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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第359章 反向思考!重要思路!

2026-02-15 作者:青衫仗劍行天涯

大多人都是被情緒所主導的生物。

且,還有個很有意思的現象,那便是,壞人做了一件好事,眾人就會很感動。

而如果好人無意間做了一件壞事,那針對這人的聲討,唾沫星子都能噴出一個太平洋!

徐良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但這並不影響他被開團。

當他走出瀚海市中級人民法院的那一刻...

提前蹲守好的記者,便一窩蜂的湧了上來!

「徐律師,請問您能否解釋一下在法庭上的所作所為!?」

「您方認為被告人是否有罪?請問您這種行為是否會令公訴方被害人家屬寒心!?」

「在法庭上您曾嘗試使用精神病法例給呂雄辯護,徐律師是否同樣支援精神病殺人不需負刑事責任這一點?」

「請問呂雄是否真的存在精神問題!?」

「徐律師,您是否還記得律師的誓言!?」

「」

這些嘈雜的聲音可謂是烏泱決的湧入徐良的腦海之中。

楊若兮被這聲音震的短時間大腦空白一片,嗡嗡作響,回過神來後,表情逐漸難看。

這是...

被圍攻了!?

向來只有徐良利用輿論圍攻他人的份,哪有他人用輿論圍攻自己的情況?

雖說徐良在接呂雄案的時候,就已經知曉自己可能會被圍攻,但實在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洶湧!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呢。

不過無所謂。

只見,在無數閃光燈照耀下,被麥克風所圍在中心的徐良沒有絲毫表情,他開口道:「法庭上的所作所為我無法解釋,唯有法官才有判斷的權利。」

「被告人是否有罪?抱款,我不知道,我方所有話語均是基於事實的基礎上所做出的整理!」

「是否支援精神病不負刑事責任?我聽國家的,我聽法院的,他們說不負我就覺得不負,他們說負責我就認為負責!」

「6

「,徐良沒有絲毫怯場,他用最平淡的語氣將那些尖銳的話語所駁回。

一番話下來。

提出那些問題的人臉都綠了,看著徐良面色十分難看。

良久,才有人咬牙道:「徐律師,您上述這番話可會經過媒體所報導!」

「而且...根據訊息顯示,一開始好像是公訴方的受害者家屬梁鈺率先找上的您律所,但不知為何,您卻接受了被告的委託。」

「這是否已經構成職業違規?是否是在踐踏職業道德!?」

小道訊息?

人群中,眾人忽的神情一凝,眼神中全是對新訊息的震驚。

旋即看向徐良的眸子滿是不可置信!

委託人先是委託了徐良,但徐良卻轉手投向被告,然後和被告聯手對付委託這難道不違規嗎!?

官方甚至都能給予律所懲罰,令其停業整頓!

即便不懲罰...那以後誰還敢對徐良傳送委託?天知道對方會不會和這案子一樣,聯合被告對付自己。

所以,不出意外,如果上述這些話,再聯合庭審過程報匯出去...

那一頂訟棍的帽子,將會扣在徐良的腦袋上,令其這輩子開始彎腰駝背。

只不過...

徐良頓了頓,他扭頭看向說這句話的記者。

良久,他臉上露出個笑容。

「報吧,我不在乎。」

律師向來是個兩極分化的職業,要麼名聲臭到極致,要麼特別愛惜羽毛。

但徐良不同。

他不在乎這些,只有當需要名聲好的時候,他才會想方設法引導輿論,一旦用完,提人....

上褲子轉身就走,不帶絲毫猶豫的!

話畢,他便伸出手,不耐煩的將身旁一堆麥克風推到一邊。

「讓一讓!」

他一連推開身側幾個人,旋即帶著兩個女孩就往外走。

身後的記者群隱隱有些憤怒,卻也沒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只能目送徐良離開。

離開前,楊若兮頓了頓,回頭衝他們翻了個白眼。

記者群瞬間炸開了鍋。

「這什麼人啊...人品簡直就是低劣,行業裡的訟棍...這就是赤裸裸的訟棍!」

「該死,以前是我看錯了人,虧我還給他寫過幾篇正面向的報導!!!」

「律師就是這樣,沒名氣前顯得為國為民」,一旦有了名氣,裝都懶得裝,誰有錢就接誰的案子!」

「法警呢?行業裡這種人難道不該給個處分嗎!?」

「6

各種飽含憤憤的聲音響起,但好在這裡是瀚海市中級法院門口,沒人敢鬧事。

沒多久,這些記者群便又烏泱泱的向著原告方湧去。

當然,這個仇」也被他們所記下,大機率明天,徐良就能看到自己的名聲在各大媒體頭條響徹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

