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你說的辦。”
“明天約他談。”
總統點點頭，拍板決定。
第二天傍晚，葉遠和楊桃從凡爾賽宮回來時，緬娜已經在酒店等候。
“元首，高盧雞國那邊主動約談了。”
“明天上午十點，在愛麗捨宮。”
緬娜迎上來，快速彙報著。
“主動約談？”
“看來他們沉不住氣了。”
葉遠嘴角微微上揚，牽著楊桃走進套房。
“他們提了甚麼條件？”
葉遠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接著，才看向緬娜問道。
“條件還沒提，只說‘願意在平等互利的基礎上，與龍耀聯邦展開全面合作’。”
緬娜翻開手中的資料夾，快速說道。
“平等互利？”
“這四個字，從他們嘴裡說出來，可不容易。”
葉遠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那我們明天怎麼應對？”
緬娜試探著問道。
“不應對，聽他們說。”
“看看他們的‘平等互利’，到底有多平等，有多互利。”
葉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上。
第二天上午十點，葉遠準時出現在愛麗捨宮。
總統在會客廳裡等候，態度比前幾天真誠了許多。
“葉元首，請坐。”
總統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遠在沙發上坐下，緬娜坐在他身邊。
“葉元首，這幾天我認真考慮了您的提議。”
“高盧雞國願意與龍耀聯邦，在科技、經貿、文化等領域展開全面合作。”
總統開門見山，語氣比之前鄭重了許多。
“總統先生，具體怎麼合作？”
葉遠端坐在那裡，看著總統。
“第一，在核能領域，高盧雞國願意與龍耀聯邦分享部分技術，包括第三代核電技術。”
“第二，在航空航天領域，我們可以聯合研製新一代衛星。”
“第三，在經貿領域，我們可以簽署自由貿易協定，逐步降低關稅壁壘。”
“第四，在教育領域，我們可以互派留學生，互認學歷。”
總統一條一條地說著，顯然是有備而來。
葉遠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等到總統說完，他才開口。
“總統先生，您的提議很有誠意。”
“但有幾個細節，我想確認一下。”
葉遠坐直身子，目光直視總統。
“請說。”
總統點點頭。
“第一，核能技術，分享到甚麼程度？”
“我們要的不是成品，而是技術。”
“能自己造，才是真正的強大。”
葉遠伸出第一根手指。
“這個……核心部分我們不能轉讓，但非核心部分可以。”
“我們可以幫你們建核電站，也可以幫你們培訓技術人員。”
總統想了想，給出了回答。
“幫我們建？”
“那跟買成品有甚麼區別？”
“我們要的是自主能力，不是代工能力。”
“如果你們只能給到這種程度，那核能合作，不談也罷。”
葉遠搖搖頭，語氣平靜。
總統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沒想到，葉遠會這麼直接。
“葉元首，核技術是敏感技術，我們不能……”
總統想要解釋。
“不能就算了。”
“我們不勉強。”
“下一個。”
葉遠擺擺手，打斷了他。
總統一愣，外交大臣連忙接話。
“葉元首，航空航天領域，我們可以聯合研製衛星。”
“技術共享，成果共享，費用分攤。”
外交大臣的語氣，比總統誠懇得多。
“共享？”
“怎麼共享？”
“是你們出技術，我們出錢？”
“還是技術共享，費用也共享？”
葉遠看著外交大臣，目光銳利。
“這個……可以具體談。”
外交大臣避開了葉遠的視線。
“那就具體談。”
“但有一條，龍耀聯邦要的不是‘出錢買技術’，而是‘共同研發’。”
“我們的人要參與全過程，不能只在邊上看著。”
葉遠語氣不容置疑。
“可以。”
外交大臣點點頭。
接下來，雙方就經貿、教育等領域的合作進行了磋商。
高盧雞國的條件，比約翰牛國寬鬆一些。
但遠沒有達到葉遠的預期。
“總統先生，今天的會談就到這裡吧。”
“具體的事，讓下面的人繼續談。”
“我有事，要先回國處理了。”
葉遠站起身，伸出手。
“葉元首，您要回國？”
總統也站了起來，有些意外。
“嗯，國內有緊急事務。”
“但我們的合作，不會因為我的離開而停止。”
“緬娜部長，會全權代表我，繼續跟貴國談。”
葉遠點點頭，語氣很是平靜的說道。
“那……葉元首慢走。”
總統握住葉遠的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談得怎麼樣？”
走出愛麗捨宮，楊桃迎了上來。
接著，挽住葉遠的手臂，輕聲問道。
“不怎麼樣，還是那些老套路。”
“本想讓他們出點血，沒想到還是小家子氣。”
“不談了，回國。”
葉遠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
“不談了？”
楊桃有些意外。
“不談了。”
“等他們想通了，自然會來找我們。”
“我們在這裡多待一天，就是浪費一天時間。”
葉遠點點頭，牽著楊桃上了車。
當天下午，專機從巴黎戴高樂機場起飛，向著東方飛去。
舷窗外，巴黎的天空依舊蔚藍。
那座埃菲爾鐵塔，在陽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芒。
“就這麼走了？”
楊桃靠在葉遠肩上，輕聲問道。
“走了，該看的看了，該玩的玩了。”
“正事談不攏，留著也沒意思。”
葉遠攬住她的肩，目光落在舷窗外那片無邊的雲海上。
“那我們的訪問，就這麼結束了？”
楊桃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
“結束了。”
“龍國、鷹醬國、漢斯貓國、約翰牛國、高盧雞國。”
“該去的去了，該見的見了。”
“剩下的，讓緬娜他們去談。”
“我們只管大方向。”
葉遠點點頭，語氣平靜。
“那接下來呢？”
楊桃問道。
“接下來，回家。”
“看孩子。”
葉遠笑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十幾個小時後，專機降落在龍耀聯邦首府國際機場。
舷窗外，陽光燦爛，綠樹成蔭。
“終於到家了。”
楊桃看著那片熟悉的土地，眼眶微微泛紅。
“是啊，到家了。”
葉遠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