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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第379章 閉庭!

說實話,庭審現場沒人是傻子。

如果真如徐良所說,三馬村十年間消失二十三人,那這地方就是純純的亂葬崗,平均一年消失兩人的速度,村子裡的人不可能不害怕!

畢竟整個村的人就沒多少,天知道什麼時候就輪到自己了。

但現實卻是...三馬村的村民壓根就沒走多少人!即便是年輕人,此時也都留在村子裡。

現實與理論相駁,產生的問題自然下意識讓人質疑徐良所說話的合理性。

但.....

「還記得之前,我讓諸位謹記的,有人在用大量的甲苯噻嗪,故意給人注射,並讓人呈現出被告人呂雄對藥物的依賴性嗎!?」」

徐良環視眾人一圈,緩緩開口。

當他的話落下的剎那。

眾人稍稍一愣,緊接著......整個人好似醍醐灌頂一般,瞬間明悟對方的意思。

但旋即...

所有人瞳孔猛地一縮,渾身汗毛炸立,好似有一團冷風在後背吹一般,令人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徐良。

是啊。

只要是正常人,待在三馬村,自然是要跑的。

沒人想在一個天天死人的地方久居!

但如果說..

他們對甲苯噻嗪產生了依賴性呢?

如果三馬村所有人,都已經染上了毒癮」,而給他們止癢的地方只有獸醫站...那這些人還會跑嗎?

不會。

他們恨不得一輩子住在這!!!

但是。

問題也隨之而來。

如果事實真是如此的話...那三馬村的村長和獸醫,為什麼要這麼做!?

「給人注射甲苯噻嗪強行將人留下...他們想幹什麼!?」

「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呢.....這究竟真的假的?」

「嘶,不像假的,被告說的這些,隨便派個專案組過去突擊就能驗證,沒理由在二審上說能被輕易戳穿的話,只能證明這是真話...

「可要是真話..

66

恍惚間。

聽審席眾人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若是如此,那三馬村...究竟在搞什麼!?

正中心的位置,董氏眾人心頭沉了又沉,雙手攥成拳頭緊握,呼吸逐漸急促豈料。

被告方。

「沒錯,正如我之前所說,三馬村中,甲苯噻嗪的作用便是讓人產生依賴性i

「因為只有產生了依賴性,才能確保三馬村的人數不會流失,才能確保,每年死人,卻依舊還有人住在這!」

徐良開口,聲音很是堅定,他腰桿挺的筆直,一雙銳利的眸子掃過所有人。

至於...

三馬村為什麼搞這些,也就是將人留在三馬村做什麼?

「起初我也在疑惑三馬村為什麼要這樣搞。」

「這裡沒有礦脈丶沒有古墓丶甚至沒有工廠,所謂的人力完全沒有半點價值i

「直到,我突然在想那二十三起失蹤案,也許,將人留在三馬村的目的...就是因為為了促成失蹤案的誕生!」

留人在村子,目的是為了促成失蹤案..

說是失蹤案,但整個庭審現場早已心知肚明,知道這只是因為找不出屍體才定為的失蹤案。

如果剔除這點因素,那邏輯就成了...

用獸藥強行將人留在村子裡,目的是為了...殺!

驟然間。

包括審判長趙義在內,所有人腦後一涼,心跳如雷般砰砰」直跳,呼吸愈發焦灼。

若真是如此的話...

那這起案件的性質將會如同翻天覆地產生變化!

徐良也沒墨跡,他再次掏出一份檔案。

「青石市木馬射擊俱樂部!」

「根據我方調查,被告人所居住的三馬村,村長張峰丶以及獸醫站獸醫,其背後的老闆便是青石市木馬射擊俱樂部的人!」

木馬......射擊俱樂部...

射擊!?

射誰!?

當此話落下的剎那,趙義的腦子彷彿壓抑了許久,突然有一顆炸彈炸開一樣。

整個人眼前一黑,瞬間頭皮發麻,險些直接跳起來。

不只是他。

全場譁然!

「射擊俱樂部!?等等...受害者胡華是被射殺,這俱樂部又是射擊俱樂部..

