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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第378章 這就是庭審節奏!

2026-03-27 作者:青衫仗劍行天涯

人藥和獸藥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有,但主要體現在藥物的猛烈程度,以及藥物控制沒有那麼精細上。

實際上,如果將獸用藥稍微控制的話...人也是可以用的,畢竟都是碳基生物,像是發燒感冒,解決方法都相同,藥物自然通用。

但問題也來了。

獸用藥藥效屬實猛烈,什麼人才會閒著沒事注射這些!?

「窮人?」

恍惚間,整個現場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這兩個字。

是的。

有窮人會因身上沒錢,而選擇注射更為便宜的獸用藥!

趙義便見過此類案件,多是發生在一些非法行醫的案例上。

只是...

三馬村窮到了這個地步!?」

趙義眉頭一皺,腦海中下意識開始思索。

三馬村確實窮,但沒道理所有人都能接受獸用藥,況且...那獸醫從什麼渠道進的如此多的甲苯噻嗪?

要知道,即便獸用藥管控不嚴,但也是屬於管控品!

藥廠或是分銷商沒理由敢給一個村落的人如此之多的麻藥!

公訴方。

「等等,故意給人?而不是故意被接種!?」

恍惚間,黃仁好似想到什麼,他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抬頭看向徐良,內心滿是震驚。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徐良剛才的話中所描述,是有人故意將甲苯噻嗪注射給人.

而不是所謂的窮人主動要求注射!

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可大了!

後者最多也就是沒錢治病,無奈用獸用藥。

而前者所代表的......這可就是赤裸裸犯罪了!

最關鍵的是,這起犯罪中,從甲苯噻嗪的量就能意識到受害者絕對不少!

而注射甲苯噻嗪能導致什麼?

就在整個庭審現場寂靜之際。

「被告方,你方意思是......有人在故意讓三馬村的人..

黃仁坐不住了,他忽的眉頭一沉,打破這份寂靜。

驟然間眾人回過神來,下意識看向黃仁。

只見他眸光凝起,嚴肅看著對方。

「呈現出被告人呂雄的狀態!?」

所有人愣住,下意識扭頭看向呂雄。

此時呂雄面容呈現出一種憔悴,面無血色,通體蠟黃,面板粗糙宛若砂紙,雙眸無神。

注射甲苯噻嗪只有一個下場。

那就是藥物上癮產生依賴性,最終呈現出呂雄此時的畫面!

「沒錯!」

被告席上,徐良點點頭,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話音落下的剎那。

公訴方立即有個年輕檢察官開口:「不可能!」

這三個字很是突兀,打斷眾人思緒。

趙義等人下意識扭頭看向那年輕檢察官。

感受著視線聚集在自己身上,那年輕人深吸一口氣,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這類行為,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十分不合常理!」

「對方律師,我方希望您能細緻進行解釋!」

聞言。

審判長趙義點了點頭,場下也是逐漸騷動起來。

「確實,讓人呈現出和呂雄一樣的狀態...這有什麼好處?」

「只要不是精神病,犯罪就要講邏輯,閒著沒事讓一村的人都對獸用藥上癮...這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完全是無厘頭啊。」

「也說不定,畢竟呂雄的狀態已經資料化,確實是甲苯噻嗪成癮....

「」

「也許只有呂雄一個呢?」

「」

聽審席眾人私下小聲交流著,卻也各持己見,並未交流出什麼有用資訊。

反倒是董氏的人...

