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自詡是讀書人,哪裡會罵人,直接被賈張氏的貼臉開大弄的不知所措。
閆埠貴被罵得滿臉漲紅,指著賈張氏,“你......你....你有辱斯文。”
賈張氏,“我斯文你*****,我******,你*******”
都不等閆埠貴說話,賈張氏就對著閆埠貴來了一陣 含 媽 量極高的輸出。
院裡這會集中了不少的人,都在看熱鬧。
不僅是看熱鬧,還要看著賈家的工作不能被人給弄走了。
易中海見人越來越多,趕緊上前拉著賈張氏的胳膊,“老嫂子,消消氣,老閆也是好心。”
賈張氏一把甩開易中海的手,“好心?他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許大茂又陰陽怪氣地說:“閆老摳,你就別在這裝了,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你被賈張氏罵也是活該。”
閆解放也急了,衝著傻柱和許大茂喊道:“你們別欺人太甚!”
傻柱上前一步,瞪著閆解放,“我就欺人太甚了,怎麼著?你還敢動手不成?”
閆解放肯定不敢,上次閆解成挖傻柱牆角,爺仨一起被傻柱收拾的都沒眼看,現在就他自己,傻柱要是收拾他,不把他屎給打出來,都算他拉的乾淨。
“傻柱,我告訴你,打人是犯法的。”
“呦呵,你還知道法律呢,你們爺倆喪盡天良的算計人家賈家的工作,還惦記人家秦淮茹這個孕婦,就不犯法了。
咋地,法律是你爹寫的,你們閆家的人不用遵守是吧。”
傻柱的嘴跟淬了毒一樣,別說閆解成一個了,就是加上閆埠貴,他們爺倆一起也不是個。
林源看的津津有味,沒想到傻柱的嘴,這麼有殺傷力,沒看閆埠貴和閆解放,臉色都青了嗎。
不過這可是工作,不是其他甚麼無所謂的東西。
鐵飯碗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可以傳家的東西。
真正的一個工作傳三代,人走位還在。
一直到八九十年代,才會有下崗,在這之前,只要沒犯甚麼大錯,廠裡都不能開除工人。
閆埠貴怎麼能不重視,賈家可是有兩個工作名額呢。
雖然閆埠貴不知道賈張氏那個工作是臨時的,但是也不妨礙他算計啊。
賈家何德何能,能有兩個工作名額,難不成就因為賈東旭死在廠裡,就可以弄到兩個工作。
閆埠貴一直都想著給他兒子弄一個工作,家裡多一個人收入,他也能多一份收入。
之前閆解成結婚,他就想著算計李大美的工作。
認為閆解成結婚了,這個工作就可以讓李大美轉給閆解成。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呢,就被李大美收拾一頓,而且李大美可不是那種任人拿捏的小媳婦。
李大美的娘倆,可是很強勢的,所以閆埠貴為了不捱揍,就消了這個心思。
現在賈家的工作名額,就像誘人的蛋糕一樣,閆埠貴能不心動。
賈家兩個寡婦,還能頂得住他的算計,但是閆埠貴沒想到,今天傻柱跟許大茂跟吃了藥一樣,開始針對他家。
以前賈家有任何的事情,傻柱和許大茂都是在一邊看熱鬧的。
但是今天這倆人,明顯是站在賈家這一邊的。
傻柱和許大茂在院裡的年輕一代中,已經算的上是頂尖的了。
不僅兩人都是八大員之一,媳婦還都有工作,妥妥的雙職工家庭。
關鍵是旁邊還有個林源,這就讓他感到麻爪了。
不過賈家的工作名額可是牽扯到自己家以後的日子。
就算是硬著頭皮,閆埠貴也得上。
閆埠貴不理會傻柱,許大茂,連賈張氏都不搭理,而是對著易中海哭訴,“老易,你說我這平白無故得被人冤枉。
我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覺得賈家賈東旭剛沒了,想帶著解放過來看看賈家有甚麼要幫忙的。
就這冤枉成打他們家工作的主意,這要是傳出去,我的面子朝哪放啊。”
易中海還沒說話,傻柱就繼續懟著閆埠貴,“你閆埠貴還是要臉的人。
你有臉嗎,院裡的老少爺們,你誰沒算計過。
你算計我相親也就罷了,你還算計我林大爺,想讓我林大爺給閆解成介紹退伍軍人的孩子,
你那是奔著讓閆解成結婚去的嗎,我都懶得說你,你都不出門掃聽掃聽,你閆埠貴還有啥名聲。
現在又來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想算計人家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