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葉南希乖乖地點點頭,低頭繼續畫畫。
葉遠站起身,走出書房。
走廊裡,雷娜正靠在牆上等著,手裡還攥著那份情報檔案。
“元首,您的意思是——把這件事告訴辛格?”
雷娜站直身子,壓低聲音問道。
“告訴他。一字不漏地告訴他。”
“讓他知道,他所謂的‘合作伙伴’,是怎麼在背後給他挖坑的。”
“他不是喜歡耍賴嗎?”
“那就讓他跟那三國好好耍一耍。”
葉遠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
“元首高明。這一招,叫‘借刀殺人’。”
雷娜眼睛一亮,忍不住笑了。
“不是殺人,是讓他們狗咬狗。”
“我們只管看戲,順便把安達曼群島的事,徹底坐實。”
葉遠擺擺手,大步走向書房。
雷娜看著他的背影,轉身快步離去。
……
新德里,深夜。
辛格正在辦公室裡喝著紅酒,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這幾天他過得並不輕鬆。
鷹醬國那邊的壓力一波接一波,國會里的反對派也趁機發難。
“一號先生,龍耀聯邦那邊傳來一份緊急情報。”
參謀長推門進來,臉色凝重。
“甚麼情報?”
辛格放下酒杯,眉頭皺起。
“關於日內瓦那筆交易的……真相。”
參謀長將一份檔案遞到辛格面前。
辛格接過檔案,翻開來看。
第一頁,是一份詳細的時間線。
從戴勝鳥國新總統派特工扮演所謂“技術賣家”。
從四國代表齊聚日內瓦,到白象國代表被一步步引入陷阱。
每一個環節,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是……”
辛格的臉色漸漸變了。
“龍耀聯邦的情報顯示,根本就沒有甚麼高超音速巡航導彈技術。”
“從頭到尾,都是戴勝鳥國設下的圈套。”
“他們想報復我們之前賴賬的事,順便從我們手裡騙走那筆錢。”
“約翰牛國和高盧雞國,也是參與者。”
“他們出的那六十億,本來就是戴勝鳥國先墊付給他們的。”
“實際上,他們一分錢都沒出。”
參謀長站在一旁,聲音越來越低。
辛格的手開始顫抖,檔案從指尖滑落,散了一地。
“戴勝鳥國……約翰牛國……高盧雞國……”
他喃喃念著這三個名字,眼中的怒火越來越旺。
“他們……敢騙我?”
辛格猛地站起身,將桌上的酒杯掃落在地。
紅色的酒液濺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一攤攤觸目驚心的血跡。
“一號先生,還有一件事。”
參謀長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龍耀聯邦那邊還提供了證據,證明約翰牛國和高盧雞國在這件事裡,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他們不僅參與了設局,還暗中向戴勝鳥國提供了我們的情報。”
“包括我們軍隊的部署、裝備的採購、以及……您個人的一些情況。”
參謀長從資料夾裡取出幾份檔案,遞到辛格面前。
辛格接過檔案,一張一張地翻看著。
每一張,都像一把刀,剜在他心上。
“好,很好。”
“他們不是喜歡玩嗎?那我就陪他們玩個夠。”
辛格將檔案摔在桌上,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傳令下去,凍結白象國境內所有戴勝鳥國、約翰牛國、高盧雞國的企業和資產。”
“一個不留。”
辛格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一號先生,如果這樣做,可能會引發外交糾紛……”
參謀長有些遲疑。
“外交糾紛?他們騙我們錢的時候,怎麼不考慮外交糾紛?”
“他們在背後捅我們刀子的時候,怎麼不考慮外交糾紛?”
“執行命令,出了事我負責。”
辛格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
“是,一號先生。”
參謀長不再多言,立正應道,轉身快步離去。
……
第二天清晨,白象國政府釋出了一份措辭強硬的宣告。
“鑑於戴勝鳥國、約翰牛國、高盧雞國涉嫌在白象國境內從事非法活動,嚴重危害白象國國家安全和經濟利益。”
“白象國政府決定,即日起凍結上述三國在白象國境內的一切企業和資產,直至另行通知。”
訊息傳出,整個世界都震動了。
戴勝鳥國總統府,新總統正在辦公室裡喝咖啡。
“白象國凍結了我們的企業和資產?”
聽完彙報,他放下咖啡杯,而後眉頭緊皺的問道。
“是的,總統先生。”
“今天清晨釋出的宣告,措辭非常強硬。”
“我們的外交官正在緊急交涉,但對方態度很堅決。”
外交大臣站在辦公桌前,臉色不太好看。
“他們……怎麼敢?”
新總統站起身,臉色很是難看的呢喃道。
“總統先生,白象國那邊還放出訊息,說他們掌握了我們‘設局詐騙’的證據。”
“如果我們不公開道歉並賠償損失,他們就將那些證據公之於眾。”
外交大臣跟在他身後,聲音壓得很低。
“證據?甚麼證據?”
新總統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龍耀聯邦向他們提供的。”
“據說是我們那個特工,在行動前留下的‘保險’。”
“包括我們總統府下達命令的錄音、轉賬記錄、以及……一些不方便公開的東西。”
外交大臣低下頭,不敢與總統對視。
“龍耀聯邦……葉遠……”
新總統喃喃念著這兩個名字,臉色鐵青。
“總統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
外交大臣試探著問道。
“怎麼辦?派人去新德里,跟辛格談。”
“他要甚麼,給他甚麼。”
“先把那些證據壓下去再說。”
新總統走回辦公桌後坐下,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一飲而盡。
……
倫敦,唐寧街十號。
約翰牛國首相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那份白象國的宣告。
“凍結資產?他們有甚麼資格凍結我們的資產?”
首相拍著桌子,臉色鐵青。
“首相先生,白象國那邊說,這是‘對等反制’。”
“我們在日內瓦做的事,他們現在都知道了。”
外交大臣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
“知道了又怎樣?他們有證據嗎?”
首相抬起頭,眼中滿是怒意。
“有。龍耀聯邦提供的。”
“據說非常詳細,每一個環節都有記錄。”
外交大臣翻開手中的資料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