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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第377章 開庭!二審!

2026-03-27 作者:青衫仗劍行天涯

九月二十七日。

距離二審開庭還有不到四天的時間。

董飛宇依舊還被羈押在留置室內,董氏並未放棄在外運轉,企圖知曉案件真相,又或是將人帶出。

董飛宇逐漸陷入到焦躁之中。

對方在留置室內情緒愈發暴躁,已經變得開始對值班人員大吼大叫,又或是提出一些無理要求。

每當這個時候,值班人員便會無可奈何的聯絡徐良,讓其來一趟留置室。

之後,徐良便會和董飛宇充分進行一場友好的交流,直到對方沒什麼心氣繼續鬧事。

同時。

需經過五天的羈押。

董飛宇實在是餓的受不了,除了白粥以外,開始吃一些警方提供的飯菜,比如饅頭。

「呵,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原來也沒什麼骨氣,該吃還是吃啊。

留置室內,看著董飛宇進食的徐良。

他隔著鐵柵欄,臉上流露出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嘲諷,眸中滿是鄙夷。

有一種行為名為熬鷹。

通俗便是,將老鷹變成人的寵物,但問題也來了,老鷹是一種很桀驁不馴的生物。

即便你將其捕捉,對方攻擊性也十足。

並且,針對你的投餵也會視若無睹,寧願餓著也不吃。

但熬鷹的人並不會慣著對方。

不吃飯?

不吃就餓著!

並且,既然飯不吃,那覺也沒必要睡了!

於是,熬鷹的人就日夜守著對方,不讓老鷹睡覺,也不讓對方吃飯,等到老鷹被熬的沒有了精氣神,開始主動進食...這熬鷹算是完成了。

「不過我不覺得我這是熬鷹。」

徐良用玩味的表情看著董飛宇,一邊笑,一邊開口說道:「我更認為,我這是...訓狗。」

一番話落下。

留置室內的董飛宇臉色瞬間陰沉下去,他雙手緊握,那鬆軟的饅頭瞬間被捏成一個麵疙瘩,一雙陰翳的眸子宛若蛇蠍盯著徐良。

徐良對此視若無睹,笑眯眯的。

「還有不到四天時間。」

他撂下一句話,旋即便離開留置室。

被他這麼一攪和,留置室內的董飛宇內心也沉了下去。

他指甲深深摳入饅頭之中,強烈的飢餓感此時也拋之腦後,眸中陰晴不定。

「四天...不,只剩三天...三天時間...

董飛宇呢喃著。

以往進入留置室,董天寶第一時間就會讓他走出警局。

可眼下...已經足足五天!

對方...到底在於什麼?

總不能自己只是被羈押盤問,結果董天寶也沒有絲毫辦法吧..

「不...不會的....

董飛宇忽的內心一緊,呼吸稍稍急促起來。

十月一日就是二審。

二審和一審可不一樣,董飛宇即便再沒有腦子也知道,二審是高階人民法院審理,那裡的人位高權重,完全不是中院比得了的。

如果真碰到一些一根筋的人...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

再加上董天寶到現在也沒什麼有效的行動...

隨著徐良這麼一嘲諷...董飛宇只覺得空氣都變得凝固,令人難以呼吸起來。

「不...不會的..

董飛宇呢喃著,抓著饅頭的手指捏的逐漸發白。

「他就我一個兒子,不會的...不會的...

九月二十八日。

距離開庭還有不到三天時間。

董飛宇的脾氣愈發暴躁,他開始焦躁不安,而因自己的身份,所以即便是在警局,也開始肆無忌憚的發洩著自己情緒。

值班警察包括但不限於被辱罵丶侮辱親屬丶咒罵等。

同時,留置室其餘被逮捕的公民也遭受到他無差別的攻擊。

很明顯,他的情緒不對勁,已經隱隱處在失控階段。

並且,他再次陷入絕食之中。

這次是真的絕食,並非單純的只喝白粥,而是滴米不進!

