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跟閆家不對付,哪裡會放過嘲諷閆埠貴的機會,“閆老摳,誰家上門探望空著手。
賈家兩個寡婦,你還帶著閆解放,你想幹啥。”
閆埠貴也愣了,怎麼傻柱和許大茂會幫著賈家說話,難不成他們倆也惦記這賈家的工作。
不過轉頭一想,也不對啊,傻柱和許大茂家裡都是雙職工,就算要了賈家的工作也沒用不是。
“傻柱,你怎麼跟我爹說話的,是不是想死。”
閆解放自以為能把賈家的工作弄過來,以後就是正式工了,都開始有點膨脹了。
傻柱棋也不下了,把手上的棋子朝棋盤上一丟,站了起來,“我就是想死,你來弄死我吧。”
閆解放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傻柱不屑的看著閆家父子,“就你們那點算計,不用想也知道,閆老摳,就你還是管事大爺呢,你也配。
惦記人家孤兒寡母的工作,你們哪來的臉。”
院裡不少人都出來看熱鬧,盤算賈家工作的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沒有一個說出來的。
現在被傻柱直接拆穿了,閆埠貴爺倆的臉上也掛不住了。
閆埠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指著傻柱,“傻柱,你不要血口噴人,我...........”
許大茂直接打斷他的話,“我甚麼我,你敢說你沒有算計人家賈家的工作。”
閆埠貴還在嘴硬,“你別瞎說,我沒有。”
許大茂也站起來,“閆老摳,這麼滴,你發誓,你沒有想算計賈家的工作。
就這麼說,你要是算計賈家的工作,你們閆家一毛錢都掙不到,出門就丟錢,往後錢財來去空空,存不住錢,處處破財。”
正好這會林源沒事也到中院了,聽到許大茂的話,都忍不住的給許大茂點贊。
對於閆埠貴這麼摳門的人,讓他發這樣的誓言,這不跟讓易中海發誓說他斷子絕孫是一個道理嗎。
閆埠貴聽著許大茂的話,心裡都快把許大茂罵出花了。
你才出門就丟錢,天天破財呢。
現在可不是幾十年以後,在林源穿越的時候,都是二零二幾年了,那時候發誓可是很隨意的,特別是男女之間,發誓跟鬧著玩一樣,隨口就出來了。
但是現在的人對發誓還是比較慎重的,就怕應驗到自己身上。
思想沒解放,不就這樣嗎,沒看賈張氏沒事的召喚老賈嗎,這都是屬於魔法攻擊。
閆埠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就是不敢發誓。
但是又捨不得賈家的工作。
賈張氏已經在家待了好幾天了,估計明天就該去上班了,他要是不把賈家的工作弄到手,就虧大了。
他不知道賈張氏的工作是臨時,但是也不妨礙他算計。
在閆埠貴的想法裡,連賈張氏都能幹的活,他媳婦楊瑞華怎麼幹不了。
易中海可是說了,賈張氏的工作在後勤車間,一個月25塊錢呢。
閆埠貴的大腦飛速的旋轉著,想著怎麼破局。
易中海聽到動靜也從屋裡出來了,他打著圓場道:“大茂,柱子,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三大爺也就是來看看賈家,哪能有那些心思。”
傻柱冷哼一聲:“易中海,你少在這裝好人,你心裡打的甚麼主意,以為我們不知道。
你可是賈東旭的師父,就這麼看著別人欺負賈家的孤兒寡母,連我們這些鄰居都看不下去了,你還有臉出來和稀泥。
你是真不怕賈東旭晚上找你啊。”
易中海被懟得有些下不來臺,“傻柱,你瞎說甚麼呢,我怎麼不照顧賈家了,老閆也是好心,上門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還帶著解放,畢竟東旭走了,賈家沒有勞動力,要有出力的地方,好幫襯一把。”
易中海也不想幫閆埠貴解釋,但是傻柱都把遮羞布給扯了,他要是不幫閆埠貴掩飾,那不就坐實了,他知道別人算計賈家的工作嗎。
林源悠悠的說道,“賈家兩個寡婦,你讓閆解放過來幫忙,是真不怕人說閒話啊。
閆埠貴,你這算盤打的是真響,從軋鋼廠都能聽見。
怎麼著,你們閆家不僅想要賈家的工作,連人也想要了。”
閆埠貴剛想解釋,賈家的門就被賈張氏猛然的開啟了,對著閆埠貴就是一陣輸出,“閆埠貴,我艹你祖宗,你********,你想佔我們家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