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怒氣衝衝開噴道：“你懂個屁，慈母多敗兒的老孃們！這小子眼中居然沒有我這個領導，你說該打不該打。”
劉光天兩手扶住尿桶往上推了推，露出大半個頭，臉上撒滿鐵鏽，委屈道：“劉主任，我真沒騙您！那四條煙錢，真是我的零花錢。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問許大茂，我今天和許大茂一起去的。”
“我自然會問清楚，你小子嘴裡只要有一句假話，今天這事兒，咱們就沒完。”劉海中喘著粗氣，扭臉說道：“他二大媽，你去把許大茂喊過來。”
“欸！我現在就去。”二大媽飛快轉身就朝屋外跑。
劉光天在心裡將漫天諸佛求個遍，保佑許大茂千萬別說漏嘴，不然自己只能出去躲一陣了。
接著又在心裡罵起劉光福：狗日的劉老三，你給勞資等著，勞資要打不尿你，你就是我爹。
不一會兒，二大媽領著許大茂走了進來。
看到劉光天兩手託著尿桶，臉上五顏六色，許大茂笑嘻嘻道：“怎麼茬啊這是？我光天兄弟頭上怎麼還頂個鐵桶？”
劉海中根本不給兩人搞小動作的機會，張嘴就問：“許大茂，我問你，今天劉光天買了幾條煙？花了多少錢？”
劉平安晚上給煙的事，許大茂再清楚不過，看到地上的四條煙，結合屋內形勢，立馬就明白劉光天藏煙的事暴露了，立刻幫他說起好話：“二十條煙，其中十六條是給你買的，另外四條是光天自己買的，總共花了一百二十塊錢。
劉主任！你家光天今天立大功了，這些煙只要拿到過年，然後去黑市上一倒賣，起碼能賺個一二十塊錢。可惜我今天錢帶的少，只買了十條。”
劉海中咔吧咔吧眼，狐疑加威脅：“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你要是騙我的話，我明天就去找你們宣傳科科長王大用談談工作了。”
許大茂嬉皮笑臉道：“不能夠！要不你去我家看看？如果有一句假話，我送你十條煙，如果我說的全是真話，你送我十條煙，怎麼樣？”
資訊對接得天衣無縫，劉海中才不願意和他打這個賭，擺擺手：“量你也不敢騙我，你回吧！後天晚上，我請光天他二叔吃飯，你過陪客。”
“得嘞！”趁劉海中不注意，許大茂臨走前對劉光天擠下眼，然後轉身離開。
二大媽在一旁說道：“劉主任！看樣子，你八成真是冤枉光天了。”
“咣噹”一聲。
劉光天把尿桶扔在地上，蹲下身嚎啕大哭：“爸...劉主任！我委屈啊，我對您是忠心耿耿，鞍前馬後，沒想到，到頭來.....”
劉海中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瞪著眼呵斥道：“嚎你娘個腚！這四條煙，你自己留一條，剩下的三條撿起來給我。”
“呃???”劉光天打個嗝，心裡尋思道：這老傢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難道哥們演得不到位？
劉海中揚揚手中的皮帶：“我看你個狗東西又想挨抽了，趕緊撿起來給勞資。”
“欸！劉主任您拿好！”劉光天連忙撿起三條煙，恭恭敬敬的交給他。
劉海中冷哼一聲，將三條煙夾在腋下，轉身朝客廳走去。
“你這孩子，這頓揍捱得真不冤，咱家早有規定，事事要向劉主任早請示晚彙報，你啊???，還是沒執行到位，快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班。”二大媽奚落一句，跟著離開。
“就知道欺負老百姓，真是一對小鬼子加偽軍。”劉光天小聲嘀嘀咕咕咒罵著關上門。
接著將地上的最後一條煙撿起拆開，叼在嘴裡一支：“狗老三，我知道你沒睡，趕緊給勞資起來。”
劉光福戰戰兢兢的從被窩裡拱出一個腦袋：“二哥，對不起，我真不知道劉主任會揍你。”
“屁話少說，我先去洗把臉，等我洗好，你還沒起來，後果自負。”劉光天轉身出去洗臉。
劉光福哭喪個臉，不知道狗老二要怎麼收拾自己，猶猶豫豫從被窩裡爬出來，開始穿衣服。
片刻後，洗好臉的劉光天再次回到屋，關上門，手中多出一根拇指粗細的小竹竿。
劉光福都快哭了，趕緊求饒：“二哥，我的好二哥，弟弟真知道錯了。”
“咱家就屬你這個小狗日的最壞，老老實實讓我揍一頓，咱倆兩清。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明天我就讓朋友去你們學校堵你。”劉光天從床下找出幾雙臭襪子：“閉眼，張大嘴。”
找人堵自己？劉光福知道他二哥絕對能幹得出來，只能乖乖照辦，閉眼、張嘴，一氣呵成，伸手要道：“二哥，你把襪子給我，今天弟弟就給表演一個吞襪子絕活，但你不能再揍我了嗷??”
劉光天沒理他，獰笑一聲，把襪子塞進劉光福的嘴裡，隨即又用皮帶捆住劉光福的雙手。
劉光福害怕了，狗老二這是想幹嘛？睜開眼睛，嘴裡發出“嗚嗚”聲，本能的就想往外跑。
“還想跑？”
劉光天伸手抓住他，將他扛起扔到床上，又脫掉他的棉褲，然後一屁股坐在劉光福身上，拿起小竹竿，劈里啪啦，瘋狂抽起劉光福那黑不溜秋的腚.....
“嗚嗚嗚”
.......
在家待一會，劉平安提上一個麻袋去了孫二牛家，孫二牛自己單獨住在西廂耳房，又讓孫二牛喊來六根和錢金貴，一番交代過後，將煙分給給他們。
......
半夜一點左右，寒風掠過灰牆，伸手不見五指，一道人影從中院悄無聲息的溜向前院。
堂屋門被推開，劉平安並沒有起身，現在整個四合院算是相當安全，知道秦淮茹夜裡會過來，自己早在一個小時前就給各家點了迷香，除了許大茂和孫二牛，這倆貨沒在家去黑市了，他們回院的話，自己也能聽到。
窸窸窣窣一陣，秦淮茹鑽進被窩.....
鸞鳳和鳴，如歌如泣，聲音時而高亢，時而急促，時而尖銳，時而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