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是把閆埠貴的臉皮整個整的給揭下來了。
就算閆埠貴的臉皮再厚,也扛不住,氣的頭暈眼花,指著傻柱說不出話來。
許大茂看閆埠貴氣的都不能行了,繼續輸出,準備看看能不能把閆埠貴給氣死。
“閆埠貴,怎麼滴,你還不服氣是不是,柱子說的哪點不對。
就你這還當管事大爺,還當老師呢,賈家賈東旭沒了,一家老小就靠著軋鋼廠的那點工資過日子呢。
你天天堵著賈家的門,想算計人家的工作名額,你有沒有想過,賈家的日子怎麼過。
你是不是想餓死賈家這一家老小,要說陰損還得是你啊。”
閆埠貴可不能讓許大茂把這個大帽子蓋在自己頭上。
今兒是休息日,院裡的住戶都在呢,要是傳出去,都不用到中午,整個南鑼鼓巷就傳開了,那麼他就真沒沒臉做人了。
“許大茂,你胡扯,我沒有你想的這麼齷齪,我是好心來幫忙的,你別冤枉我。”
許大茂叼著煙,斜眼看著閆埠貴,“閆老摳,你要是覺得我冤枉你,你就把我剛才發誓說的內容,說一遍。
你要是按照我剛才說的發誓了,我就相信你是冤枉的,我給你道歉。”
閆埠貴雖然是老師,不算很封建,但也不敢隨意的發誓。
萬一要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咋辦。
閆埠貴支支吾吾的不說話,這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想法了。
賈張氏見狀,哪裡有繞過閆埠貴的意思,又是一陣以閆埠貴祖宗八輩為半徑的問候。
閆埠貴被傻柱和許大茂擠兌,被賈張氏謾罵,再加上現在的天氣也比較炎熱。
閆埠貴就這麼水靈靈的暈過去了。
站在閆埠貴旁邊的閆解放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所措。
還是易中海反應快,一把扶住閆埠貴,按著閆埠貴的人中。
好吧,傻柱和許大茂也算是牛逼了,能把閆埠貴給懟昏過去。
好一陣雞飛狗跳以後,閆埠貴才悠悠的醒過來。
不過即使這樣,傻柱也沒放過他。
“閆埠貴,現在你醒了,我通知你一聲,賈家的工作名額只能是賈家的,你少想那些有的沒的。”
傻柱的表態,不僅閆埠貴不滿意,院裡的不少打著主意的住戶也不滿意。
就有說道,“傻柱,你以為你是誰啊,賈家的工作名額肯定是賈家人做主,輪著的你一個外人當家嗎。”
“就是的,人賈家都沒說話呢,你瞎出甚麼頭,你是賈家的甚麼人。”
“”
“...........”
林源就這麼看著蹦躂的幾個人,怪不得秦淮茹會向他求助呢,被這麼一群人盯著,想好好的過日子,那也是難了。
許大茂看了林源一眼,沒發現林源有甚麼不妥,心裡嘀咕著,看來源哥是真要給賈家撐腰了。
於是開始對著說話的住戶懟道,“柱子說的有甚麼毛病,還賈家做主,你們別沒皮沒臉的上門啊。
賈張氏,秦淮茹,現在院裡的住戶基本上都在,你們的工作怎麼想的,直接說出來,讓這些人死心。”
林源雖然站在一旁沒說話,但是給了秦淮茹莫大的底氣。
“我們家的工作名額是東旭用命換的,是我們賈家的根本,是我們活下去的希望。
我跟我媽不會把工作名額讓給任何的人,還請各位不要在上我家找我們商量工作的事了。”
秦淮胡的話音剛落,那些打著主意的住戶就炸鍋了。
“淮茹,你可要想清楚,鉗工不是你一個女人能幹的。”
“賈張氏你這麼大年紀了,還能幹的動嗎,我家出錢,你把工作名額讓給我家。”
“秦淮茹,你去上班,你家孩子怎麼辦。”
“”
各種理由都出來了,反正就一個目的,就是想讓賈家把工作名額交出來。
秦淮茹被這些人逼著,也不怵,轉頭對著林源說道,“林主任,你是協管局的領導,我想請你幫我做主。”
院裡的人都知道林源跟賈家有矛盾,所以都等著看秦淮茹的笑話。
但是林源說的話,讓他們絕望了。
“秦淮茹,你請求的,我答應了。
賈家的工作名額只能是賈家的,誰也搶不走。
我林源說的,有誰有意見,讓他來找我就行了。”
前淮茹感激的朝著林源鞠躬,“謝謝林主任,謝謝林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