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真的是浪漫之都?”
楊桃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遠,眼中滿是困惑。
“巴黎就是這樣,外表光鮮,內裡……一言難盡。”
葉遠搖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車子駛入位於塞納河畔的酒店。
酒店很豪華,大堂裡鋪著厚實的地毯,水晶吊燈從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來,灑下璀璨的光芒。
“葉元首,這是為您和夫人準備的套房。”
“下午沒有公務安排,您和夫人可以先休息。”
“晚上,總統先生在愛麗捨宮為您設宴。”
高盧雞國的禮賓官員將葉遠和楊桃送到套房門口,態度禮貌卻透著骨子裡的疏離。
“辛苦了。”
葉遠點點頭,牽著楊桃走進套房。
套房很大,裝修是典型的法式風格。
金色的雕花,華麗的水晶燈,厚重的絲絨窗簾,處處透著奢華。
“這裡倒是比倫敦的酒店豪華多了。”
楊桃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一股清新的塞納河風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水汽和花香。
遠處,埃菲爾鐵塔在陽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芒。
“法國人好面子,表面功夫做得足。”
“但內裡怎麼想,就不好說了。”
葉遠脫下外套,在沙發上坐下。
“你是說,他們跟約翰牛國一樣,表面熱情,實際很難搞?”
楊桃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約翰牛國起碼不會表面功夫不做。”
“而高盧雞國剛剛的表現,已經很明顯了。”
“相比之下,我寧願跟約翰牛國打交道,至少人家不會把事情辦得那麼難看。”
葉遠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怎麼辦?”
楊桃靠在他肩上,輕聲問道。
“不怎麼辦,先看看他們怎麼說。”
葉遠攬住她的肩,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蔚藍的天空上。
傍晚時分,車隊駛入愛麗捨宮。
這座建築外觀樸素,灰撲撲的牆面,黑色的鐵門,看起來還不如巴黎街頭的一些豪宅氣派。
但這裡,卻是高盧雞國的心臟。
“葉元首,歡迎來到愛麗捨宮。”
總統站在門口,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伸出手。
“總統先生,打擾了。”
葉遠與他握了握手,態度禮貌。
宴會廳裡,燈火輝煌,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餐具和鮮花。
高盧雞國的政要、商界領袖、社會名流齊聚一堂,觥籌交錯,氣氛熱烈。
“葉元首,請坐。”
總統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遠在總統身邊坐下,楊桃坐在他旁邊。
宴會開始了,一道道精緻的菜餚端上桌。
頭盤是鵝肝醬,主菜是法式焗蝸牛,甜品是焦糖布丁。
每一道菜都做得精緻無比,味道也確實不錯。
但葉遠的心思,不在吃上。
席間,總統與葉遠聊了許多,從美食聊到藝術,從藝術聊到歷史,從歷史聊到哲學。
唯獨沒有聊合作。
葉遠也不急,陪著他天南海北地聊。
宴會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結束時已經是深夜。
“葉元首,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們改天再聊。”
總統將葉遠送到門口,熱情地握著他的手。
“好,改天再聊。”
葉遠點點頭,牽著楊桃上了車。
車上,楊桃靠在葉遠肩上,有些疲憊。
“他們這是甚麼意思?
“光吃飯不幹活?”
“一晚上盡聊些無關緊要的,正事一個字沒提。”
楊桃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不急,他們在試探我們。”
“看看我們急不急,看看我們能接受甚麼條件。”
葉遠搖搖頭,語氣平靜。
“那我們就這麼幹等著?”
楊桃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
“不等,明天我們自己安排。”
“巴黎這麼多好地方,我帶你去逛逛。”
葉遠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第二天清晨,葉遠和楊桃沒有等高盧雞國的安排,自己出了門。
他們去了盧浮宮,看了《蒙娜麗莎》和《斷臂的維納斯》。
他們去了奧賽博物館,看了梵高的《星空》和莫奈的《睡蓮》。
他們去了巴黎聖母院,雖然屋頂燒了,但鐘樓還在。
他們去了蒙馬特高地,看了聖心大教堂,看了畫家村。
傍晚時分,兩人在塞納河邊的一家咖啡館坐下,看著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
“今天真開心。”
楊桃端著咖啡杯,眼中滿是滿足。
“開心就好。”
“明天我們去凡爾賽宮,後天去楓丹白露。”
葉遠點點頭,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訊息傳到愛麗捨宮,總統正在辦公室裡與幕僚們開會。
“龍耀聯邦的元首,這兩天一直在陪夫人逛街?”
總統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是的,總統先生。”
“他們去了盧浮宮、奧賽博物館、巴黎聖母院、蒙馬特高地……”
“今天下午在塞納河邊喝咖啡,明天計劃去凡爾賽宮。”
幕僚翻開手中的資料夾,快速彙報著。
“他這是……不打算談正事了?”
總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總統先生,恐怕不是他不打算談,而是在等我們主動開口。”
外交大臣站起身,看著總統。
“您的意思是,他在等我們出牌?”
總統抬起頭。
“是的,總統先生。”
“葉遠這個人,從不主動出擊。”
“他喜歡等對手先動,然後後發制人。”
“我們在鄭和群島上,已經吃過一次虧了。”
外交大臣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
總統沉默了。
他知道,外交大臣說的是事實。
鄭和群島的事,高盧雞國輸得徹頭徹尾。
不僅沒撈到好處,還在國際上丟了臉。
“那你們說,我們怎麼辦?”
總統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主動出擊,提出合作方案。”
“但條件要合理,不能像約翰牛國那樣貪得無厭。”
“葉遠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我們越是擺架子,他越不搭理。”
外交大臣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合理?多合理才算合理?”
總統皺著眉頭問道。
“核心技術,可以轉讓一部分,但必須保留最核心的部分。”
“市場開放,可以對等開放。”
“留學生,可以學費對等,但學歷互認可以談。”
外交大臣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