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他咬咬牙,臉上肉疼得直抽搐:“行,一百就一百,我認栽了。”
傻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場鬧劇總算暫時告一段落,院裡的人也都鬆了口氣。
只要閆埠貴願意賠錢,那就說明傻柱和許大茂不會再逮著閆解成的事情說事。
要不然以後誰家孩子相親,都被他們兩個堵在大門口搞破壞,那還用相親,一起打光棍算了。
一場全院大會就這麼潦草的結束了。
對於其他的人來說,無所謂,就當是看熱鬧了,但是對於閆家來說,肯定不能就這麼簡單的就過去了。
閆埠貴損失了一百多塊錢,怎麼不得找人給補上來。
能找誰,誰惹的事,那就找誰,只能是閆解成了。
在錢的面前,兒子甚麼的都得靠後去。
開完全院大會以後,閆家的人回到家以後,都坐在客廳。
今天閆家可以說的上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閆埠貴,閆解成,閆解放被傻柱打了一頓。
晚上開全院大會的時候,又賠了一百塊錢,這還不算之前每家送的一斤棒子麵。
閆埠貴咬牙切齒的算著賬,算上閆解成的醫藥費,他換眼鏡片的錢。
加起來,零零散散的都快一百五十塊錢了。
閆埠貴是甚麼人,一分錢都想掰成兩半花的主,這下一次性出了一百五十塊錢。
那不得心疼的要原地去世。
閆埠貴陰沉著臉,“解成,今天這事都是因為你引起的。
要不是你家裡也不會一下出這麼多的錢。
一百五十塊錢呢,咱家三年的菜錢也用不了這麼多。
這個錢得你出,以後你每個月多出十塊錢,還清這一百五十塊錢在說,至於利息就不跟你算了。”
閆埠貴媳婦也跟著附和,“這個錢該解成出,要不是你,你爹跟解放也不能被傻柱打一頓。
這個月你要負責給家裡買一斤肉回來,給你爹還有解放補一補。”
不愧是跟著閆埠貴過了半輩子得人,一個被窩的確是睡不出來兩種人。
楊瑞華得算計比起閆埠貴也不遑多讓。
閆解成這會滿腦子都是於莉得影子,哪裡有功夫管這些。
不過閆埠貴和楊瑞華說得話,倒是讓閆解成有了主意。
“爹,娘,今天這事的確是我引起得,你們得要求也沒有問題,但是有就一個要求,你們要是能答應,我肯定按照你們說得辦。
我要是掙得多,多出一點也沒有關係。”
算然這會閆解成被傻柱打得跟豬頭一樣,但是思路還是很清晰的,知道跟閆埠貴講條件。
閆埠貴哪裡知道閆解成想幹啥,“你有甚麼要求,你說說看。”
閆解成毫不猶豫的就說著,”我沒啥要求,就是我要娶於莉,只要我能娶到於莉,你們說啥都行,我要是娶不到,你們說的這些,我也做不到。”
閆解成的話音剛落,閆埠貴就脫掉鞋,開始抽了起來,“你他孃的還不死心,就因為一個女人,咱家虧了一百五十多塊錢。
你還不死心,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閆解成也不吭聲,就任由閆埠貴打著。
好傢伙的,電視劇的慣性在閆解成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閆埠貴打了好一會,才被楊瑞華給拉開。
楊瑞華拉開閆埠貴可不是怕閆埠貴把閆解成打的怎麼著,她是單純的怕閆埠貴活動過多,浪費晚上吃的那兩個窩頭。
要是閆解成知道他在她媽的眼裡,還沒有兩個窩頭重要,會不會氣的想重新投胎。
閆埠貴指著閆解成,“你現在給我滾出去,想娶於莉,你想都不要想,除非他家不要彩禮,還得出一百五十塊錢的嫁妝。”
乖乖,閆埠貴這是想著法子的要把今天的一百五十塊錢給掙回來啊。
晚上閆埠貴躺在床上唉聲嘆氣。
睡著肯定是睡不著的,就今天這損失,沒有一個星期,閆埠貴根本就別想著睡好覺。
“老閆,解成這跟中邪了一樣,要不然連於莉叫甚麼都不知道就要娶人家,咱們要不要找人看看。”
“別瞎扯,還嫌咱家的事,還不夠多啊,這要是讓人知道咱家宣傳封建迷信,咱家還要不要過了。
依我看解成就是想娶媳婦了,我回頭給他尋摸尋摸。”
楊瑞華沒有說話,只顧著盤算著娶一個媳婦要花多少錢。
過來好一會,閆埠貴捅咕捅咕楊瑞華,“你說,我要是找老易,讓他幫咱家解成介紹一個物件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