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源自己出面去處理,肯定是不可能的,他得有多閒,才會幹這事。
但是不讓易中海痛快,傻柱和許大茂就夠了。
再說了,整個南鑼鼓巷,誰不知道傻柱跟許大茂就是林源的代表。
收拾院裡的這些土著,傻柱和許大茂就足夠了。
傻柱和許大茂聽後,也點頭答應,“源哥,你就放心吧,賈家的工作名額就是賈家的,誰也搶不走。”
雖然傻柱和許大茂也看不上賈家,看不上賈張氏,但是他倆更看不上院裡那些缺德的住戶,欺負兩個寡婦算怎麼回事。
特別是傻柱,從他爹跑了就開始跟著林源一起,一直都是以林源為榜樣,哪裡能看的上院裡的那些住戶,特別還牽扯到閆埠貴和易中海。
傻柱跟這兩個老貨的仇恨可不算小,幫不幫助賈家不重要,能讓這兩個老登吃癟,才是最重要的。
秦淮茹見林源安排傻柱和許大茂處理這事,就知道林源答應幫助他家了。
有了林源的幫助,就算是易中海有意見,也能保住工作名額。
激動的秦淮茹立馬就要跪下來感謝,被林源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
“秦淮茹,你回去吧,你家的工作,在你接班以前,誰也搶不走,有事找柱子跟大茂就行了。
他們倆要是處理不了,直接去街道辦或者派出所。”
林源的話算是給秦淮茹吃了一個定心丸。
林源是甚麼身份,和街道辦的王主任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好,至於派出所,林源就是派出所的上司,那就更不用說了。
秦淮茹懷著激動的心走了出去。
常玉蓮還感慨著,“賈家也是難了,兩個寡婦,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
家裡的老太太就不同意這個說法了,“玉蓮,你這話說的,誰還不是寡婦了,我不也一樣帶著珊珊走過來了嗎?”
“誰能跟你老太太比,賈張氏那樣的八個捆一起也趕不上您。”
該說不說的,常玉蓮對於老太太還是比較尊敬的。
林源笑著說,“常姨,你想錯了,賈東旭雖然死了,但是對於賈家來說是好事。”
傻柱一下沒弄明白是咋回事,“源哥,你就扯吧,誰家死了兒子,死了老公能是好事。”
“柱子,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過日子。”
許大茂明白了,“源哥,你說的是賈東旭死了,秦淮茹接了賈東旭的班,以後秦淮茹和他家的孩子都有定量了。”
這下幾人才明白為啥林源說是好事,就賈家現在的這種情況,要不是有易中海幫襯著,早就餓死人了。
賈東旭那點工資,夠幹嘛的,現在黑市上的糧食價格漲了十倍都不止,賈家一個人的定量,四五個人吃,夠幹嘛的。
對於賈家的事,他們幾個也就閒聊幾句,畢竟跟他們沒多大關係,他們幾個都有工作,誰閒著沒事,冒著被人戳脊梁骨的風險,算計寡婦的工作。
秦淮茹從林家出去的時候,正好被邢小娟看到了。
邢小娟在聾老太太屋裡伺候老聾子呢,看到秦淮茹一臉笑容的從林家出來,也感到很詫異。
畢竟林源很少跟院裡的住戶打交道,跟賈家的矛盾也不小,秦淮茹去幹啥了。
回到家,邢小娟把秦淮茹去林家的事,說給易中海聽。
易中海也是一臉的驚訝,他沒想到賈家會去求助林源。
但是現在就算易中海想去補救都晚了。
不過易中海也沒當回事,反正以後秦淮茹進廠還得依靠他。
無外乎就是這次沒有讓他拿捏賈家而已。
第二天是休息日,院裡的住戶都不上班。
得到林源交代的傻柱和許大茂上午就在傻柱家門口坐著,就看看有誰這麼不要臉,算計寡婦家的工作。
傻柱和許大茂拿著一副象棋在走廊下棋。
一盤棋都沒下完呢,就看見閆埠貴帶著閆解成朝賈家走去。
傻柱和許大茂看到這一幕,就一個想法,來活了。
閆埠貴和閆解成剛到賈家門口,還沒敲門呢,就聽見許大茂說著,“三大爺,你們爺倆沒事上人家賈家幹啥。
賈東旭才死幾天啊,你們爺倆就這麼明目張膽的上門,不怕老賈和賈東旭晚上來找你們。”
閆埠貴舉起手敲門不是,不敲門也不是。
轉頭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你這說的傻話,我做為院裡的管事大爺,上門探望院裡的住戶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