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義將摩托車開到95號院大門口,劉光天從車上跳下,去院裡喊人。
沒過多久,眾人將賈張氏扶出院子,又手忙腳亂的將她扶上摩托車,哭嚎不止的棒梗也坐了上去,閻埠貴和劉光天擠在後座上。
閻解成、雷大富、馬瑞,還有幾個老孃們,拉上板車跑著去軋鋼廠。
到軋鋼廠後,賈張氏看到兒子的遺體,趴在上面又是一陣‘兒啊’‘兒啊’的哀嚎,幾個老爺們拉都拉不起,秦淮茹摟著棒梗在一旁同樣痛哭不止。
一場突如其來的橫禍,讓好好的一個家庭瞬間支離破碎,全家只剩下老幼婦孺。
在場的幾個婦女看得無不聞聲落淚,男人們滿是同情和唏噓之色。
賈張氏哭著哭著,忽地從地上爬起,發瘋似的衝向易中海,對他拳打腳踢:“你這條老狗還我兒子的命。”
“你這個老絕戶怎麼當的師父?怎麼不一起去死?”
“我把兒子交給你,你是怎麼照顧他的?連徒弟都照顧不好,你去死吧。”
“還我兒子,東旭的死,你是罪魁禍首。”
......
賈張氏狀若瘋魔,掄圓胳膊,兩手施展鷹爪神功抓向易中海的臉:“你這條老狗還我兒子,老孃跟你拼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呆立當場,不知道賈張氏發甚麼瘋,連秦淮茹和棒梗都止住了哭聲。
本來就很傷心的易中海瞬間懵逼了,猝不及防下,臉上被抓出道道血印子,等他反應過來,又驚又怒,只敢往後躲,卻不敢還手:“你幹甚麼?東旭是我徒弟,我怎麼可能害東旭?剛才工廠已經認定東旭死於意外,跟我沒任何關係。”
賈張氏繼續攻擊,沙啞著嗓音,撒潑不講理:“你怎麼沒死於意外?你這個殺人兇手,你就是見不得我家東旭好。”
劉海中肩負李懷德的使命,顧不上男女有別,急忙上前,一把抱住賈張氏的粗腰,一邊給易中海上眼藥,一邊大聲勸道:“老嫂子,你要冷靜!這是工廠,不是四合院,有甚麼怨氣,咱們回院再說。”
扭臉看向旁邊的幾個老孃們:“你們還愣在那幹嘛,趕緊把老嫂子拉開。”
賈張氏被劉海中抱得有些喘不過氣,撲騰著四肢,嘶吼道:“我日你媽的劉胖子,趕緊撒開老孃,不然連你一塊揍。”
“揍!揍!都揍!等回到四合院,我和老易讓你揍個夠。但現在你不能在廠裡鬧,李廠長說了,一定會給你家一個滿意的答覆。”劉海中死死抱住賈張氏,連連點點頭,為了能完成李懷德交給他的維穩任務,他是真的拼了。
都甚麼叫都揍?東旭又不是老子害死的,東旭的死,老子比你們任何人都難過,易中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七八道血印子汩汩往外冒血。
金冰冰勸道:“老嫂子!東旭已經走了,眼下談撫卹金最重要,千萬別得罪廠領導。”
王美蘭拉住賈張氏的一條胳膊:“張二丫,你這樣鬧有甚麼好處?讓廠領導看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和廠子打擂呢?影響後面商談撫卹金的事兒。”
賈張氏悲聲哭道:“撫卹金是撫卹金,他易中海也得負責。”
“負責!負責!老易肯定會負責,東旭雖然走了,他徒孫棒梗還在呢。”劉海中自作主張的替易中海答應下來,他滿腦子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先把賈張氏安撫下來,只要不鬧,一切都好說。
“老劉!”易中海臉色極其難看,心裡就像吃了十斤屎,這狗日的劉胖子真會放輕巧屁,感情負責不用出錢一樣。
劉海中連忙朝他眨眼:“老易!大家都知道東旭是你半個兒子,他這剛走,老嫂子一家夠可憐的了,先答應下來吧。等回到院裡,你們兩家再慢慢談,反正你工資高,不差那十塊八塊錢。”
易中海差點被這話噎死,甚麼叫先答應下來?等回到院裡,肯定會被賈張氏弄成既定事實。
不待他開口,傻柱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一大爺,我看你就聽劉叔吧,賈大媽一家現在沒個壯勞力,往後的日子肯定困難,咱們大家能幫一把是一把。”
易中海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恨不得掐死這憨逼。
“我滴個兒啊!你走的倒是乾脆,讓我們孤兒寡母以後可怎麼活喲???,你那寡情薄義的師父把你害死,又想害咱們全家。”造謠一張嘴,賈張氏沙啞著嗓音,又哭嚎起來。
閻埠貴在一旁看得倒是明白,賈張氏這是賴上了易中海,走過去對他小聲說道:“老易,我看這事,你倒不如先暫時答應下來,穩住賈張氏。她這樣嚷嚷下去,東旭的死,只要出了軋鋼廠的大門,還不知道怎麼傳呢。”
易中海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看向眾人,一字一頓道:“賈家,我肯定會幫,畢竟東旭跟我師徒一場,關係更是情同父子。但東旭的死,這個責任我不能負,太大。大家也知道,廠裡的鑑定報告說得一清二楚,是死於意外。”
許大茂轉轉眼珠子,直接打斷他:“好!我最佩服易大爺的深明大義。這樣...易大爺,您每個月拿出十塊錢來幫襯賈家。
我們這些小輩,平時也去賈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看這事就這樣定了。二大爺,三大爺,這事你們怎麼看?”
“許大茂,你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易中海怒不可遏的瞪著他,這小壞種真他媽的損。
許大茂假裝沒看到,猛朝劉光天和閻解成使眼色。
劉光天深以為然的點下頭:“這主意不錯!大家同住一個院,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就屬易大爺家的人均工資最高,更何況...東旭哥是易大爺的半個兒子。賈大媽,您放心,我會監督好易大爺的。”
閻解成幸災樂禍的跟著說道:“咱們有一說一,東旭哥死於意外是不假,但易大爺這個當師父的...沒照看好徒弟也是真。易大爺適當幫扶下賈家也是應該的,這事就這樣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