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葉遠放下茶杯，語氣平靜。
老佛爺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嘴角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笑意。
“葉，你說得對。”
“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我們約翰牛國，也該向前看了。”
老佛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老佛爺，龍耀聯邦與約翰牛國，雖然有過不愉快，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未來，我們有廣闊的合作空間。”
“無論是經貿、科技，還是文化、教育，都可以深入合作。”
葉遠看著老佛爺，語氣很是真誠的說道。
“葉，你的提議我會認真考慮。”
“但合作是雙向的，需要雙方都有誠意。”
老佛爺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葉遠臉上。
“誠意，我們當然有。”
“就看貴國願不願意邁出這一步了。”
葉遠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葉，你這次來約翰牛國，除了訪問，還有別的事嗎？”
老佛爺話鋒一轉，問得直接。
“不瞞您說，我想促成龍耀聯邦與約翰牛國，在科技領域的深度合作。”
“特別是生物醫藥、網際網路這幾個前沿領域。”
“龍耀聯邦有資金、有市場、有人力，約翰牛國有技術、有人才、有經驗。”
“雙方合作，是互利共贏的事。”
葉遠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來意說了出來。
老佛爺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笑了。
“葉，你還是跟當年一樣，直接。”
“當年你幫我想出賣軍艦換園子錢的主意時，也是這樣，開門見山。”
老佛爺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
“當年的事，是我冒昧了。”
葉遠搖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不冒昧，你幫了我的大忙。”
“那批軍艦賣了個好價錢，我的園子也修好了。”
“至今，我還記得你在信裡寫的那些話。”
老佛爺擺擺手，語氣裡滿是感慨。
“老佛爺，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咱們說說現在。”
葉遠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好，說現在。”
“葉，你剛才提的那些合作領域，我需要跟內閣商量。”
“但我個人，是支援的。”
“約翰牛國要發展，不能閉門造車，必須跟世界接軌。”
“龍耀聯邦是東南亞發展最快的國家，跟你們合作，對約翰牛國有好處。”
老佛爺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
“那就拜託老佛爺了。”
葉遠放下茶杯，態度恭敬。
……
會談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葉遠與老佛爺聊得很投機，不時發出笑聲。
楊桃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偶爾插上一兩句話。
她對老佛爺的印象不錯。
這位老人思維敏捷，談吐幽默，完全沒有想象中那種高高在上的距離感。
“葉，中午留下來吃飯吧。”
“我讓廚房準備了你愛吃的烤牛肉。”
老佛爺站起身，笑著邀請道。
“那就打擾了。”
葉遠也站起身，牽著楊桃。
午餐在白金漢宮的私人餐廳裡進行。
餐桌不大，只有他們三個人。
老佛爺坐在主位，葉遠和楊桃坐在兩側。
“葉夫人，嚐嚐這道烤牛肉，是我們約翰牛國的國菜。”
老佛爺親自給楊桃夾菜，態度親切。
“謝謝老佛爺。”
楊桃切下一塊牛肉，放入口中。
肉質鮮嫩，汁水豐富，比昨晚在首相官邸吃的更勝一籌。
“好吃。”
楊桃由衷讚歎道。
“好吃就多吃點，看你瘦的。”
老佛爺又給楊桃夾了一塊，眼中滿是慈愛。
“老佛爺，您也吃。”
楊桃不好意思，也給老佛爺夾了一塊。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溫馨。
“葉，你娶了個好夫人。”
老佛爺看著葉遠，眼中滿是讚許。
“謝謝老佛爺誇獎。”
葉遠笑著點點頭。
午餐結束後，葉遠和楊桃告別老佛爺，離開了白金漢宮。
“老佛爺人不錯。”
車上，楊桃靠在葉遠肩上，輕聲說道。
“是啊，她是個明白人。”
“可惜，約翰牛國像她這樣的明白人，不多了。”
葉遠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那我們的合作，能談成嗎？”
楊桃抬起頭，看著葉遠的側臉。
“能，但需要時間。”
“老佛爺雖然支援，但她不管政事了。”
“具體的事，還得跟內閣談。”
“那些政客，可沒老佛爺這麼好說話。”
葉遠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楊桃。
“那怎麼辦？”
楊桃有些擔憂。
“不怎麼辦，慢慢談。”
“龍耀聯邦不急，急的是他們。”
“約翰牛國的經濟，這幾年一直在下滑，他們需要新的增長點。”
“而我們龍耀聯邦，就是那個增長點。”
葉遠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自信。
“你心裡有數就好。”
楊桃不再多問，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葉遠在倫敦密集會見了約翰牛國的政商領袖。
從財政大臣到商務大臣，從匯豐銀行董事長到羅爾斯羅伊斯總裁。
每個人態度都差不多，禮貌而疏離，談合作可以，但條件苛刻。
“葉元首，我們可以在核電領域合作，但核心技術不能轉讓。”
“葉元首，我們可以在金融領域合作，但龍耀聯邦必須開放資本市場。”
“葉元首，我們可以在教育領域合作，但留學生的學費要按照國際生標準收取。”
一條條條件，讓葉遠聽得眉頭緊皺。
“看來，約翰牛國還是放不下過去的架子。”
晚上回到酒店，葉遠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怎麼辦？不談了？”
楊桃在他身邊坐下，靠在他肩上。
“談，為甚麼不談？”
“但得換個方式談。”
“他們不是要開放資本市場嗎？”
“可以，但他們的銀行必須來龍耀聯邦設分行，接受我們的監管。”
“他們不是要收國際生學費嗎？”
“可以，但我們的學生畢業後，必須在龍耀聯邦工作滿五年，才能自由流動。”
葉遠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
“你這是……對等原則？”
楊桃眨了眨眼。
“對，對等。”
“他們想佔便宜，門都沒有。”
“要合作，就公平合作。”
“想騎在我們頭上，做夢。”
葉遠點點頭，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