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源是領導,但是院裡得紅白喜事,林源還是會參與的。
畢竟人是群居動物,也不能脫離群眾,自己過日子。
就算是擺擺樣子,那也得擺出來。
林源進到中院,就看到賈東旭的靈棚搭在賈家的門口。
靈棚裡還傳來啜泣聲,林源沒有停留,直接回了跨院。
剛到家,劉珊珊就問道,“源哥,聽說賈東旭死了是不是。”
“嗯,靈棚都搭在家門口了,家裡孩子小,你們在家待著就行了,我去看看。”
林源說完,去臥室換件衣服,就去了中院。
來到賈家,院裡的住戶跟林源打招呼,林源也一一回應著。
易中海從靈棚裡出來,林源看著易中海如喪考妣的神情,“易師傅,節哀順變。”
易中海還沒有從賈東旭的死亡中走出來,勉強的扯了一下嘴角,“林主任,我”
易中海一直跟林源都不對付,林源收拾他們收拾的也很慘。
但是這會易中海寧願林源收拾他們,甚至把賈東旭關在農場。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林源給賈東旭上了柱香,畢竟人死為大。
看著賈東旭的遺像,林源想著,賈家該不該恨易中海。
賈東旭被抓起來的時候,軋鋼廠就要把賈東旭給開除,但是被易中海給保下來了。
要是沒有易中海保下賈東旭的工作,賈東旭也不會死在車間。
林源嘆了一口氣,這都是命。
秦淮茹帶著棒梗給林源磕頭回禮。
林源也沒在靈棚多待,安慰了秦淮茹兩句,就出來了。
林源也看到了賈張氏,他都嚇了一跳,好傢伙的,以前白白胖胖的賈張氏,跟風乾了一樣。
賈張氏一直都羨慕林源家的生活,跟林源不對付,今兒賈張氏被打擊的,也沒了和林源說話的心。
抬頭看了一眼林源,又開始目光渙散了。
賈張氏這種狀態,林源在老賈死的時候,就見過。
老賈死的時候,何大清還在四合院呢,老賈的喪禮席面還是他跟何大清一起辦的。
現在想想也差不多有十年了。
十年前,雖然老賈掛了,但是賈張氏起碼還有賈東旭可以指望,但是現在賈東旭也掛了,賈張氏指望誰,棒梗嗎。
出了靈棚,林源也沒有回家,就在賈家門口坐著,跟許大茂聊天。
院裡的男人都在,他肯定不能回去,要不然不知道會傳出甚麼閒話。
雖然林源不在乎這些,但是家裡畢竟還有孩子呢,總不能讓人對孩子指指點點。
林源隨口問道,“大茂,賈東旭這死在廠裡,廠裡有沒有說怎麼賠償。”
許大茂還沒來的及說話,劉海中就竄了過來,“林主任,你有所不知,賈東旭雖然是死在廠裡的,但是他是違規操作,估計廠裡也賠不了多少。”
許大茂也跟著說道,“源哥,以前廠裡也有人違規操作死亡的,賠的真不多,能保住工作名額就算是好的了。
不過就賈家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有工作名額,誰去。”
院裡有的住戶聽到這,眼神都不一樣了。
要知道一個工作名額在現在代表著甚麼,所以在賈東旭還躺在這的時候,就有人開始惦記賈東旭的工作了。
許大茂也看出有些人的想法,低聲對林源說著,“源哥,這些人不會是惦記著賈東旭的工作名額吧。”
林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點頭,要是沒有機會,這些人可能還覺得無所謂,但是有機會了,怎麼可能不算計。
之前今晚農場招人還有街道辦工程隊的名額,院裡都打破了頭,那還是臨時工。
賈家的工作名額,可不一樣,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正式工。
最關鍵的是,以前的臨時工或者工作機會,是要林源點頭的。
但是現在可是賈家,賈家是甚麼情況,一家老弱病殘,除了易中海能照應一二,其他的就沒了。
從賈家弄到工作名額的機會,可比之前從林源手裡弄完簡單的多。
許大茂不可置信的問道,“源哥,這些人是想吃賈家絕戶。”
“那不是正常嗎,賈東旭死了,賈家兩個寡婦,兩個孩子,唯一的男丁棒梗才幾歲,這些人要是沒有想法就奇怪了。
你在院裡長大,這個院裡的住戶是甚麼德行,你能不知道。
其他人不好說,就閆埠貴保不齊都得有想法,這老小子這麼會算計,能放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