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定計劃,第一大隊負責指揮部,第二大隊負責彈藥庫,第三大隊負責油料庫。”
“行動時間,凌晨三點。”
“那是人最困的時候,也是他們換崗的時候。”
袁朗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如果有人醒了呢?”
身旁的隊員輕聲問道。
“那就讓他們繼續睡。”
“永遠地睡。”
袁朗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武器,嘴角浮現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夜幕深沉,山風凜冽。
一千兩百名老A隊員,如同鬼魅般從黑暗中湧出,無聲無息地向著山腳下的營地逼近。
袁朗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目光穿過夜色,落在營地中央那頂最大的帳篷上。
凌晨三點。
第一枚火箭彈劃破夜空,拖著長長的尾焰,精準地砸在彈藥庫上。
爆炸的火光瞬間將整片天空映成白晝。
緊接著,更多的火箭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油料庫、通訊中心、兵營、停車場,一個個目標在火光中化為灰燼。
白象國士兵從睡夢中驚醒,很多人甚至來不及穿好衣服,就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
“敵襲!敵襲!”
軍官們聲嘶力竭地喊著,試圖組織起防禦。
但黑暗中,子彈從四面八方飛來,精準地收割著每一個試圖反抗的生命。
袁朗衝進指揮部的時候,裡面已經亂成一團。
地圖散落一地,通訊器材冒著黑煙,幾個軍官正試圖從後門逃走。
他抬手一槍,走在最前面的軍官應聲倒地。
“都別動。”
袁朗的聲音在指揮部裡炸開,剩下的軍官僵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舉過頭頂。
“你們是誰?”
一個掛著中將肩章的男人轉過身,眼中滿是恐懼。
“要你命的人。”
袁朗走到他面前,槍口抵住他的眉心。
“殺了我,你們也活不了。”
中將的聲音在顫抖,卻還在強撐著最後的尊嚴。
“誰說我要殺你了?”
袁朗忽然笑了,收起槍。
“你……你要幹甚麼?”
中將愣了一下。
“給你的總理打個電話,告訴他……”
“龍耀聯邦老A特種大隊,向他問好。”
袁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拖到通訊臺前。
接著,用槍頂著他後腦勺說道。
中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槍聲、爆炸聲、慘叫聲,在山谷中迴盪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時候,白象國那八萬大軍的營地,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彈藥庫、油料庫、通訊中心,全部化為灰燼。
指揮部被端,中將以下十七名高階軍官被俘。
而那一千兩百名老A隊員,如同來時一樣,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只留下白象國士兵們,看著滿目瘡痍的營地,不知道敵人從哪裡來,又往哪裡去。
……
訊息傳到白象國首都的時候,辛格正在召開新聞釋出會。
他站在臺上,意氣風發地宣佈,白象國軍隊已經收復錫金邦,以及大半個阿薩姆邦,正在向曼尼普爾邦推進。
“龍耀聯邦的侵略者,終將被趕出我們的國土!”
辛格的聲音透過鏡頭傳遍世界,臺下響起一片掌聲。
就在這時,一名秘書臉色慘白地跑上臺,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辛格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總理先生?”
身旁的官員小聲提醒他。
辛格緩緩轉過頭,目光空洞。
“八萬人……全完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
臺上的燈光依舊明亮,臺下的掌聲早已停歇。
辛格的新聞釋出會,在一片混亂中草草收場。
鏡頭切掉的那一刻,他癱坐在後臺的椅子上,臉色灰白如紙。
“總理先生,我們必須立刻下令撤軍。”
“七十五萬人看似不可阻擋,但我們太過深入了。”
“如果龍耀聯邦這時候,對我們那些軍隊發動反攻……”
參謀長站在他面前,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
“反攻?”
“他們拿甚麼反攻?”
“我們的軍隊還在……”
辛格憤怒的抬起頭,目光中充滿了質疑。
“總理先生!ε=( o`ω′)ノ”
“龍耀聯邦四個兵團,超過八十萬人,已經完成了對錫金邦的三面包圍。”
“他們的先頭部隊,距離我們的退路,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
“如果我們現在不撤,等他們封死了最後一個口子,這七十五萬人就全完了。”
然而不等他說完,參謀長就直接打斷了他。
接著,將一份剛剛收到的情報,拍在了辛格面前的桌上。
辛格聽到這裡,瞬間站起身來。
接著,很是不可思議的低下頭,看向桌上那份情報。
上面詳細記錄著,龍耀聯邦行軍路線。
雖然這些都是馬後炮,但確確實實告訴他一個事實,那七十五萬人的部隊,即將要被封死在錫金邦裡了。
想到這裡的辛格,手指開始顫抖。
“撤……下令撤軍。”
許久,辛格才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參謀長如蒙大赦,轉身衝向通訊臺。
然而命令傳到前線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這兩個小時,足以改變一切。
錫金邦東部,多卡山口。
這是連線錫金邦與白象國本土的唯一通道。
兩側是陡峭的山崖,中間是一條狹窄的河谷。
此刻,河谷裡擠滿了白象國的軍車和士兵,正排著長隊等待透過山口。
“快!快!後面的跟上!”
一名軍官站在吉普車上,聲嘶力竭地喊著。
撤退的命令,來得太突然,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但他們知道,如果不盡快透過這個山口,等待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了沉悶的轟鳴聲。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如同死神的腳步。
“飛機!是飛機!”
有人驚恐地指著天空。
白象國計程車兵們抬起頭,看到黑壓壓的機群正從雲層中鑽出,遮天蔽日。
朱鶴坐在長機的駕駛艙裡,看著下方河谷裡密密麻麻的軍車和士兵,嘴角浮現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朱雀一號呼叫所有單位,目標已鎖定,自由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