「我不在乎。」

與此同時,離開中級人民法院的徐良坐上了車,他伸手揉了揉身旁安慰他的蘇瑜的腦袋。

「可是,師兄這是你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

,7

蘇瑜深吸一口氣,卻還是悶悶不樂。

她是04年12月跟的徐良,雖沒楊若兮時間長,卻也近一年的時間。

也是看著從洪福街道的小律所,一點點開到青石市。

速度可謂是神速,但該承擔的風險,代價卻是一點不落,甚至還更甚!

每一起案件都可謂是驚險,錯算一步,又或是稍微鬆口,都會有生命的危險。

就拿進駐青石市這點來說,要是徐良不和藍盾硬鋼,對方是真敢吞併良心律所,到時候白白替他人打工..

歷經如此困境,才收穫的名聲,眼下竟被一幫鼠目寸光的貨色搞臭!

「想這麼多做什麼。」

徐良有些哭笑不得。

聞言,一旁的楊若兮又嘟囔了起來。

「這名聲也有我們的功勞,名聲沒了,你還不允許我傷心啊!?」

徐良啞然失笑,他坐上主駕駛,搓了搓楊若兮的臉讓她轉移注意力。

溫潤的臉頰被搓動,嘴唇被迫嘟起。

「你別亂動!」

楊若兮有點炸毛,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當即憤憤道:。

「我化的妝都被你揉壞了!!!」

「行了,沒必要因為這種事生氣,名聲終究還是隻能用來打個GG,打鐵還需自身硬,能力才是第一位!」

徐良開口安撫了一句。

還是那句話。

律師,你可以訟棍,但你絕不能沒能力!

名聲雖然臭了,但如果...如果他能給呂雄勝訴呢!?

在警方丶檢察方丶社會三方共同認為,甚至就連呂雄自己都覺得自己殺了人的情況下」如果勝訴,那你們覺得,律所還會缺生意嗎?」

徐良忽的開口說道。

兩個女孩頓住,下意識聯想起來。

能打官司的人,都是自身利益遭受到了侵犯,九成的人只想勝訴,不在乎律師的品行。

舉個例子。

假如你懷孕的妻子遭受到暴力毆打,你決定找個律師進行起訴,這時候擺在你面前的人有兩位。

一個律師名聲特別好,但勝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另一個可謂過街老鼠,手段介於合法的邊緣,但卻百分百勝訴!

你會選哪個?

只不過...

「勝訴!?」

楊若兮和蘇瑜愣住,兩個人聽到這兩個字,瞬間將之前的思緒拋之腦後,臉上流露出迷茫和震驚。

「呂雄這案能勝訴!?」

說實話,兩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案子能大勝特勝。

畢竟客觀事實太鐵,呂雄自己都認為自己殺了人。

這種情況下壓根沒辦法,最多也就是利用心理疾病和多次注射甲苯噻嗪」,從而讓呂雄達成減刑的結局。

減刑算勝訴嗎?算。

但兩人明白,減刑對徐良來說不算勝訴!

「能!」

徐良臉上露出嚴肅,從案件結束到現在,他仔細思索過。

「公訴方的黃檢察官,在法庭上針對精神病和我進行辯論後,我就開始反思..

「甲苯噻嗪+心理疾病,難道真的能導致長時間的幻覺呈現!?」

會嗎?

或許會比常人時間多點,但多也多不到哪去,最多幾秒鐘。

畢竟說破天,這也不是精神病,呂雄更不是精神病患者。

所以..

「長達數分鐘將人當成豬,這完全不合理,更別提還是在腎上腺素加持下,注意力高度緊張的時候。」

徐良緩緩開口解釋道。

旋即,他忽的一頓,突然又道:「但...如果說豬不是錯覺,人才是錯覺呢?」

人...才是錯覺?

