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易中海家,閆埠貴臉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嘴角咧得老高,心裡的算計落了一半。
易中海雖然沒有立馬答應,但也沒有拒絕,只要易中海肯出面,賈家婆媳就算再潑辣,也得給幾分面子。
想起那半瓢雜糧面,心裡又心疼起來,不過又覺得值了。
只要能把名額弄到手,這點損失不算甚麼,以後閆解放掙了工資,很快就能補回來。
他一邊往家走,一邊盤算著,等易中海那邊有了訊息,就再去賈家軟磨硬泡,雙管齊下,一定能把鉗工學徒的名額搶過來。
閆埠貴想的是好的,把賈家的學徒名額弄過來,再讓閆解放拜師易中海,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至於閆解放會不會孝敬易中海,開玩笑呢,閆家的家風,甚麼時候走孝敬外人的。
他們家連自己人都不孝敬,更何況外人。
閆埠貴是妥妥的用人在前,不用人在後。
院裡和閆埠貴打一個主意的,可不僅是他一個人。
院裡的不少住戶,這兩天都有事沒事朝賈家蹭。
別管以前關係怎麼樣,都過來找秦淮茹和賈張氏聊幾句。
除了賈家,易中海家裡也是車水馬龍,畢竟賈東旭和後事和賈家的工作,都是易中海談的,甚麼情況,易中海肯定最清楚。
易中海也有意院裡的住戶這麼做,賈東旭活著的時候,易中海有自信拿捏賈東旭。
但是賈東旭死了,賈張氏當家做主。
賈張氏可不像賈東旭這麼好忽悠。
必須得讓賈家知道,想在這個院裡安生的住下去,不依靠他易中海不行。
易中海還不知道秦淮茹有沒有跟賈張氏說,她肚裡的孩子要叫易繼宗。
要是賈張氏知道了,到現在都沒反應,那就說明沒問題。
要是賈張氏不知道,以後肯定也是麻煩。
現在賈東旭死了,易中海能指望的是秦淮茹和秦淮茹肚裡的孩子。
至於賈張氏說的,讓棒梗給易中海養老,易中海壓根就沒想過。
棒梗是甚麼樣,易中海還是能看出來的,白眼狼一個,畢竟三歲看老,棒梗現在都已經八歲了。
院裡住戶甚麼樣,這兩天賈張氏和秦淮茹也是看在眼裡。
這天晚上,秦淮茹憂心忡忡的說道,“媽,這兩天你看到沒,不少人打咱們工作的主意呢,咱們該怎麼辦。
要不然去求一大爺,讓他幫忙解決了。
我只要一天不上班,院裡的住戶都不會消停的。”
賈張氏當然看出來,不僅看出了院裡住戶的盤算,也能想到易中海的打算。
“找易中海這個老絕戶幹啥,你怎麼知道,他現在就想著讓咱們上門呢,好拿捏咱們。”
“媽,不找他怎麼辦,院裡的其他人不說,就閆埠貴天天來磨嘰,不夠煩人的。
一大爺拿捏咱們就拿捏了,以後咱們想要在院裡住的舒坦,肯定是要指望他幫忙的。”
賈張氏的表情陰冷,“以後是以後的事,但是現在肯定不行。
要是老易這個絕戶想幫忙,早就幫了,還用的著咱們上門。
現在他等著咱們上門,他好獅子大開口。”
秦淮茹這幾天被煩的也是心煩意亂,“媽,那怎麼辦,整個院裡都是想算計咱們的,靠咱們娘倆彆著了別人的道。”
“淮茹,你去跨院求林源,現在一種這個絕戶靠不住。
你去求林源,只要林源願意幫忙,甚麼事都沒有了。”
賈張氏想的很簡單,整個院裡就林源家有兩個領導,雖然在賈張氏的心裡,林源也不怎麼樣,但是最起碼林源不會惦記他們家的工作。
秦淮茹聽賈張氏讓他去求林源,也愣了,他們家跟林源是甚麼關係,她怎麼能不知道。
要說院裡誰家跟林源家的矛盾最多,那非他們賈家莫屬。
畢竟能讓林源親自下手揍人的,也就賈張氏了。
現在賈張氏讓她去求林源。
“媽,我沒聽錯吧,你讓我去求林源,可咱們家和他們家的關係。”
“關係不好又怎麼樣,我給你說,林源雖然說也不是甚麼好人,但是比起這個院裡的其他人來說,好多了。
林源是幹部,不會這麼小氣的,東旭出殯的時候,他也過來幫忙了。
要是林源真對咱們家有意見,東旭出事,他能幫忙。”
秦淮茹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林源是幹部,肯定不能看著他們賈家孤兒寡母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