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老閆說的對,要是外人知道,該說咱們三個管事大爺領導不力了。
院裡添丁進口都不慶祝一下,外人不得說咱們院裡不守規矩,活不起了。”
只要是牽扯到管事大爺的,劉海中都格外重視,立馬就贊同閆埠貴的話。
易中海知道閆埠貴是啥意思,再說了,現在是甚麼年月,各家都快餓死人了,還辦酒席,用啥辦。
不過他倒是樂意看許家出醜。
要是許家開枝散葉都不辦酒席,到時候他宣揚一下,整個衚衕誰還不知道許家是甚麼樣的人。
就算是辦酒席了,現在也弄不出甚麼樣的席面,難看的還是許家。
易中海眯著眼,“我也覺的老閆說的對,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要不晚上咱們一起去許家一趟,要是辦酒席,咱們就問問有甚麼能幫忙,畢竟咱們是管事大爺嗎。
要是不辦酒席,咱們就勸勸,老許和許大茂都是場面人,肯定不會壞了規矩的。”
對於許家辦不辦酒席,易中海覺得無所謂,但是能給許家添堵,他就樂意。
誰讓今天老許扎他心窩子的呢。
不就是生孩子嗎,誰還不........
好吧,他是真不行。
早上被老許扎心了,現在又被自己扎心了,易中海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三個老登一合計,晚上必須要去找老許說道說道。
住在四合院裡,不遵守四合院的規矩那能成嗎。
現在院裡已經有林源和傻柱不守規矩了,許大茂也在不守規矩的範圍。
但是易中海三個人對於老許的瞭解,老許還算是講究點的。
晚上,吃過晚飯以後,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個人就來到許家。
許大茂跟老許對視一眼,就知道他們來幹啥的。
“老許,恭喜恭喜。”
易中海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向老許道喜。
老許面無表情的回道,“同喜了,是不是我不在院裡住的時間長了,連院裡的規矩都不知道了,甚麼時候,咱們四合院的規矩改成上門探望,都是空著手過來的。”
老許是一點面子也沒給三個人留。
易中海本來對老許就不痛快,也沒想著拿東西。
至於閆埠貴,那純粹是摳,讓他拿東西,不給割他的肉一樣。
劉海中就算了,除了當官,他的腦子也想不到其他的東西了。
所以三個人一臉的尷尬,也就是閆埠貴臉皮厚,解釋著,“老許,現在市面上沒啥東西,各家連吃飯都成問題了,你多見諒。”
老許和許大茂表示呵呵。
今兒就算他們三個老登,沒人拿一個雞蛋過來,他們爺倆都承他們的情,但是啥也沒有,這就說不過去了。
不過了解他們為人的老許也沒說啥,直接就開始攆人了,“行了,你們道喜也道過了,今兒家裡的確忙不開,就不招待你們了,你們回吧。”
易中海三個人有點懵了,這怎麼跟他們想的不一樣。
按照他們的預計,老許不得客氣的請他們坐下,喝杯茶,聊聊天,順勢不就聊到酒席上了嗎。
現在是甚麼情況,剛進門,就說了一句話,老許就攆人了。
他們可是帶著目的來的,連話都沒說呢,哪能回去,所以易中海說道,“老許,你這也不是待客之道。
我們三個管事大爺上門,你怎麼能把我們朝外攆呢,我們可是來給你道喜的。”
許大茂諷刺著,“對,空著手上門道喜。”
被諷刺的劉海中,心裡不痛快了,“許大茂,你懂不懂規矩,我們管事大爺在跟你爹說話呢,你插甚麼嘴。”
“老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許家沒這麼大的規矩,可沒孩子不能說話的道理。
你們今兒來是想幹啥的,直接說。”
閆埠貴還想著給自己留點面子,“沒啥,就是過來道喜,畢竟你們家添丁進口,是大喜事,我們三個作為管事大爺,上門也是情理之中。”
老許眼皮都不抬,“行,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就算了,喜你們也道過了,我就不留你們了。”
易中海三個人怪異的看著老許,今兒老許是咋了,怎麼動不動就攆人。
不過來都來了,要是達不成目的,他們能甘心。
所以易中海組織一下語言,“老許,我們今兒來是給你幫忙的。”
“噢?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家有啥要幫忙的。”
“老許是這樣的,按照咱們京城的規矩,家裡添丁進口,開枝散葉不得辦酒席嗎,我們過來跟你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