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明白以後,“媽,我今天就過去。
就算是跪地上求,也要讓林源幫著咱們家。”
秦淮茹說完,有些猶豫的看著賈張氏,“媽,要不晚上咱們一起去。”
賈張氏可不想去,求人的活,能是她賈家,這樣高門大戶應該做的嗎。
都已經快過不下去了,賈張氏還認為他們賈家是高門大戶呢,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說肯定不能這麼說,“淮茹,也跟林源的矛盾比較大,我得罪他比較多,他肯定看我不順眼。
但是你不一樣,你是孕婦,跟林家又沒有甚麼衝突,你自己去效果比較好。”
賈張氏才不會去呢,秦淮茹能幹的活,她為啥要去。
秦淮茹想想也是這個道理,畢竟賈張氏作為四合院裡,唯一一個被林源打的人,林源肯定不樂意見到她。
萬一要是因為林源討厭賈張氏,在不願意幫忙,那就虧大了。
林源可能是院裡為說不多能幫助他們,也不會像易中海那樣假仁假義。
打定主意的秦淮如,“媽,等晚會我就去林源家。”
晚上,林源跟家人在院裡乘涼,許大茂和傻柱也在。
眾人正在閒聊的時候,就聽見有人敲門。
傻柱站來開去開門,就看見秦淮如站在門口。
“秦淮如,你怎麼來了。”
秦淮如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柱子,林主任在家嗎,我找他有點事。”
傻柱哪敢輕易的房秦淮如進來,轉頭對著林源喊著,“源哥,秦淮如來了。”
“讓他進來吧。”
秦淮如聽到林源的聲音,心裡送了一口氣,她來的時候,就在擔心,林源會不會讓他進門。
好在林源沒有這麼的不近人情。
秦淮如挺著大肚子跟著傻柱就進院了。
還沒等林源問秦淮如來是幹啥的,就見秦淮茹直接跪下了,嚇了林源一跳。
劉珊珊和常玉蓮連忙把秦淮茹拉起來,“賈家媳婦,你這是幹啥呢,現在可是新社會,不興這樣的。”
常玉蓮沒好氣的對這秦淮茹說著。
得虧家裡是獨門獨院,這要是讓外人看到了,對於林源和林樹來說,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兩個人都是領導,鄰居來家裡,二話不說,上來就下跪,讓外人看見,該怎麼傳。
秦淮茹話都沒說呢,眼淚就下來了,“常嬸子,我也不想這樣,但是家裡真的過不下去了。”
秦淮茹說話的時候抽抽噎噎,林源坐在一旁抽菸。
看著秦淮茹這樣,林源面無表情的說道,“秦淮茹,有事說事,哭窮別再我這。
你要是能好好說就說,要是不能好好說就出去。”
林源才不會慣著她呢,原本林源對賈家就沒啥好感,幫賈東旭出殯,那也是看在一個院的份上。
再者就是秦淮茹是甚麼樣的人,林源前世在電視劇和無數的小說中都有見識。
雖然不一定準確,但是也差不離。
秦淮茹見林源不待見她,也不敢哭窮賣慘了,直接把今天過來的意思說明白了。
“秦淮茹,你是說院裡有人惦記你家的工作名額,易中海也不管,甚至還放縱院裡的住戶這樣幹。”
秦淮茹點了點頭,“林主任,我真不騙你,這幾天,每天都有好幾個鄰居上門,有意無意的提起工作名額的事。
我跟我媽實在沒辦法了,只能來求助你,你是幹部,也看不上我家的工作名額,只有你能幫我們家了。
東旭走後,家裡都快過不下去了,他們還”
前淮茹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林源直接瞪了她一眼,“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接著又問傻柱,“柱子,你跟賈家住的進,這兩天是不是這樣的。”
“源哥,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是這兩天晚上總能看到有人上門。
還能聽到賈張氏罵人,就屬閆老摳去的嘴勤,每天都去。”
林源大概明白是咋回事了,感情是易中海這個老貨在拿捏賈家呢。
要不然就憑著易中海在院裡經營這麼多年,還能護不住賈家這孤兒寡母的。
林源看不上易中海的做派,想讓賈家給養老沒有問題,你情我願的東西,誰也說不出來啥。
但是你想讓賈家給你養老,又不想付出,還想掌控人家賈家,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所以林源也沒準備慣著易中海,想兩頭都佔著人情,哪有這麼美的事。
“柱子,大茂,你們去幫這賈家處理一下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