九月二十九日。

距離開庭還有兩天時間。

董飛宇的狀態奇差。

他在留置室已經呆了足足七天,七天的人身自由被遭到限制,就好似古代的蹲監牢一般,令人感到身心無比煎熬。

一絲絲惶恐開始在董飛宇的內心瀰漫開來。

因為。

他忽的意識到一件事。

如果徐良知道三馬村一案,胡華的死是他所造成,開槍的人是他而不是呂雄O

那......對方為什麼不審自己?」

董飛宇忽的心中沉入谷底。

他冷靜下來,開始不斷回憶過往,這突兀的問題被他所揪出。

沒錯。

距離自己進入留置室已經七天,這七天內,檢察院的人來審過自己至少十次。

可偏偏將自己扯進二審的徐良,卻是一次也沒審,無論哪次見面,都是在嘲諷自己,又或是來看笑話!

那麼問題來了。

自己身為一個嫌疑人...而徐良又是被告的辯護律師,甚至還是一審被判死刑,理論上只有二審一次機會的律師。

對方怎麼就不急呢!?

不應該是焦急的找自己審訊,以此得到資訊,旋即給呂雄做無罪辯護才是嗎。

但現實卻是......一次審訊都未曾有過!

「除非..」

恍惚間。

董飛宇忽的明悟,內心宛若地震崩塌一般震撼。

除非對方已經有了二審能讓呂雄無罪的底氣!

換句話說。

徐良手裡捏著自己殺人的罪證,甚至是俱樂部的事情,所以,哪怕自己已經落入警局七天,他也不著急審,因為完全沒必要,屬於多此一舉。

「不...不會的,上訴書中什麼都沒有...」

董飛宇呢喃著,他內心自我安慰著。

可那顆心,卻還是不免生出一縷縷恐慌,宛若種子一般生根發芽。

九月三十日。

十月一日的前提一天,距離開庭連一天時間都不到!

外面時刻緊盯三馬村槍擊·案的記者逐漸沸騰,輿論再次瀰漫,浮在眾人心頭,大街小巷全都是在議論的居民。

與外界不同。

警方留置室內。

董飛宇一夜未睡,面容愈發憔悴,雙眸滿是血絲,精神時不時恍惚一下。

直到..

值班警察忽的將留置室的門給開啟,這才讓董飛宇回過神來。

開門的剎那,他稍稍愣住,緊接著臉上流露出狂喜。

為什麼?

因為根據他的經驗來看,留置室的門一開,往往就代表自己可以走了!!!

果然,董氏沒有放棄自己,董天寶還在外面運作,並且還找到了辦法,成功將他給帶出去!

董飛宇心臟噗通噗通直跳,腳步加速,呼吸逐漸急促。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正門,好似感受到自由。

直到..

當他踏入大廳的那一刻,幾個人影忽的上前,將他給攔住。

「檢察院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身穿西裝的檢察官黃仁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檢...檢察院!?

董飛宇愣住,一股前所未有的惶恐瀰漫在心頭,他那雙慌亂的眸子四處張望著。

「我爸呢!?」

「我爸在哪!?」

不是董氏來接的自己...是檢察院!

開庭前一天檢察院來接,這是要做什麼董飛宇用屁股都能想的到!

「什麼?你爸在哪我怎麼知道?」

黃仁眉頭一皺,深吸一口氣,旋即不耐煩的伸出手,示意周圍幾個人上前。

他來審對方至少十次,結果沒一次能摳出線索的,而明天就要開庭,所以自然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身側幾個檢察院的法警上前就要拿人。

只不過,在董飛宇眼中,他們彷彿化成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令他瞪大眼睛,瞳孔縮成一個針點,整個人不自覺向後退去。

「放...放開我!放開我!」

「我是董氏的人,我爸是董天寶,你們沒權利抓我!」

董飛宇掙扎著,看著身側幾個拉扯自己的法警,他臉上流露出憤怒。

「呵,董氏... 」

黃仁冷哼一聲,沒有過多廢話,不耐煩的擺擺手。

幾個法警的人將人向外面的麵包車押去。

「你們會後悔的,董氏不會放過.. 」

「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見律...」

人影越來越遠,耳旁的聲音也逐漸消失,直至再也聽不見。

時間飛速流逝。

牆上的吊鐘隨著太陽的落下而升起緩緩轉動,直到...

