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感到心裡一陣發寒,現在的許大茂跟電視劇裡不一樣。
電視劇裡的許大茂是個十足的小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
但是現在的許大茂從還上學的時候,就跟著林源和傻柱一起玩。
這些年雖然也沒有學到多少東西,但是跟電視劇裡可不一樣了。
這也是林源願意帶著許大茂的原因,要是許大茂還跟電視劇裡一樣,林源能不收拾他。
現在的許大茂跟電視劇裡相比,要年輕,也單純。
所以許大茂一時間沒想到,賈東旭還躺著呢,就有人開始算計賈東旭的工作了。
許大茂的餘光瞟到閆埠貴,只見閆埠貴一雙小眼睛提溜轉,不知道在琢磨甚麼呢。
許大茂還想說甚麼,就看到易中海出來了,許大茂也就閉嘴了。
林源難得的給易中海遞了一根菸,“易師傅,有甚麼要幫忙的你就招呼,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能幫忙的,我肯定不會吝嗇的。”
易中海聲音沙啞,“林源,謝謝你...........”
林源也沒勸易中海,本來交情就沒到那個份上,再加上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勸。
誰家死了兒子,這種感覺,都不是別人能體會的。
林源也沒回家,就在院裡坐著,沒多大會,傻柱就帶著食材過來了。
廠裡雖然出了物資,但是也沒啥好東西,就一些白菜蘿蔔,雜糧面。
軋鋼廠能出這麼多的東西,都已經是夠仁義的了,要是不出這些東西,賈家估計連飯都管不起。
傻柱也沒讓進屋幫忙,就用賈家的廚房,做了一鍋白菜湯,加上院裡的住戶幫忙蒸的雜糧面窩頭,這就是今天晚上賈家照顧眾人的伙食。
艱苦的年月,大傢伙也沒這麼多的講究,就連林源也是坐在院裡,端著白菜湯,啃著窩頭。
林源除了在全院大會上看熱鬧,很少參與院裡的事。
不過今兒這事是幫賈東旭出殯,怎麼著也得合群。
院裡的不少人都認為林源是幹部,不會跟他們一樣在賈家吃飯,但是看到林源吃的東西跟他們是一樣的,也不矯情,就沒啥說的了。
吃完飯以後,易中海就開始安排明天一早賈東旭出殯的事。
林源站在一旁,等著易中海安排工作。
京城的葬禮習俗,他也不懂,他在這就是因為給鄰居幫忙。
易中海安排林源,傻柱還有許大茂負責明天中午的飯菜。
林源自然沒有意見,老賈的席面就是他做的,幫賈東旭做也無所謂。
這會他不是協管局的後勤主任,也不是農場的書記,他就是四合院的普通住戶,最多是一廚子。
賈家的席面有軋鋼廠提供物資,所以今晚也不用擔心沒有東西,再說了就現在這種情況,隨便弄點吃的就行了,還能真的像結婚一樣,大吃二喝的不成。
賈家的伙食肯定是吃不飽的,晚上傻柱和許大茂就跟著林源回了跨院。
一起的還有何雨水,賈東旭的靈棚可就搭在何雨水住的耳房門口,他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怎麼可能不害怕。
林源直接就把何雨水帶跨院去了,家裡好幾個小丫頭呢,跟誰不能擠擠。
林源讓傻柱去廚房弄了幾個小菜,三個人就坐在院裡喝酒。
沒吃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林源得交代傻柱和許大茂一聲,關於賈家的事。
許大茂給三人倒上酒,林源喝了一口,“柱子,大茂,現在賈東旭死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們一句。”
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連筷子都放下了,就準備聽林源怎麼說。
“現在賈東旭死了,賈家就剩下孤兒寡母一群了,你們離他們遠點,特別是秦淮茹。
粘上了就甩不出去,你們都是結過婚的人,特別是大茂,你剛有了兒子。”
“源哥,這話不用你交代,我倆也知道,沒結婚的時候,我們都離秦淮茹那娘們遠遠的,更何況他現在是寡婦了。”
傻柱不在乎的說道。
林源看了傻柱一眼,他孃的我就是防止你亂來才說的,你還不在乎。
“柱子,別不信,以前賈東旭還活著,秦淮茹不能咋滴,現在賈東旭死了,賈家一家老小沒了活路,不得找冤大頭嗎。”
“源哥,賈東旭死了,賈家不是還有易中海嗎,易中海能不管賈家嗎。”
“柱子,大家都喊你傻柱,一點都不假,易中海那人是甚麼樣,他能心甘情願的照顧賈家。
以前是易中海要讓賈東旭給他養老,現在賈東旭都掛牆上了,他還照顧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