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第一枚航彈落在河谷的入口處,將幾輛軍車炸成火球。
緊接著,更多的航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公路、橋樑、隧道口,每一個可能逃生的通道都被精確命中。
爆炸聲、慘叫聲、金屬撕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河谷變成了一條燃燒的河流,濃煙遮蔽了天空。
那些還在等待透過山口的白象國士兵,看著前方的火海,臉上只剩下絕望。
“完了……全完了……”
有人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與此同時,錫金邦北部,第四兵團的陣地上,趙銘站在坦克的炮塔上,望遠鏡裡的景象讓他熱血沸騰。
白象國的軍隊正在潰退,從錫金邦的每一個角落向多卡山口湧去。
他們的隊形已經完全混亂,坦克、裝甲車、卡車、火炮擠在一起,在公路上形成一條數十公里長的車龍。
“傳令下去,全軍出擊。”
趙銘跳下坦克,聲音在通訊頻道里炸開。
“給兄弟們報仇!”
一萬兩千名第九師計程車兵,如同出鞘的利劍,從陣地上衝了出去。
他們的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手中的武器咆哮著,將那些曾經踐踏他們國土的敵人,一個一個地撂倒。
“為第七師的兄弟們報仇!”
“為錫金邦死難的百姓報仇!”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連山谷都在顫抖。
白象國計程車兵們,已經沒有抵抗的意志。
他們丟下武器,丟下傷員,拼命的向多卡山口逃去。
但山口已經被炸斷,河谷已經被封鎖,他們無處可逃。
有人跪在地上舉起雙手,有人跳進冰冷的河水試圖游過去,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憤怒的面孔越來越近。
黃麻國邊境,庫什蒂納。
白象國那八萬大軍的殘部,正在向白象國本土潰逃。
他們沒有指揮官,沒有補給,甚至沒有像樣的武器。
老A特種大隊的那次夜襲,把他們的脊樑骨徹底打斷了。
“快跑!龍耀聯邦的人追上來了!”
有人一邊跑一邊喊,聲音裡滿是恐懼。
但跑了沒多遠,前方就傳來密集的槍聲。
天養智親自指揮的第五兵團,已經繞到了他們的前面。
“投降不殺!”
擴音器裡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如同最後的審判。
那些跑了一夜計程車兵,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著前方那些黑洞洞的槍口,看著身後那些追來的身影,緩緩舉起了雙手。
……
龍耀聯邦首府,元首府作戰指揮中心。
葉遠站在巨大的電子地圖前,看著那些代表白象國軍隊的紅色光點,一個接一個地熄滅。
“元首,多卡山口已被封鎖,白象國七十五萬大軍,至少四十萬被堵在錫金邦和阿薩姆邦境內。”
“第四兵團和第五兵團正在清剿殘敵,預計三天內能完成全部作戰任務。”
“第六兵團和第七兵團已經越過邊境,正在向白象國比哈爾邦推進。”
雷娜站在他身後,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越過邊境了?”
“誰讓他們越過邊境的?”
葉遠轉過身,眉頭微微皺起。
“天司令說……”
雷娜聽到葉遠這麼問,急忙要開口解釋。
“他說甚麼?”
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葉遠的話給打斷了。
葉遠的聲音平靜,卻讓雷娜心中一凜。
“他說,辛格敢打我們一個邦,我們就打他兩個邦。”
“這是禮尚往來。”
雷娜說完,就小心翼翼觀察著葉遠的反應。
然而聽到這話的葉遠,卻直接沉默了。
他走回窗前,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
“禮尚往來……”
口中喃喃重複著這四個字。
最終,嘴角微微上揚。
“說得好。”
“告訴天養智,打,給我狠狠地打。”
“辛格不是要收復失地嗎?”
“我倒要看看,他拿甚麼收復。”
葉遠轉過身,目光落在雷娜臉上。
“還有,讓緬娜在聯合國安理會上,把辛格那張臉給我徹底撕下來。”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場戰爭,是誰挑起來的。”
“又是誰,把它輸掉的。”
葉遠的聲音在指揮中心裡迴盪,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雷娜立正敬禮,轉身大步離去。
指揮中心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電子裝置的嗡鳴聲,和遠處傳來的加密通訊訊號。
葉遠站在地圖前,目光落在那些已經越過邊境的藍色箭頭上。
第六兵團和第七兵團,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向比哈爾邦腹地推進。
天養智這步棋,走得比他預想的還要果斷。
“元首,天司令發來最新戰報。”
一名通訊參謀快步走來,遞上加密電報。
葉遠接過來,目光快速掃過。
第六兵團已佔領比哈爾邦邊境城鎮,第七兵團正在向白象國第五軍駐地方向穿插。
白象國守軍毫無防備,部分地區甚至沒有組織起有效抵抗。
葉遠看完,嘴角微微上揚。
辛格把所有精銳都押在了錫金邦和阿薩姆邦,後方空虛得像一張白紙。
天養智這一刀,正好捅在了他最軟的地方。
“告訴天養智,推進速度不要過快,注意保持補給線。”
“另外,讓他分出一部分兵力,向南威脅西孟加拉邦。”
“我要讓辛格顧此失彼。”
葉遠放下電報,語氣平靜的一一交代著。
“是,元首。”
通訊參謀領命,轉身跑向通訊臺。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紐約,聯合國總部。
安理會緊急會議正在進行。
巨大的圓形會議桌旁,各國代表正襟危坐。
緬娜坐在龍耀聯邦的位置上,一身深藍色的職業裝,長髮挽成利落的髮髻,整個人顯得幹練而冷峻。
她面前的檔案袋裡,裝著足以改變這場戰爭定性的鐵證。
“下面請龍耀聯邦代表發言。”
輪值ZX的聲音,在會議廳裡迴盪。
緬娜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戴勝鳥國的代表坐在對面,臉色鐵青。
白象國的代表則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