「這他媽不是重點啊,重點是十年間三馬村死亡二十三人,並且三馬村用藥物圈養村民的情況下,還有所謂的木馬射擊俱樂部!!!」

「不會吧...不能吧......這真的有人搞嗎!?」

「瘋子...難不成案件真相真是如此!?」

「射擊俱樂部丶被射殺的受害者丶甲苯噻嗪丶董飛宇.. 」

重重討論聲彷彿洶湧海浪般席捲整個庭審現場,令人在其中感到室息。

沒辦法。

如果真如徐良所說..

那這案...將會大破天際!

三馬村在圈養牲畜。

是的,對方在圈養牲畜,只不過這些牲畜不是牛馬,飼料也不是草垛。

圈養的是人!

飼料則是獸用藥甲苯噻嗪!

至於所謂的出柵...那就是一顆槍子,一顆供人玩樂,為此不惜殺害同類,虐殺他人只為給自己提供情緒價值的槍子。

瘋子...赤裸裸的瘋子!

單單只是這麼一想,眾人就忍不住內心湧生出一股震驚與恐懼,眸中逐漸多了一絲絲的恐慌。

「組...組長... 」

公訴方中。

那年輕檢察官已經聽傻了,他完全沒料到案件竟會以這種角度拐到這種境地Q

而黃仁...

「難怪他要抓董飛宇.. 」

黃仁臉色極度難看的呢喃著。

他是檢察官,雖然很不爽被徐良當槍使,甚至射出的子彈還是正對著自己。

但是...他更不爽有人將人命視如草芥!

如果案件真如他們所猜,那董飛宇...他恨不得直接將其撕碎,吃他肉,喝他血!

「別說話!」

黃仁深吸一口氣,壓下眸中的憤怒,呼吸略微有粗礦,沉聲道:「讓他繼續說!」

此時。

審判席上的趙義度過短時間的震驚後,回過神來。

他當即驚悚,旋即立即伸出手。

「砰砰砰!」

小巧的錘子在他手裡宛若成了鐵錘,不斷敲擊在桌上。

「肅靜,肅靜!」

趙義一連說了兩聲,接著扭頭看向徐良。

「被告方,你方要表達意思...是否為青石市木馬射擊俱樂部,配合張峰與獸醫,在三馬村展開獵殺?」

「而本案受害者胡華則是因意外進入其中的因素,導致其被誤殺?」

話音落下。

所有人死死盯著徐良。

「不,不是。」

只見徐良搖搖頭,說出一個令人安心的答案。

眾人鬆了口氣,但這口氣剛松一半.......下一秒,徐良的話便讓他們瞬間懵住。

「不是誤殺,是故意殺之!」

「在開槍前,兇手就已經確認受害者胡華並非三馬村本地人!」

不是本地人,卻還是選擇開槍。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

對方長期殺人的行為,已經潛移默化不將人當人了,即便不是被圈養」,也認為對方只是一頭牲畜!

於是,扳機被扣動,子彈射出,伴隨著火藥味,年僅十三歲的胡華倒在血泊之中。

緊接著。

呂雄就被拉出當做替死鬼。

恍惚間。

現場死一般寂靜。

這不意味著沒人關注,反倒是因為資訊太過駭然,才會呈現出物極必反的畫面。

即便知道身份,卻還是開槍..

審判席上。

三個法官眸子稍稍呆滯,口喉動了動,最終,還是趙義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

「被告方,你方是否有證據!?」

徐良沒有猶豫,開口回道:「尊敬的審判長,案件嫌疑人董飛宇,現正在候審室等待傳喚。」

董飛宇就在法院!

聞言。

趙義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敲下錘子。

「砰!」

「讓人證董飛宇入庭候審!」

話音落下。

所有人屏息凝神起來,臉色逐漸難看,眸子落在庭審現場的正門久久不能挪開。

不多時....

「吱~」

刺耳的開門聲彷彿在心頭響起,令人下意識看去。

這一看,便再也挪不開視線。

只見側門進來一個身穿制服,雙手被銬住的男人,對方身側還有一左一右兩個法警。

三人正緩緩走進。

這男人約莫二十來歲,還算年輕,臉上有一顆痣,單眼皮腫眼泡,眸中閃爍些許的戾氣,卻也掩蓋不住臉上的疲憊與乏力。

此時走進庭審現場,對方環視一圈後臉色異常難看,下意識緊盯徐良。

這是...

董飛宇!