「大爺,這件事和飛宇有關係?」

坐在聽審席正中央的董建眉頭皺起,他側身看向董天寶。

董天寶額頭早就鎖出個疙瘩,聽到聲音卻也沒急著說話,而是沉默良久,最終沉沉開口道:「繼續看。」

「砰砰砰!!!」

審判席上,趙義面色嚴肅,他抽出錘子在桌上敲擊三下。

「肅靜!」

一道大喝聲落下,整個現場逐漸歸於平靜,眾人將視線聚集在趙義身上。

見此,趙義這才扭頭看向被告方的徐良,開口沉聲詢問道:「被告方,面對公訴方所提出的問題,你方是否要做出解釋?」

聲音落下。

徐良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顯得遊刃有餘。

「尊敬的審判長,以及聽審席諸位。」

「請記住上述我方所說,兇殺現場三馬村中,甲苯噻嗪的儲存量,以及人均患有藥物上癮這一線索!」

「接下來,我將給出一審時,另外兩點不合理之處。」

他並未急著針對問題作出解釋。

而是忽的將話題扯到一邊。

「一,請問公訴方,受害者胡華死亡現場,是否存留被告人呂雄的痕跡?」

一般來說,根據物質交換定律」來看,任何案發現場都會留有大量兇手的殺人痕跡。

而大多警察也是根據這一行為痕跡所進行的調查。

如,你手握一把尖刀,尖刀刺入受害者,最終導致對方死亡。

從上述描述所看,你幾乎沒有留下什麼。

但實際上呢?

從刀子刺入的角度來看,可以看出你的身高;從現場的掙扎痕跡分析,能查出你和死者之間的關係以及你的性別;從鮮血濺射來看,又能側面還原兇殺過程。

但問題來了。

「兇殺現場,並無我方委託人的痕跡!」

徐良忽的篤定說道。

現場身處在山林,腳下的土質十分之硬,哪怕是用石頭砸在地面都只能留下一個白色印記,更別說腳印了。

「而之所以還將嫌疑人鎖定至我方委託人身上,原因有兩點。」

「一,被告人呂雄手持槍械,且槍械與射殺受害者的器械型別完全相同!」

「二,我方委託人呂雄親口承認!」

徐良再次開口,聲音不算響亮,卻恰好傳進眾人耳中。

這番話落下,眾人眉頭皺起。

這還不夠嗎!?

三馬村附近幾公里只有呂雄一人有槍,同時殺人槍械又與這把槍吻合。

其次,呂雄也說自己疑似殺了人,與案件相吻合。

甚至兇殺過程中,兇手殺完人並未靠近受害者直接離開,也符合呂雄所說,扣動扳機後以為殺了人,便直接跑掉。

重重痕跡下...邏輯鏈已然達成!

但....

「我方委託人是個甲苯噻嗪成癮,時常看到假想的人!」

「他所說任何主觀意識上的話,完全不能算數,也就是所謂的口供,從司法上沒有法律效應!!!」

徐良忽的眼神一凝。

「警方應當將所有與被告人有關的口供全部不予審理」!」

他可還記得來法庭是為了做什麼。

主要目的可是讓呂雄洗脫自身罪名!!!

只是這句話落下...

庭審現場忽的譁然一片。

不審理被告人的口供?

已經承認了殺人的口供不予審理...也就是說,徐良認為呂雄的話是被幻覺影響下所產生,違背現實客觀證據的胡言亂語!?

即便這個胡言亂語與案件完全吻合!

「被告方律師,被告人的口供與現場溫和,他..」

審判席上,趙義眉頭一凝,沉聲開口。

卻不料。

不等他開口說完,徐良便直接將其打斷:「尊敬的審判長。」

「在口供中,我方被告人聲稱將人看成了豬,於是開槍,但......我想請問一下,我方被告人,是否在當場便驗證過這一事件?」

「他所說的將人看成豬,是否當場驗證過!?」

此話落下。

剎那間,眾人語塞,就連聽審席挑刺的人都說不出什麼話來。

口供中,呂雄說過將人看成了豬,旋即逃跑。

這具備不確定性。

而之所以不確定性轉為確定,原因在於警方將案發現場與之串聯。

可,在兇殺時,呂雄沒真正驗證過,這東西究竟是人還是豬!

換句話說...

