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勝鳥國代表將硬碟收進公文包，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各位，交易完成。希望我們下次還有合作的機會。”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等等。”
白象國代表突然開口。
“怎麼了？”
戴勝鳥國代表轉過身，眉頭微微皺起。
“那份技術資料，我們白象國要帶走一份複製。”
白象國代表站起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商量。
“複製？憑甚麼？”
約翰牛國代表也站起身，臉色不太好看。
“憑我們出了錢。”
“平均分攤，每家百分之二十五。”
“我們有權利帶走一份複製。”
白象國代表毫不退讓。
“平均分攤？”
“你們出的錢到位了嗎？”
高盧雞國代表冷笑一聲。
“到位了。”
“昨天最後一筆款已經打到指定賬戶。”
白象國代表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轉賬憑證，拍在桌上。
“五十億，一分不少。”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
戴勝鳥國代表和約翰牛國代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複製可以，但不能帶走硬碟。”
“只能複製部分資料。”
戴勝鳥國代表走回桌邊。
“部分？多少？”
白象國代表眉頭緊皺。
“百分之十。”
“太少。”
“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二十，不能再多了。”
白象國代表咬了咬牙。
“行，百分之二十。但我們要核心部分的設計圖紙和計算公式。”
“可以。”
戴勝鳥國代表點點頭，重新開啟膝上型電腦。
就在他準備複製資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
“都別動。”
中年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舉在面前。
“鷹醬國中央情報局。你們涉嫌竊取鷹醬國國家機密，全部被捕。”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你……你是誰？”
“怎麼進來的？”
戴勝鳥國代表臉色慘白，手不自覺地伸向腰間。
“別動。”
一名武裝人員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將別在腰裡的手槍繳了。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手裡的那份技術資料，是鷹醬國的核心機密。”
“根據鷹醬國法律，任何未經授權持有、複製、傳播這些資料的行為，都屬於嚴重犯罪，最高可判處終身監禁。”
“你們幾個，跟我走一趟吧。”
中年男人走到桌邊，拿起那個加密硬碟，在手裡掂了掂。
“不……不可能……我們是……我們是外交人員，享有豁免權……”
約翰牛國代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外交豁免權？”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另一份檔案。
“這是鷹醬國最高法院簽發的逮捕令。”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外交豁免權不適用於涉及國家安全的嚴重犯罪。”
“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但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中年男人擺擺手，幾名武裝人員上前，將四個國家的代表一一控制住。
“我要聯絡我國大使館！”
高盧雞國代表掙扎著喊道。
“可以。”
“到了地方，讓你聯絡個夠。”
中年男人將硬碟裝進一個防磁袋，大步走出會議室。
走廊裡，幾個穿著酒店工作服的人正在清理衛生。
中年男人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在意，徑直走向電梯。
他沒有注意到，其中一個人在那幾個武裝人員出來時，悄悄拿起了手機。
……
龍耀聯邦首府，元首府。
夜幕降臨，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
葉遠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落在遠處那片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上。
“元首，日內瓦那邊來訊息了。”
雷娜推門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鷹醬國中情局的人動手了。”
“所有參與交易的人，包括四國代表和那個‘技術賣家’，全部被捕。”
“技術資料也被沒收。”
雷娜走到葉遠身後，快速彙報著。
“鷹醬國動作倒是快。”
葉遠轉過身，嘴角微微上揚。
“不是他們快，是我們的訊息給得及時。”
雷娜忍不住笑了。
“人贓並獲，那四國這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戴勝鳥國那邊有甚麼反應？”
葉遠走回辦公桌後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亂成一鍋粥了。”
“新總統上臺才沒多久，就捅了這麼大的簍子。”
“鷹醬國那邊已經照會戴勝鳥國駐鷹醬國大使，要求他們徹查此事，交出幕後主使。”
“否則，將重新評估兩國的盟友關係。”
雷娜翻開手中的資料夾，快速彙報著。
“重新評估盟友關係？看來是真生氣了。”
“約翰牛國和高盧雞國呢？”
葉遠放下茶杯。
“他們更慘。”
“鷹醬國直接凍結了他們在鷹醬國的部分資產，說是‘臨時措施’，防止‘技術流失進一步擴大’。”
“那兩國的外交部已經發表宣告，說對‘個別人員的違法行為’表示遺憾，並承諾將全力配合鷹醬國的調查。”
雷娜合上資料夾，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
“遺憾？配合？倒是會撇清。”
“不過，這種事，不是撇清就能完事的。”
“鷹醬國那幫人，向來是得理不饒人。”
“這次被盟友背後捅刀，不扒他們三層皮，是不會罷休的。”
葉遠站起身，走到窗前。
“那白象國呢？”
雷娜跟在身後。
“白象國？他們倒是想撇清，但鷹醬國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辛格第一時間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說那是‘個別軍方人員的個人行為’，與白象國政府無關。”
“還把那幾個參與交易的軍方人員抓了起來，說要‘嚴懲不貸’。”
“但鷹醬國那邊根本不買賬。”
“國務院發言人在記者會上說，他們掌握了‘充分證據’，證明白象國政府高層‘知情並批准’了這次交易。”
“要求白象國‘承擔相應責任’。”
雷娜翻開另一份檔案，繼續說道。
“承擔責任？”
“怎麼承擔？”
“賠錢？”
“辛格那個鐵公雞，能願意？”
葉遠轉過身，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