董飛宇很怒,他現在恨不得抽了徐良的筋,扒了他的皮!

法庭他來過,但從未被銬住雙手而來,甚至還要穿這種醜不拉幾的東西,在幾十個權威記者面前!

同時...

董飛宇也真沒想到,足足八天的時間,董氏竟沒能將自己從警局中撈走!

甚至說,他還要被審....

想到這,董飛宇內心沉入谷底。

而當他走入證人席後,趙義沉聲開口詢問:「人證董飛宇,面對上述被告方所說的話,你是否承認事情為真!?」

話畢。

書記員就帶著剛才所記錄的東西向董飛宇走去。

董飛宇粗略掃了一眼,驟然間,好似有一柄巨錘敲擊在自己腦袋,狠狠來了一擊重擊。

上面所描述....和他自己做的絲毫不差!

甚至就連殺害胡華是故意為之這事也確實如此!

不...不......

「假的!這次造謠,這是誹謗!!!」

董飛宇忽的面色極度難看,他大聲說道,銬住雙手的手銬鎖鏈被緊繃。

「我沒殺人,我甚至沒去過瀚海市,更不認識那所謂的張峰!」

他聲嘶力竭的大吼,聲音響徹在整個現場,不斷迴盪著。

他在賭。

就賭法院拿他沒有辦法!

沒錯,即便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情況下,只要沒有實質證據,法院和警方也拿董飛宇沒有半分辦法。

三馬村他沒遺留任何痕跡,也沒購置車票一類的,案子也過去了近兩個月,哪裡找不到他出沒的蹤跡!

只要超過一個月,那他甚至都不會被羈押!

即便這只是尋常案件的理想,卻也成為董飛宇目前的希望。

「案發現場沒有任何資訊能證明我出現在那!」董飛宇極力狡辯著。

聞言,趙義扭頭看向法庭一側的徐良。

「被告方,你方是否還要補充其餘證據。」

聞言。

徐良搖搖頭。

「我方沒有。」

趙義內心咯噔」一聲沉下,要是沒有證據...那他可就難辦了。

董飛宇則是內心一喜。

不過不等他內心驚喜太久,徐良便話鋒一轉,忽的開口道:「不過,我方存有人證!」

「尊敬的審判長,報警人劉猛,此時正待在法院候審室內,隨時可進行傳喚!」

報警人...劉猛?

「傳喚劉猛!」趙義目光一凝,果斷開口回應。

至於董飛宇...

劉...劉猛?

董飛宇愣住,眼神中閃過些許迷茫。

說實話,他並不認識所謂的劉猛,在他印象中,三馬村自己只記得張峰和孫獸醫,此外就是那些獵物。

劉猛?劉猛是誰?

不過沒多久,他就回想起劉猛是誰了。

「吱~!」

當法庭大門開啟,一箇中年男人走入現場的剎那間.

董飛宇忽的瞳孔一凝。

收屍人!

董飛宇死死盯著那走入另一個證人席的男人,視線沒有一絲一毫的挪動,整個人呼吸逐漸急促,大腦一片紛亂。

三馬村有個收屍人。

這是張峰找的人,和他沒有直接性聯絡,甚至對方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麼。

但無法否認的是...在無數次收屍中。

劉猛確實是在殺人收屍時見過自己的!

當劉猛走入證人席後。

「人證劉猛,請問你方是否認識這人?」

趙義聲沉聲開口,指了指董飛宇。

聞言。

「咕嚕..

劉猛嚥了咽口水,喉嚨一滾,感受著周圍的注視,只覺得後背發涼,旋即一咬牙抬頭看去。

他的視線落到董飛宇臉上。

董飛宇下意識側臉,想藏住那張已然陰暗至極的臉。

但可惜,劉猛的眼神很好使。

董飛宇自知躲不過,便正過臉,用那雙滿是威脅的眸子注視著劉猛,企圖讓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從而閉嘴。

但可惜....

「我認識。」

劉猛點點頭,他不知道董氏是個什麼重量級,所以說出來倒也沒什麼壓力。

相比之下,還不如聽審席的視線讓他壓力大。

「八月十四日那天,報警時我在三馬村那邊見過他。」

「除此外,他身邊還有張峰和獸醫,並且手裡還有一把獵槍...松鼠牌獵槍,當時就在屍體不遠處說說笑笑。」

話音落下。

現場一片寂靜。

真的...