「上述這些話,是否存在一種,被告人呂雄將豬看成了人的可能性!?」

「如果存在... 」

「那麼是否意味著,在呂雄逃跑,與後續警方確定兇殺現場,這期間的時間段之內。」

「存在一個,第二位持槍殺人的兇手的可能性!?」

「於是。」

「第二人殺人後,將其嫁禍給呂雄,而被告人對自己所獵殺的東西的不確定性」,也因案發現場,主觀意識上偏向殺人」這一觀點!」

徐良朗聲開口,他環視周圍一圈,開口質問著。

「最終,案件呈現出我方委託人,親口承認殺人」這一觀點!」

一番話吐出後。

公訴方那邊已然錯愕下去,眼神中滿是震驚,甚至還有些迷茫。

這個辯論角度....

屬實是巧妙無比!

是的。

呂雄的口供是在幻覺影響下的主觀意識。

只是警方聯絡現場,所以將其定為線索。

但問題在於...如果偏向證據」的主觀口供,是錯的呢!?

那就演變成..

整起案件,能懷疑上呂雄的只有一把松鼠牌獵槍!

也就是槍械與殺害胡華的槍械相符!

「被告方律師,警方是確認了兇器與死者相符.. 」

公訴方年輕檢察官內心一急,面色通紅,開口急切的說道。

他雖知道董飛宇的存在。

但董飛宇屬實是一點線索沒有,相比之下,一審的邏輯鏈反倒更像是真相,且年輕人勝負欲較強,自然不肯認輸」。

只不過徐良直接反問一句。

「公訴方!」

「首先,我要宣告一下,被告人手中槍械並非只此一家!」

「這是制式裝備,請問您方,是否明白什麼叫「制式」兩個字?」

什麼是制式?

就是流水線生產裝備!

「案件兇器為十年前,上世紀松鼠牌獵槍,屬於全國暢銷,只要是獵戶幾乎全都聽說過,擁有此類槍械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也就是說...

案發現場可能有兩把一模一樣的獵槍?

「如果現在有一起兇殺案,兇手用一柄隨手可見的水果刀將人殺害,而恰好公訴方您也擁有這把刀,那麼,是否可以認為您就是兇手!?」

徐良開口便是咄咄逼人的一句話。

這話可謂是令人腦溢血至極。

「你!」

那年輕檢察官頓時臉色漲紅,卻語塞,憋了半天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供一旦模糊化,那邏輯鏈的後半段,有關槍械便會出現不確定性。

畢竟制式槍械確實流傳性廣,沒辦法靠槍來判斷。

想到這,年輕檢察官不免看向自己的組長。

黃仁一直沒說話。

年輕人多歷練歷練是好機會,換個別的地方,可就找不到徐良這種切入點驚奇的對手了。

這檢察官深吸一口氣,又繼續道:「對方律師,可案發現場同樣沒出現第三人的痕..

徐良一直不是個有禮貌的。

所以他又在對方沒說完話之前便將其打斷。

「誰說沒有!?」

「我方擁有人證!」

便見,徐良忽的高聲開口,也就是扯出自己第三個觀點。

第一個觀點,他提出不合理之處。

第二個,便是洗清呂雄的殺人一事。

第三個則是.......準備翻案!

「此案,於八月十四日,下午時間段,被報警人劉猛進行舉報,旋即警方找到屍體。」

「但在此之前,我方調查到一件事,那便是......三馬村並非只只有本案受害者,胡華一人出事。」

徐良深吸一口氣,他靠著聲音將話語權重新奪回。

旋即平復完情緒,便緩緩開口說道:「而是...

「整整23樁失蹤案!」

話音落下的剎那,整個現場稍稍愣住,緊接著瞳孔驟然緊縮,臉上流露出驚駭。

一個村落...有如此多消失!?

甚至算上胡華...那便是24!

「根據調查顯示,從95年開始,至今消失人員共23,但奇怪的是,警方沒從三馬村找到任何一人的屍骨!」

「如果只有一起那便罷了,可偏偏有如此之多!」

還是那句話。

這些屍體在山林中。

哪怕只派兩三個警察,他找個幾天都能找出一具!

