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也知道他家現在的名聲差點意思,就是找媒婆,也不見得有媒婆願意接他家的生意。
但是易中海可不一樣,就是閆埠貴現在也還是院裡的管事大爺。
只是因為上次他算計林源父子的事,大家都不拿他當回事而已。
楊瑞華正盤算著給閆解成娶媳婦要花多少錢呢,聽了閆埠貴的話,坐了起來,“老閆,讓老易給解成介紹物件肯定是沒有問題,但是老易得能願意。”
閆埠貴笑而不語,一副勝券在握得樣子,就是他們家裡連個燈都不捨得開,楊瑞華看不到閆埠貴的表情而已。
“我明天去找老易,他指定不會拒絕的。”
楊瑞華雖然不知道閆埠貴哪裡來的自信,但是以她跟閆埠貴睡一起這麼多年,也知道閆埠貴的算計。
第二天閆埠貴就打著感謝易中海的念頭,來到了易中海的家中,不過今天的閆埠貴多少知道要點臉了,沒有在飯點上去找易中海。
而是等到晚上吃過飯以後,才來到易中海家的中。
對於閆埠貴的到來,易中海也很驚訝,不知道閆埠貴今天來是想幹啥。
不過對於易中海來說,閆埠貴無論甚麼時候過來,都不是好事。
特別是昨天晚上閆埠貴的那頓騷操作,差點把大好的局面給弄的一團糟。
雖然易中海挺希望傻柱跟許大茂出來嚯嚯院裡年輕人相親的,但是作為院裡的一大爺,要是傻柱跟許大茂幹了這事,以後就有的忙了。
閆埠貴到易家後,先是東拉西扯一大串,直到把高末喝的泡不出味道了。
易中海才忍不住的問道,“老閆,你今天晚上上門是想幹啥的,你這東一棒子,西一榔頭的,我也聽不出個意思。”
閆埠貴訕訕的笑著,“老易,你不是一大爺嗎,我想讓你幫我家解成介紹一個物件。”
易中海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啥玩意,讓他給閆解成介紹物件。
這他孃的跟是不是一大爺沾得著嗎。
“老閆,我要是沒聽錯的話,你說的是讓我幫你家解成介紹一個物件?”
“嗯,就是這個意思。”
閆埠貴恬不知恥的回道。
看著閆埠貴老神在在的樣子,易中海頓時就想把他給攆出去。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不錯,但是也不是你們閆家的保姆,我給閆解成介紹哪門子物件去。
易中海強壓著心裡不滿,“老閆,這個我可能愛莫能助,我一個大老爺們,哪裡會給人說親。
這事我幫不了你,你還是去街上找媒婆吧!”
易中海拒絕的比啥都快,給閆解成介紹物件,開甚麼玩笑呢。
就閆家的家風,介紹哪個姑娘不是把人家姑娘推進火坑。
為了以後自己家能過上安寧的日子,易中海果斷的選擇推脫。
閆埠貴可是做著十足的打算過來的,哪能易中海拒絕了,就放棄。
“老易,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昨天晚上回家以後,解成這個小兔崽子,還是不死心,還惦記這傻柱的相親物件。
你說要是解成以後在見到於莉,說啥話了,或者幹啥了,那不是加劇跟傻柱他們的衝突嗎。
這次解成惹的事,已經夠讓我家傷筋動骨的了,要是以後在出現這樣的事,我可沒錢賠了。
看今天的狀況,以後要是早出現類似的情況,只能是任由傻柱和許大茂鬧騰了。”
閆埠貴說完也不吭聲,就坐那看著易中海的反應。
易中海聽了閆埠貴的話眉頭都快擰成疙瘩了。
這都是甚麼事,閆解成也不知道咋想的,難道不會撒泡尿照照鏡子嗎,自己甚麼德行,還想娶於莉。
不過閆埠貴說的的確是事實,要是再出現這樣的事,傻柱肯定不會樂意的,到時候,整個院子就等著傻柱和許大茂嚯嚯吧。
保不齊整個95號院的名聲都能被他們嚯嚯沒了,他還指著在院裡養老呢,院裡的名聲要是壞了,那可就不是一個好的養老地了。
因此易中海只能先安撫住閆埠貴,“老閆,你說的沒毛病,但是你找媒婆,不是更快嗎?”
閆埠貴吐槽著,找媒婆不要花錢嗎,不過說肯定不能這麼說,“老易,我家現在是甚麼情況,你還能不知道,在街道上的名聲不太好,媒婆不樂意接我家的活。
要是有辦法,這事我還能求你頭上嗎。
還有你在軋鋼廠這麼多年了,肯定有工友家有女兒的,你就看在解成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面上,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