時針轉了一圈。

十月一日!

三馬村一案,庭審當天!!!

原本沉浸下的輿論,此時悄然被翻開,早已消失不見的聲音重新浮在耳旁。

高階法院雖是用來受理十分嚴重的大案,但大案並不意味著關注大。

只不過今天不同。

三馬村槍擊·案,於下午一點辦開始二審公開審理!

無數記者從嵐山省各地,帶著麥克風,扛著攝影機奔赴青石市高階人民法院。

即便還未開庭,這裡便已然被眾記者所填滿。

庭審現場中。

此時公訴與被告,甚至是審判席都沒有半個人影。

反倒是聽審席,已然烏決決一片,入目便全都是人影。

此時眾人小聲議論,騷動聲逐漸響起。

「還有多長時間?怎麼還不開庭!?」

「已經一點了...半小時,最多半小時二審就會開庭!」

「嘶,二審真快啊...一審半個月前才審完...甚至不到半個月,法院這效率真的能確保案件公正審理完嗎?」

「不是法院快,是被告,你們忘了是被告一審結束後,第二天就提起二審上訴!?」

「想起來了...他不是都放棄庭審了?一審都沒見到人出現在庭審上,總不能是覺得一審勝不了,反而二審能贏吧... 」

「誰知道呢,不過被告好像是扯了其他人進來,興許二審和一審會有所不同吧..」

聽審席中,眾人你一嘴我一句的議論著。

如果細細觀察,就會發現...徐良的風評逐漸變得中規中矩,雖還有罵聲,但罵聲卻並不算多!

沒錯,和之前吳成軍給出的資訊來看...

當初徐良的輿論的確是被人帶了節奏。

而帶節奏的人正是董飛宇!

眼下對方被抓捕,風評自然好了許多,當然,也只是相較於一審,實際上並沒好到哪去,罵名依舊還有不少。

直到..

「噠噠噠...」

恍惚間,幾個穿著很是板正的人緩緩走入聽審席落座。

身旁幾個記者稍稍詫異,只覺得眼熟,細細看去,最終..

「董氏的人!?」

有記者忽的瞳孔一凝,倒吸一口涼氣很是震驚。

此話落下,周圍人也連忙看去。

「董氏?董氏在哪呢?」

嵐山董氏,興許普通人不是很知道,但青石市本地記者卻絕對知曉!

畢竟青石市但凡有個什麼動作背後都有董氏的參與,比如商業街,又或是捐款,甚至是城市規劃。

他們單單是聽董氏兩個字都要聽的耳朵長繭。

也因如此,才會對他們細緻瞭解一番,旋即便對董氏的實力有了冰山一角的瞭解。

數千億資產,活脫脫一個財閥」!

只是......案子和董氏有什麼關係!?

眾人眉頭蹙起,不太理解董氏的人出現在這起案件庭審是什麼情況。

當然。

董氏的人很明顯也不會回答他們這些問題。

「還有多久開庭?」

臉上流露出老態的董天寶無視掉周圍嘈雜的環境,他面無表情的對著周圍人開口。

聞言。

董建連忙側身小聲開口:「還有十分鐘....

十分鐘....

十分鐘後,二審開庭,然後,這起案件的來龍去脈便會徹底呈現在面前!

而董飛宇究竟做了什麼才引得林富強如此震怒..

也將被他們所知曉!

董天寶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如果事情不算嚴重的話,董天寶還是不願意放棄這個兒子。

畢竟,橫豎都養育了二十五年,還是老來得子,感情十分濃厚!

但話也說了回來。

這是建立在事情不嚴重上的!

如果董飛宇真做出一些董氏都承受不起的禍事,那董天寶的選擇..

恍惚間。

幾日前,徐良的話在董天寶腦海中不斷迴盪,久久不能散去。

董天寶呼吸逐漸沉重。

直到..