但現實卻是一個都沒找到。

「這件事,因十年內人員調動,以及三馬村的管轄問題,所以並未被發現。」

「直到前不久整理檔案時才發現此事蹊蹺。」

徐良緩緩開口說著,聲音不算大,他同時從公文包中抽出,有關三馬村的失蹤報警記錄。

書記員沒有說話,迅速跑過來將其檢查。

看清後,書記員便感到頭皮發麻,連忙將東西遞交給審判席。

隨著他的行為,整個現場的的人呼吸逐漸沉重,且愈發急促。

二十三人..

這案子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之大!?

聽審席眾人不是傻子。

你要說失蹤的人一個兩個也就罷了,但失蹤二十三個,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出來...這要還說是意外...腦袋被驢踢被門夾都不帶信的!

但話又說了回來。

這二十三人....

「也和胡華北槍殺有關!?」

「不知道啊...但這是不是太過匪夷所思了點,總不能槍殺二十三...不,算上胡華整整二十四人!」

「好怪的案子...公訴方竟然也不開口,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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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審席眾人你一言我一句。

但卻有一片區域的人很是沉默安靜。

這是坐著董氏的人的地方。

「大爺,二十..二十四人......

董建忽的眼角一跳,眉頭沉下,呼吸粗了些許。

他們來這案子,原因便是董飛宇被牽扯了進來。

但事前不是說好就和胡華有關嗎!?

怎麼眼下來看...人數突然暴漲百分之兩千四!?

「二十四人...這案子.......」董建臉色難看。

殺一個兩個,董氏可以保。

但二十四個......別說董氏了,被徐良這麼爆出去...哪怕是最鼎盛的幾個氏族也不可能保的下來!

「閉嘴!」

董天寶呼吸焦灼,他臉色難看無比。

他想過董飛宇會做些什麼,但實在是沒想過敢犯下如此大的事。

只不過...

「二十四人..

「為什麼沒人發現?警方找不到屍體...屍體去哪了?」

恍惚間。

董天寶內心下意識找到一個重點,但隨著他如此想...屁股愈發坐不住,彷彿椅子化成滾燙的鐵片一般。

董天寶內心一沉。

不只是他,現場其餘人也想到了這些東西。

下一秒。

徐良的聲音瞬間傳遞在眾人耳中。

「二十三起失蹤案,找不到任何屍體。」

「而這二十三人,全都是三馬村本地人,反倒是第二十四起...胡華僅是死了三小時便立即報警!」

「甚至,胡華恰好是外地人。」

「這是否有什麼不對勁之處?」

徐良緩緩開口,他將自己的行為邏輯整理成條,緩緩灌輸進眾人的腦海中。

「因此,我方開始深度進行調查。」

「而我方,選擇了一個很巧妙的角度..

「那便是,如果那二十三起案件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而從未被警方所發現來看。」

「對方必然是擁有成熟的案件收尾流程,才避免了自身的暴露!」

「而第二十四起案件,卻在三小時以內報警,這隻有兩個可能,一,是案件與上述二十三樁毫無聯絡,二則是....

說著,徐良頓了頓,旋即眸子一凝。

「對方故意而為之!」

也就是...

殺人者主動報警!?

審判席上,趙義忽的眼神一凝,腰桿挺直,身體前傾,彷彿想要聽的更清楚一些。

公訴方中。

幾個檢察官眼神閃爍,而黃仁看著徐良則是嘴角一跳。

這些東西...對方可沒遞交!

天知道什麼時候查到的..

徐良卻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他繼續開口道:「於是,我方瞬間鎖定到報警人劉猛身上!」

「經過一系列的友善交流,最終,才有了眼下這起庭審。」

也就是...

「報警人劉猛並非路人!」

「他是被三馬村村長張峰所僱的收屍人」,十年間,對方所收屍少則數十!!!」

「而根據他的描述,在收胡華屍體時案發現場站著三人,裡面並無呂雄,其中兩人分別是三馬村村長張峰,獸醫孫虎,以及一個年輕人。」

「對方樣貌二十五歲上下,最為顯著的是臉上有一顆痣。」

徐良語氣急促,彷彿裹挾著狂風暴雨。

事實也確實如此!

