝不知道阿蓮想要用他的鬼草婆,恢復林警官的事。
開甚麼玩笑,這種靈藥用一滴就少一滴,林警官跟他屁關係都沒有,甚至連同僚都算不上!
這種生死肉活百骨的藥,豈能就這樣拿出去給一個跟自己毫無相干的人用。
“沒事了,阿封你有事就先去忙吧。”風叔連忙接過話,生怕自己的侄女等會兒尷尬。
“行,要是需要我幫忙對付小日本,風叔你隨時開口。”秦封說完就拉著港生出了門。
“二叔,你為何打斷我?”等秦封他們走後,屋裡的阿蓮不解的詢問著自家二叔。
風叔沒有急著回答她,摸了摸她仰著的小頭。
“阿蓮,你可知道二叔剛才躺在床上最想的是甚麼嗎?”
風叔說話的聲音此刻有些沙啞,心中說不出來的苦楚。
“二叔,你這是?”阿蓮此刻也看出了風叔的變化。
“你二叔我不怕死,唯一怕的是我走後你無依無靠。
再加上……此小子一點也不靠譜。”風叔指了指還沒有醒過來的林警官說道。
“這次要不是阿封,你想過沒,就憑這小子差點把你我叔侄給坑了進去。”風叔說到這,話有些憤憤不平了些。
風叔沒等阿蓮接話,接著說了下去。
“在我最後快堅持不下去時,我仍然在考慮你去給阿封那小子做小……”
“二叔。”阿蓮一臉不相信,她沒有想到自己一向心疼自己的二叔,會有這樣殘忍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