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和許大茂心裡不屑的想著,果然是這樣。
還過來幫忙,幫個錘子,他孃的老子稀罕你們幫忙。
“老劉,這你就想過了,雖然我們許家添丁進口是大喜事,但是現在物資這麼匱乏,我家也辦不起酒席,這事就不用商量了。”
老許說完,劉海中頓時就急了,“老許,話不是這麼說的,你們家開枝散葉,怎麼不得讓大家沾沾喜氣啊。
再說了誰家生孩子不得辦酒席啊,這是規矩。
你家要是不辦,到時候外面得人怎麼說咱們院裡,連規矩都不懂,跟鄉下得泥腿子,有甚麼兩樣。”
“老劉,你這話說得,不辦酒席就是不守規矩,這規矩是誰定的,我怎麼不知道呢。
還有現在市面上是甚麼情況,你們剛才也說了,買不到東西。
你們連上門探望都是空著手,可見現在物資緊缺成甚麼樣了。
沒有東西,我指啥辦酒席,總不能大傢伙過來喝杯白開水吧。”
好傢伙的,他們拿來應付許家父子的藉口,被老許拿出來
不過雖然老許明確的拒絕了,但是易中海三個人還是不準備放棄。
特別是閆埠貴,許家要是不辦酒席,他吃甚麼,就指望這酒席改善伙食呢。
所以閆埠貴著急的說道,“老許,外面雖然物資不豐富,但是也不是沒有,你跟大茂兩個放映員,還能弄不到兩桌酒席的菜。
就咱們院裡的住戶在一起慶祝慶祝,祝賀你家。”
整個四合院裡,林源是幹部不算,家裡能有條件擺起酒席的,可能就剩傻柱跟許大茂了。
就算沒有林源幫襯,就他們的職業,也能弄到物資。
更何況,傻柱跟許大茂和林源的關係又這麼好。
“老閆,不是我說你,現在農村是甚麼情況,你心裡沒點數嗎。
就算有錢也買不到東西。
要想讓我家辦席也沒問題,我出錢,你們幫我去買東西。
只要東西湊的上,我厚著臉皮請林主任過來掌勺都行。”
老許直接把問題推給他們了,你們要是能弄到東西,也算你們本事。
易中海三個人頓時就消停了,上哪弄物資去,只有去黑市,他們敢去嗎。
現在黑市上亂的跟甚麼一樣。
不過閆埠貴依舊不死心,眼珠子一轉,“老許,外面三個肯定是沒有這個本事,但是我知道有個人可以,跨院的林主任是分局的後勤主任,又是農場的書記。
你可以請他買點東西,郊區農場這麼大,還能差你這一桌兩桌的。”
易中海聽了閆埠貴的意見,也是直點頭,這可是個好主意,既讓老許吃癟了,又能拿捏林源。
要是林源真的幫許家採購物資,那麼他們就可以舉報林源。
就算不舉報林源,也能用這個拿捏林源,幫院裡的住戶弄糧食,這樣他們管事大爺的威信不就上來了嗎。
“老許,我覺得老閆說的有道理,你可以去請林”
易中海的話都沒說完,就看見老許直接拍桌子了。
“你們給我滾出去,我從來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人。
你們給我等著,我明天一定去街道辦問問,院裡的管事大爺為了逼院裡的住戶辦酒席,竟讓住戶去借東西,我就問問街道辦,有沒有這個道理。”
這下易中海三個人頓時慌了。
易中海趕緊賠笑道:“老許,消消氣,是我們考慮不周。”
劉海中也在一旁打圓場:“對,對,我們也是一片好心,沒別的意思。”
閆埠貴更是滿臉堆笑:“老許,你別往心裡去,我們就是提個建議。”
老許餘怒未消,指著他們說道:“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甚麼主意,不就是想從我家佔便宜嗎。
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別說我家沒有物資,就算是有跟你們也沒關係。
幫忙的時候看不到你們人在哪,現在想過來佔便宜了,誰給你們的臉。
是不是我不住在院裡,你們就忘了我當初是怎麼收拾你們的了。”
老許跟傻柱老爹何大清,解放前,在院裡都是無人敢惹的存在。
甚麼易中海,甚麼劉海中,在兩個人眼裡,啥玩意都不是。
易中海三人被說得臉色都青了,但是又不敢反駁。
萬一明天老許真的去街道辦,他們指定得倒黴。
街道辦原本對他們三個就是一肚子意見,也就是這個院裡沒人用,要不然,他們三個連傳達上級精神得資格都沒有。
所以易中海三個人灰溜溜地離開了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