只是短短一瞬間,整個庭審現場,所有人內心宛若掀起萬丈巨浪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所有人臉上愕然。

公訴方說現場沒有第三人的資訊....

徐良說有,不僅有第三人,還有第四人,第五人!!!

當然,並非所有人關注的點都在這上面。

「大爺,數十人.......」董氏所坐的位置上。

有個中年人臉色猛地一變。

二十四人可不算數十人。

也就是說,徐良潛意識裡是覺得受害者更多,而潛意識的依據又來自證據,所以..

「飛宇到底幹了什麼!?」

董建面色難看至極。

董天寶的心也沉入谷底,面色陰沉的彷彿要凝出水來,握著柺杖的手死死緊攥,指肚捏出白色。

庭審上。

「根據一系列調查,我方確認這臉上有顆痣的人是誰。」

「對方姓董,全名為董飛宇!」

徐良再次開口。

這下,瞬間讓董天寶等人成為眾矢之的!

聽審席所有記者下意識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董飛宇幾人。

這些視線有震驚,有好奇,有驚悚,還有錯愕。

但無論哪種情緒,此時都彷彿化成了針尖一般,狠狠刺向董氏眾人!

董天寶董建臉色無比難看,卻還是強硬著頭皮頂著,沒有絲毫反駁的意思。

公訴方。

「圓上了...圓上了。」

「二審上訴書圓上,董飛宇也圓了上來....

黃仁內心呢喃著,旋即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董氏眾人。

當初。

他就覺得徐良在拿他當槍使,讓他和青石市檢察官一起去羈押董飛宇。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董飛宇被羈押,但他卻問不出半點資訊,純粹給徐良當牛做馬。

抓捕期間也見到了市局局長,對方親自帶人。

當時黃仁還在想,董飛宇究竟犯了什麼罪才讓對方親自出手。

眼下來看..

「數十人?」

黃仁的臉色逐漸難看,雙手緊攥,看著董氏的眸子愈發不善。

就在董氏眾人被陣陣惡意裹挾的時候。

徐良忽的再次開口。

「但,我方知曉,單憑嫌疑,是無法給一個人定罪的。」

「董飛宇出現在三馬村,有可能是旅遊,也有可能是給三馬村投資,又或是上廁所,都有可能。」

「於是,就繼續稍稍調查了一下。」

「最終,根據報警人所描述,我方發現一個...俱樂部。」

「董飛宇之所以前往三馬村,以及那二十三樁失蹤案的出現,與這俱樂部有脫不開的干係!」

俱樂部?

俱樂部是什麼玩意?

整個現場所有人愣住,眼神中閃過不解。

這年頭俱樂部的概念還沒深入人心,大多人都不太理解這東西的意思。

不過現場不是司法人員就是記者,倒也不需要解釋。

只是俱樂部和失蹤案有什麼關係?

「在說所謂俱樂部之前。」

「諸位,現在我要重新提起一件事。」

徐良將眾人的思緒重新扯回,把之前所埋的伏筆重新放在眼前。

「三馬村,是個十年內失蹤至少二十三人的偏遠村落,這裡沒有電,沒有娛樂,且十分危險。」

「外人不知道也就罷了,可三馬存必定知曉那二十三人的失蹤。」

「長期生存在這種高危險的環境之中,四周還有野狼相伴,為什」

「三馬村的村民不走?」

這是一個反常識的問題。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案件本身。

卻忽略瞭如此高度危險的情況,三馬村的村民卻依舊並未離開!

審判長趙義和黃仁稍稍一頓,下一秒好似想起什麼,臉上瞬間流露出驚愕。

果不其然。

徐良也緊隨開口了。

「還記得之前我方讓諸位謹記的事嗎?」

「有人..」

「故意讓三馬村眾人對獸用藥甲苯噻嗪產生上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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