「吱~!」

當庭審現場小聲討論時,一道聲音忽的響起,將所有人的視線吸引而去。

法庭正門開了。

「所有人起立!」

一道聲音在耳旁浮現,所有人下意識站起身。

下一秒。

幾個不怒自威,身穿法官服飾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們面容剛毅,眸子流露出威嚴,視線彷彿一塊巨石一般落在眾人心口上,壓的人喘不開氣。

高階法官趙義收回視線。

他帶人面無表情的向審判席走去,稍稍整理一番檔案,這才落座。

當他坐下後。

聽審席眾人才逐漸坐下。

看著現場眾人,趙義深深吸了口氣,旋即緩緩吐出。

是的。

三馬村槍擊·案,二審是由他來擔任案件審判長!

沒辦法。

首先,他是刑一庭法官,案件屬於刑一庭來負責審理。

其次案件夠大,夠複雜!

從禁槍到現在開始,槍擊案並非只有這一起,但多數都較為明瞭,也就是復仇殺人,或是持槍搶劫,沒什麼複雜的,正常宣判即可。

可三馬村不同。

死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單單這一點性質就瞬間改變!

同時呂雄的精神狀態丶認罪態度丶辯護律師的行為,都令案件愈發複雜!

所以,承辦法官必須要有足夠的履歷和能力才能擔任。

至於為什麼是趙義....

青石市的藥人·案」一審在他手中結束,趙義有時間,其次...履歷豐富!

「怎麼感覺這種事好像發生過..

「」

審判席上。

趙義臉上流露出咂舌。

被迫接案,被迫承辦官司,完美完成,增加履歷,被推著成為刑一庭最拿得出手的法官,有大案第一個找他.......

「我怎麼記得在中院的時候,也是這個流程來著?」

趙義看著下面聽審席眾人,神情都有些恍惚。

怎麼到了高院...還是這個流程!?

趙義感覺自己被做局了。

直到身側的法官碰了碰他,趙義這才回過神來。

扭頭看向對方,對方卻沒說話,只是微微抬頭,示意他看向聽審席。

趙義微微頓住,扭頭看去,一眼就看到坐在聽審席的董氏眾人,當即眉頭一皺。

「董氏的人?」

「而且...董天寶?他親自來法庭了!?」

身側法官道:「二審牽扯進的董飛宇是董天寶的獨生子,他來很正常。」

聞言。

趙義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內心思緒萬千,最終,收回眼神不再理會對方。

在庭審上,他從不會向任何人妥協!

除非對方會掏出證據。

想到這,趙義不再猶豫,直接敲響錘子。

「公訴方丶被告方,雙方請入庭候審!」

話音落下。

下一秒,所有人肅穆,不再言語,緩緩等待著。

不多時現場兩側的大門開啟。

「吱~」

身穿檢察官服飾的黃仁,帶領下屬緩緩走了進來。

他神態淡然,看著高階法院並無怯場,只是稍稍整理一番衣服便走到公訴方落座。

反倒是他的年輕下屬,此時有些緊張,但也不算拘謹。

被告方。

徐良則是簡單的多。

他直接自己一個人落座。

因為俱樂部的因素,他二審並未帶楊若兮和蘇瑜,以免導致兩人安全出現問題。

被告人呂雄也被法警帶往被告方的位置。

此時呂雄的狀態並不算好,面容憔悴,渾身瘦弱枯木,雙目滿是血絲。。

被徐良將身體狀態資料化後。

他甲苯噻嗪上癮的事情被官方知曉,此時算是處在戒毒」的階段,所以狀態算不上好。

但個人思維還是有的。

只見呂雄緩緩扭頭看向徐良,旋即用力的扯個笑容。

徐良則是回了個安撫的眼神。

審判席上。

趙義四下看了看,旋即舉起錘子,砰」的一聲落下。

「砰!」

「雙方人員是否已經到齊?」

黃仁瞥了眼自己的組員,湊近麥克風緩緩開口:「公訴方人員已經到齊。」

趙義點了點頭。

徐良也回道:「被告方已經到齊。」

到齊?

趙義頓住,看了眼被告方只有徐良一人的畫面,有些欲言又止,最終卻也沒說什麼。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

見此,所有人不免身心一震,聚精會神的看起。

下一秒...