董飛宇殺人是真的!

最起碼有七成是真的,但同樣也意味著...三馬村也有七成機率是別人的畜牧圈」!

「證據呢!?」

董飛宇卻忽的開口打斷,他張陰沉的臉滿是怒意,不斷開口質問。

「這是誣告,是汙衊!」

「他們沒有證據,這所謂的報警人能汙衊呂雄,那也能汙衊我!」

「我要抗議!」

也許是因為關乎到自己的性命,所以他的聲音很大,可謂是聲嘶力竭。

但是..

這同樣關乎劉猛的性命!

「我說的就是事實!」

劉猛臉上也露出怒容,他一股腦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我在三馬村不止一次見過你!」

「每次收屍,屍體身上也都有槍傷,並且三馬村壓根不是所謂的二十三人這麼簡單。」

「揚城生態綠植動物園,那地方暗地裡是個黑市,你曾不止一次從人販子裡買人!」

「被買的人全都投入三馬村,你們手持獵槍在山上,以打獵的名義獵殺這些人!」

「甚至不同的人還給張峰規定了不同的金額!」

「老的便宜,女人男人一個價,孩子最貴!」

「買下的人我在三馬村見過,全都身死,甚至每次還不是一具屍體,而是幾具疊加在一起!」

殺人自然不會只殺一個就痛快。

所以。

表面上是二十三起失蹤案,但暗地裡.......早就數不勝數!

只是這句話落入庭審現場其餘人耳中..

卻顯得尤為驚悚!

雖然早就隱隱猜到,可真當劉猛開口說出後,他們腦子還是不免暈了又暈。

「俱樂部乾的事都是我在擦屁股,沒人比我更瞭解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劉猛對董氏無所畏懼,自己沒殺人,只要表現的越好,判的才會越輕,所以他才不慣著董飛宇的少爺習性。

「審判長!」

「我可以擔保被告方所說的話完全是真!」

「從十年前開始,三馬村就被逐漸打造為青石市木馬射擊俱樂部的獵場」,那些人打靶子打膩了,起初是打殺獵物,沒多久就開始購買大型野獸。」

「直到開始獵殺三馬村的人!」

「而我收屍給的報價是,每具屍體五千元!」

一具屍體五千元。

而劉猛,只見其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靠此,購置一間大平層,以及一輛豪車!」

一具屍體五千?

卻愣是湊出一件大平層和豪車!

聽審席眾人眼神中逐漸流露出驚恐之色。

這樣來看的話..

三馬村比絞肉機還要血腥!

董飛宇那張陰暗難看的臉,逐漸耷拉在地面,眼神中瀰漫著火焰。

他實在是沒想到,三馬村除了獸醫和村長,竟然還有個能將自己拖入深淵的人...

該死...

「該死!這個低劣的雜種,早知如此就該處理掉他!」

董飛宇內心如果以一張臉呈現的話,那這張臉的表情一定是無比猙獰。

還有胡華...就是個卑賤的平民...就該連帶著將這雜種的媽一塊殺掉一了百了,就不會出這種事!

還有那律師...

董飛宇的眸子逐漸通紅,他雙手攥成拳頭,青筋暴起,腦子裡滿是將徐良等人碎屍萬段的畫面。

至於劉猛的話...

徐良則是順勢遞交了有光揚城那邊,董飛宇購買人的記錄。

人證丶物證具全。

趙義只覺得腦子嗡嗡的。

說實話,他一開始聽到接槍擊案的時候,其實內心已經歸於平靜。

畢竟前不久就接受過少司·案,藥人·案的洗禮,一起槍擊·案而已,與之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現在來看...

單看驚悚駭人程度,這案放眼全東國,近十年都不可能找得出一起與之披靡的案子!!!

這.....

「審判長,我方發言完畢!」

徐良眼見趙義又陷入愣神,當即開口提醒了一句。

「啊?哦。」

趙義被驚醒,旋即那帶了一絲絲疲憊的眸子下意識看了看周圍。

此時整個庭審現場,聽審席所有人都沒說話。

他們彷彿在用看到魔鬼一般的眼神盯著董飛宇。

至於呂雄...

早就沒人在意了!

