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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第483章 棒梗解釋

2026-01-26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

劉海中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眼睛在丁建國和棒梗之間轉了圈,心裡打得透亮——賈家平時就愛佔小便宜,這下栽了,正好殺殺他們的氣焰。他嘴上卻打著官腔,儘量顯得公允:“棒梗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趕緊把車交出來,給建國認個錯,這事就算了了。不然真等警察來了,可就不是認個錯這麼簡單了,弄不好要留案底的!”

棒梗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兩泡隨時會破的水,他梗著脖子喊,聲音都變了調:“我真沒偷!我就是路過他門口,想看看他那車新不新,就被他突然套住了!他是故意的!”

“還嘴硬?”丁建國朝人群外喊了聲,聲音穿透層層人影,“二柱子,去趟派出所,就說抓著偷腳踏車的了,請同志來處理!這事兒必須說道說道!”

人群裡的二柱子從牆根下站出來,手裡還攥著丁建國剛塞給他的一塊錢——這年頭,一塊錢夠買兩斤肉,夠家裡改善兩頓伙食了,誰不樂意跑這趟腿?他響亮地應了聲“哎”,拔腿就往衚衕口跑,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

秦淮茹這下真慌了,哭聲都變了調,她撲過去想攔二柱子,卻被丁建國伸胳膊死死擋住,像堵推不動的牆。“丁建國你缺不缺德!”她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看著狼狽又可憐,“你這是要毀了我們家棒梗啊!他還是個孩子,有個汙點這輩子都完了!我跟你拼了!”

丁建國不為所動,像塊捂不熱的石頭,只是死死盯著棒梗,眼神裡的寒意能凍死人:“現在說還來得及。把車交出來,我就當沒這回事,放你走。不然進了派出所,檔案上記一筆,往後招工、參軍,哪個單位肯要你?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棒梗咬著牙,嘴唇都快咬破了,滲出血絲來。他看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媽,又看看周圍人或同情或看熱鬧的眼神,心裡又恨又怕,像被扔進了冰窟窿。他明明甚麼都沒做,怎麼就成了偷車賊?可無論他怎麼喊“我沒偷”,沒人信他,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易中海在一旁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白花花的鬍子一抖一抖的。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這麼不給長輩面子的後生,真是反了天了!可丁建國剛才那番話堵得他死死的,他要是再插嘴,反倒顯得自己理虧,只能憋著氣,端著搪瓷缸的手都在抖。

劉海中則悄悄往後退了退,抱著胳膊作壁上觀,嘴角還掛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最好是車找不著,棒梗被拉去派出所,賈家跟丁家結下死仇——中院亂起來,他這一大爺才能更好地拿捏局面,順便再壓易中海一頭,何樂而不為?

半個鐘頭後,衚衕口傳來了清脆的腳踏車鈴鐺聲,“叮鈴鈴”一路響到院門口。兩個穿著藏藍色制服的警察推著輛腳踏車過來,領頭的老劉是個老公安,臉上刻著風霜,眼角的皺紋比樹皮還深,身後的小李還是個學徒,臉上帶著點沒褪盡的稚氣,眼裡透著對新鮮事的好奇。

“誰是丁建國?”老劉往院裡掃了一眼,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最後落在被捆著的棒梗身上,眉頭微微皺了下。

丁建國立刻迎上去,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焦急,把早就編好的說辭捋了一遍,連細節都沒落下:“劉同志,您可來了!就是這孩子!我起夜,瞧見他在我車旁鬼鬼祟祟,手裡還拿著根彎了的鐵絲,像是要撬鎖,我一喊他就跑,沒跑兩步就被我提前設的繩套絆倒了。可等我捆住他再去看,車已經沒了!您說氣人不氣人!”

“我沒有!”棒梗急得直掙扎,麻繩勒得他手腕生疼,像要斷了似的,“我就是想去看看他那車,沒帶鐵絲!是他把我套住的,還冤枉我說我偷車!”他把自己傍晚路過丁家門口、被突然拽倒的經過喊了出來,聲音裡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你們信我啊!我真的沒偷!我媽可以作證!”

老劉皺了皺眉,沒急著下結論。他見多了這種鄰里糾紛,尤其是在這種大雜院裡,雞毛蒜皮的事都能鬧翻天,真真假假分不清。他蹲下身,平視著棒梗嚇得發白的臉,語氣放緩了些:“你說你沒偷,有誰能給你作證?當時還有誰在場?”

棒梗張了張嘴,目光慌亂地掃過人群——秦淮茹哭得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地搖頭;易中海彆著臉看牆根,假裝沒聽見;劉海中眼神躲閃,往人群后縮了縮;其他人要麼低頭摳著手指頭,要麼扭頭看天上的麻雀,竟沒一個人肯站出來說句“我看見了”。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像墜了塊鉛,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丁建國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快得像閃過的影子。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沒人作證,棒梗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等警察把人帶走盤問,折騰上大半天,中院的人自然會覺得賈家理虧,往後這院裡的水,只會更渾,而他丁建國,就能穩穩地站在岸上,看他們鬥得雞飛狗跳。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人群后頭、抱著胳膊冷眼旁觀的閆埠貴往前湊了兩步,先是清了清嗓子,又理了理衣襟,這才看向那兩位穿制服的公安同志,臉上堆起幾分謹慎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公安局的同志,我是這院裡的住戶,姓閆,在中學教算術,院裡人都喊我二大爺。這事我瞅著有幾分蹊蹺,不知能不能出來說兩句?”

公安同志正低頭在牛皮本子上記錄著丁建國的陳述,聞言抬了抬頭,目光在閆埠貴臉上停頓了兩秒,見他不像添亂的,便點了點頭:“可以,你說吧,有甚麼線索都能提供。”

閆埠貴得了準話,腰桿悄悄挺了挺,語氣也比剛才篤定了不少:“是這樣,同志。我家就在前院門口那間屋,窗戶正對著院子當間。今兒個下午放學我就沒出門,傍晚帶著孩子在院裡溜達著消食,晚上又蹲在門口納涼,眼瞧著天擦黑才回屋。這小半天裡,院裡進進出出的人我都瞅得清楚,真沒見著有誰扛著腳踏車往外走——別說整車了,連拆下來的零件都沒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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