「砰!」

「本案,瀚海市三馬村槍擊·案。」

「案件由瀚海市人民檢察院依法提起公訴,由瀚海市中級人民法院於九月十日依法進行一審。」

「一審中,雙方充分交流意見,最終,在一審第二次開庭,九月十七日宣佈閉庭。」

「一審裁決,判處被告人呂雄死刑,緩期三年執行!」

「後因被告不服,於九月十八日進行上訴二審。」

「法院透過其上訴申請....

他開口說著,滿是威嚴的聲音傳進眾人耳中。

直到...

「二審由本院,嵐山省高階人民法院依法審理!」

「定於十月一日召開瀚海市三馬村槍擊·案二審!」

「現宣佈....

,趙義頓了頓,緊接著錘子悄然落下。

「砰!」

「開庭!」

開庭了...

二審開庭了!

當這兩個字落下的剎那,現場所有人精神一震,緊接著目不轉睛的盯著現場趙義滿臉嚴肅,扭頭看向被告方。

「被告方請如實說出你方訴求。」

作為上訴方,自然要率先開口。

只見徐良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旋即緩緩開口道:「尊敬的審判長,聽審席諸位。」

「我是被告人呂雄的辯護律師,已獲取全部許可權,本案被告人呂雄所有事件將由我來代理。」

「而我給委託人呂雄做...

說著,他稍稍一頓。

緊接著再次開口道:「無罪辯護!」

無...無罪辯護!?

驟然間。

整個現場忽的一凝,緊接著有些人面露駭然。

「無罪辯護?不應該是減刑辯護嗎?他第一次開庭審理時,就是用精神病來減刑啊!」 ✿ тTk án✿ o

「嘶,一審輸了二審怎麼還這麼囂張...

「用獵槍殺人也無罪?真以為心理疾病是萬能的丹書鐵券啊!!!」

「被告人自己都覺得殺了人.......這律師到底在搞什麼鬼?」

聽審席眾人全都錯愕起來。

徐良哪怕說是減刑到判三緩三他們都沒這麼驚訝。

這訴求簡直離譜!!!

但問題也來了。

徐良...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聽審席,董氏眾人忽的心頭一沉,凝眉看著現場沒有言語。

審判席的趙義則是嚴肅看著徐良。

「砰!」

「安靜!」

他敲了敲錘子維持現場秩序,接著將目光看向徐良,道:「請繼續。」

徐良點了點頭,接著站起身。

「尊敬的審判長。」

「在一審中,我方曾遞交出與被告人呂雄精神方面的鑑定證書,鑑定結果為精神健康。」

「同時,聯絡對方口供,我方將視線挪到了毒品方面,便讓醫院針對其進行了檢測。」

「最終發現被告人呂雄並未吸食任何毒品,但其所呈現出的精神卻與之相反,最終..」

說著。

徐良身處,舉出一瓶藥水,這是....

「甲苯噻嗪!」

「這是一種獸用麻藥,擁有極強的上癮與副作用,長期注射,會呈現出毒品副作用,如精神恍惚與出現幻覺!」

眾人緩緩聽著,並未打斷。

在第一次審理時徐良確實是說過此類的資訊。

只是..

二審還提這些做什麼?

當眾人眉頭皺起之際,恍惚間...徐良忽的話鋒一轉。

「而根據我的細緻調查,我方發現一件事。」

「那便是......三馬村儲存著大量,容易令人上癮的獸用麻藥甲苯噻嗪,並且,這些藥品並非是用於牲畜,而是被人故意儲存,並且... 」

「這些藥物並非用在牲畜身上!」

大量藥物?

這個大量是指的多少?

並且......獸用藥不用在牲畜身上,那就是...人?

恍惚間,眾人想到呂雄。

也就是說...三馬村可能存在許多和呂雄一樣,甲苯噻嗪上癮的人!?

只是這和案子有什麼關係?

眾人疑惑,下意識看向徐良。

而也就在這時,徐良忽的話鋒一轉,反問了眾人一句。

「諸位,在接下來的線索說出之前,我想先問一句。」

「那便是... 」

「為什麼,三馬村要給人注射獸用麻藥甲苯噻嗪!」

此話落下的剎那。

現場眾人,包括審判席趙義在內,忽的齊齊沉默。

為什麼...給人用獸用藥?

趙義眉頭忽的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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