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佔便宜，門都沒有。”
“要合作，就公平合作。”
“想騎在我們頭上，做夢。”
葉遠點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然而，約翰牛國那邊顯然不這麼想。
接下來的兩天，談判陷入了僵局。
約翰牛國的代表在談判桌上寸步不讓，堅持他們那套“既要又要”的條件。
核心技術不轉讓，市場卻要全面開放。
留學生按國際生標準收費，卻不願意在學歷互認上做出讓步。
金融合作可以，但龍耀聯邦的資本市場必須完全放開，而他們的銀行卻不接受龍耀聯邦的監管。
“元首，談不下去了。”
緬娜從會議室回到酒店，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他們根本沒有誠意，只是想從我們這裡撈好處。”
緬娜在沙發上坐下，接過楊桃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
“那就別談了。”
葉遠放下手中的檔案，語氣平靜。
“不談了？”
緬娜愣了一下。
“不談了。”
“告訴他們，既然沒有誠意，那就到此為止。”
“我們下一站去高盧雞國。”
葉遠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
“那……之前的那些意向協議呢？”
緬娜試探著問道。
“作廢。”
“龍耀聯邦不是非他們不可。”
“他們想端著架子，就讓他們端著。”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端多久。”
葉遠擺擺手，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倫敦的天空依舊灰濛濛的，細雨打在玻璃上，模糊了遠處的建築輪廓。
......
訊息傳到唐寧街十號，首相正在辦公室裡喝著紅茶。
“甚麼？不談了？”
首相放下茶杯，眉頭緊皺。
“是的，首相先生。”
“龍耀聯邦的代表團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明天一早飛往巴黎。”
外交大臣站在辦公桌前，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們這是……在威脅我們？”
首相站起身，走到窗前。
“不是威脅，是態度。”
“葉遠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我們條件提得太苛刻，他根本不接招。”
外交大臣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怎麼辦？”
首相轉過身，看著外交大臣。
“要麼我們讓步，要麼就算了。”
“但從長遠看，跟龍耀聯邦合作，對我們有利。”
“他們在東南亞的影響力越來越大，我們在那裡的利益也不少。”
外交大臣分析著利弊。
首相沉默了。
他知道外交大臣說的是事實。
約翰牛國在東南亞的利益，需要龍耀聯邦的配合。
繼續端著架子，最後吃虧的是自己。
“明天一早，我親自去酒店送他們。”
“另外，告訴龍耀聯邦方面，我們願意重新考慮合作條件。”
首相走回辦公桌後坐下，端起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
......
第二天清晨，葉遠和楊桃在酒店餐廳用早餐時，秘書快步走過來。
“元首，首相先生來了，在樓下等您。”
“說是來送行。”
秘書壓低聲音說道。
“送行？”
“他倒是會挑時候。”
葉遠放下手中的刀叉，嘴角微微上揚。
“見不見？”
楊桃看著他，輕聲問道。
“見，為甚麼不見？”
“讓他上來吧。”
葉遠擦了擦嘴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首相很快出現在餐廳門口。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葉元首，打擾了。”
首相走過來，伸出手。
“首相先生客氣了，請坐。”
葉遠與他握了握手，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葉元首，關於合作的事，我們還可以再談。”
首相坐下後，開門見山。
“談？”
“還有甚麼好談的？”
“你們的條件，我們接受不了。”
葉遠放下咖啡杯，語氣平靜。
“條件可以調整。”
“我們願意在技術轉讓方面，做出一些讓步。”
首相咬了咬牙，做出了妥協。
“讓步？”
“多大的讓步？”
葉遠看著首相，目光銳利。
“這個……我們可以具體談。”
首相避開了葉遠的視線。
“首相先生，我的時間很寶貴。”
“今天我要飛巴黎，沒時間跟您‘具體談’。”
“如果您有誠意，可以讓代表團跟我們的緬娜部長談。”
“等談出結果了，我們再籤協議。”
葉遠站起身，伸出手。
“這……”
首相愣了一下，也站了起來。
“首相先生，龍耀聯邦是真心想跟貴國合作的。”
“但合作必須建立在平等互利的基礎上。”
“這一點，希望您能理解。”
葉遠握住首相的手，語氣真誠。
“理解，理解。”
首相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比來時自然了一些。
......
專機從希思羅機場起飛，穿過雲層，向著東南方向飛去。
舷窗外，倫敦的天空依舊灰濛濛的，細雨打在舷窗上，模糊了這座古老城市的輪廓。
“談成了？”
楊桃靠在葉遠肩上，輕聲問道。
“沒成，但有了轉機。”
“剩下的事，讓緬娜他們去談。”
“我們只管大方向。”
葉遠攬住她的肩，目光落在舷窗外那片漸漸變藍的天空上。
“約翰牛國這邊，算是告一段落了。”
“下一站高盧雞國，你有甚麼打算？”
楊桃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
“高盧雞國……”
“他們的態度，恐怕比約翰牛國還難搞。”
“畢竟，鄭和群島的事，他們一直耿耿於懷。”
葉遠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楊桃。
“那怎麼辦？”
楊桃有些擔憂。
“不怎麼辦。”
“先看看他們的態度，再決定怎麼應對。”
“如果他們跟約翰牛國一樣，只想佔便宜，那就免談。”
“龍耀聯邦不是非他們不可。”
葉遠搖搖頭，語氣平靜。
......
飛機降落在巴黎戴高樂機場時，已經是中午時分。
舷梯下，高盧雞國的禮賓官員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的態度，比約翰牛國還要冷淡。
沒有紅毯，沒有士兵，甚至沒有像樣的歡迎儀式。
只有幾個官員站在舷梯旁，臉上掛著敷衍的笑容。
“葉元首，歡迎來到巴黎。”
高盧雞國外交部長迎上來，伸出手。
態度禮貌，卻透著骨子裡的傲慢。
“謝謝。”
葉遠與他握了握手，牽著楊桃走下舷梯。
“請上車。”
外交部長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車隊駛出機場，沿著高速公路向市區駛去。
一路上，楊桃看著窗外那些古老的建築、時尚的櫥窗，結合剛剛那些，心裡大失所望。
而且，她落下車窗的時候，竟然聞到了濃濃的尿騷味。
簡直不敢相信，這裡會是浪漫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