場面陷入到一片寂靜之中。

直到...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

只見趙義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舉起自己的錘子。

旋即狠狠敲在桌上。

「本案,現宣佈.......休庭!」

「所有人請有序待回!」

話畢。

趙義就帶著證據連忙走出法庭,頭也不回的離開。

案件太大,他雖是高階法官,但也不能私下做主。

這種案子....必須和高階法院委員會等人進行開會,同時聯絡警察那邊共同商議才行!

畢竟...只有一個董飛宇的俱樂部可不算俱樂部。

天知道究竟有多少類似董飛宇的!

想到這。

臨近離開前,趙義忽的頓住,回頭看了眼董飛宇。

「法警帶人證下去。」

這意思便是不放人了。

緊接著,趙義就消失在眼前。

見此。

「呼~」

徐良深深鬆了口氣,整個人一陣放鬆,緊繃的神經鬆懈,此時捲起一陣疲憊感。

休庭了...但幾乎可以說已經翻案!

既如此...那自己接下來只需要看警方的動作即可。

哦。

還有董飛宇。

徐良下意識抬頭看向證人席。

此時,現場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庭審現場中的資訊,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反倒是幾個盡職盡責的法警沒有什麼思考,走上證人席就要將董飛宇給帶走。

「砰!」

法警一隻手搭在董飛宇的肩膀上。

「董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個法警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話畢就要將人強行給帶走。

感受著身上的力道。

董飛宇臉上瞬間流露出憤怒,不斷掙扎抗拒著。

「滾開!」

「你們沒資格碰我!滾!滾開!!!」

他的力氣出奇的大,也可能是現場都是記者,兩個法警不太好用力強行羈押。

但多年來的經驗,卻也令兩人找到一絲破綻,直接將人控制住。

董飛宇內心愈發急迫,臉上也逐漸猙獰。

「滾!」

他雖然囂張,但也知道自己一旦被羈押下去,面臨的結果是什麼。

死!

絕對是死刑!

但...董飛宇不甘心。

他只是殺了幾個人而已,竟然要被判處死刑!?

他可是董氏的人!

生來就高人一等,所謂的創業,所謂的人中龍鳳,在他眼中全都是狗而已,即便他強姦,殺人,甚至是蔑視法律,都不會得到報應。

憑什麼因為胡華就要死?

就因為他當時抱著好玩的心思,扣動了扳機嗎!?

「爸!」

董飛宇掙扎著,他猛地扭頭衝向聽審席,那張猙獰的臉此時發出咆哮聲,傳進所有人的耳中。

「爸!救我!救我!!!」

聽審席中。

董氏的人早已後背一片冷汗,董建臉上滿是驚悚,如芒刺背一般坐立難安,腦子嗡嗡的。

董氏其餘人也是如此。

就連董天寶,此時那渾濁的眸子,也變得愈發清明,只不過這清明中滿是恐懼。

董天寶懵了。

他是知道董飛宇囂張,但畢竟是董氏的人,囂張就囂張吧。

可實在是沒想到..

對方竟然能囂張到這個地步啊!

不,這已經不是囂張了,這是找死,擺明了找死!!!

圈養一整個村的人,然後讓俱樂部的眾人來打獵,將人當成獵物進行獵殺?

瘋子......瘋子啊!

董天寶連想都沒想,後背已然冒出冷汗,整個人呼吸逐漸急促,心臟如雷似鼓,渾身腎上腺素泵發,好像年輕了十歲。

難怪...難怪自己找的官方的人,見到唯恐避之不及!

這要是換做是自己...說不定直接將人給丟出去,恨不得踩兩腳撇清關係!

也難怪,林富強當初會那般警告自己...

董天寶感到有些室息。

直到一道聲音讓他回過神。

只見,證人席上,兩個法警拖拽著的董飛宇,忽的滿臉獰色,回頭衝著聽審席董氏的位置,聲嘶力竭的大聲吼道:「爸!救我!救我!!!」

聲音之大,傳進所有人的耳中。

董天寶一愣。

下一秒..

聽審席無數人,稍稍頓住,旋即不約而同烏泱泱的將腦袋側身,拿宛若死魚一般的視線齊刷刷盯在董氏眾人身上,霎那間,董氏成為眾矢之中。

驟然間。

董天寶汗流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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