剎那間,楊若兮蘇瑜頓了頓,旋即瞳孔微微收縮。

「首先,警方包括我們。」

「之所以認為豬是錯覺,原因在於客觀事實上的受害者胡華死亡!」

「而如果將這點忽略,只看呂雄追捕和獵殺過程..

「」

那這時候,合理的解釋為...

「呂雄捕獵期間看到一頭野豬,在獵殺過程中出現錯覺,將豬看成了人。」

徐良緩緩說道。

不是把人認成豬,而是將豬看成了人!

只持續了短短几瞬......那就十分符合甲苯噻嗪+心理疾病所呈現的畫面了!

如此,以往那些不合理的情況便得到了解釋!

只不過....

「要真是如此......那豈不是呂雄壓根就沒殺胡華!?」

楊若兮臉上露出愕然,整個人流露出錯愕的神色。

一旁的蘇瑜也是輕掩口唇,震驚道:「胡華確實是死了,也確實是被獵槍所打死,必然存在一個兇手,如果不是呂雄..

那就還存在第二個兇手!?」

「呂雄槍不離手,三馬村可能還存在第二把槍!?」

以往他們確實是想過這個猜測。

但沒有依據丶沒有邏輯鏈加持丶更沒有資訊佐證,只能先給呂雄收集辯護資料。

可眼下..

若真是如此...

「栽贓嫁禍!」

「呂雄必然不是真兇,他是被推出來的替死鬼!」

蘇瑜瞬間想通,只覺得腦海一陣舒暢,勉強跟上了徐良的思路!

「那真兇是誰?」楊若兮追問道。

「這.......」蘇瑜遲疑了,腦子裡短時間沒什麼想法。

目前來看,三馬村除了呂雄,嫌疑最大的還有兩個人。

一是獸醫站的獸醫,二是三馬村張村長。

但前者只是喜歡給人注射甲苯噻嗪,後者徐良也試探過,對方不像真兇。

除了兩人外。

三馬村其餘村民也和呂雄一樣,屬於隱形的癮君子」,對殺人沒興趣。

如此來看。

三馬村...至少三馬村內的人和胡華的死無關!

難不成...

「外地人殺的!?」

楊若兮絞盡腦汁,蹙眉思索。

目前來看,誤入荒山的胡華,極有可能是被外地人所殺。

只是......外地人為什麼會有槍?

先不說對方能否帶著槍在高速上一連過多個檢查。

單單是對方閒著沒事,帶槍來三馬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本身就令人有些莫名其妙,摸不著腦袋!

「服了,案子又陷入死衚衕了。」

楊若兮焦急的炸毛,她和自己的腦子開始較勁,但很明顯,大腦懶得搭理她。

但事實也和她所說一樣。

案子再次陷入死衚衕。

之前是呂雄的幻覺丶眼下則是無法推理出殺人動機。

總不能是意外致人死亡吧,比如有第二個人,將死者看成了野豬,旋即一槍致死。

有可能,不過可能無限接近於0!

「死者胡華的傷口並非是從正面,而是從背面!」

「背面左側,子彈從背後精準擊中胸腔內的心臟。」

徐良忽的開口,再次強調一番。

這能看出什麼?

兩個資訊。

一,槍法過硬!

「是故意殺人,且目的性極強,就是奔著殺人所扣動的扳機!」

徐良篤定開口。

槍法是要有子彈喂的,這或許能當做一個突破口進行調查。

畢竟要練槍,你首先得有槍和子彈。

槍還好說,原理並不難。

如果你是個鉗工,你甚至可以給自己搓一個槍,只是子彈難搞。

即便你真有槍和子彈,那你該如何練槍?

不知道。

徐良目前沒法一口氣將這些東西全都思考清楚,但這並不影響他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接下來主要圍繞三馬村進行調查!」

說著,他眼神一凝。

殺人的可能是外地人。

二.......

但........

三馬村的張村長和孫獸醫,兩人絕對知曉真相,最起碼也是瞭解些線索的!

「修路丶甲苯噻嗪丶野狼丶荒山丶經常死人........」

徐良心中回憶張村長以及呂雄所說的三馬村。

恍惚間,徐良忽的眯了眯眼。

「也許......三馬村的山上沒多少野狼呢?」

如果說,呂雄真的沒殺人。

那胡華的死就是被栽贓嫁禍給了呂雄。

若真如此,三馬村所謂的狼殺人呢?

是否..

...也是被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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