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肉疼的說道,好像出十塊錢很了不起一樣。
不過在外人眼裡,十塊錢是不少,畢竟在人均工資三十多的年代,十塊錢都夠工人幹十來天的了。
但是對於今天的事來說,十塊錢就不是平 事 的態度。
別說傻柱了,就是院裡收入一般的住戶,都覺得閆埠貴這人在涮傻柱。
傻柱手一揮,“老摳啊,著十塊錢你還是留著養家餬口吧。
畢竟你家以後可是有三個光棍等著你養呢。
傻柱說完就準備回家,不跟你們玩了。
院裡的住戶哪能讓傻柱就這麼走了,傻柱這都掀桌子了,要是不把傻柱安撫好,那以後就有樂子看了。
閆埠貴趕緊加價,“二十,我家賠二十。”
閆埠貴心裡滴血的說道。
傻柱依舊不為所動,幾個人都拉不住,不少人就開始勸閆埠貴。
閆埠貴一邊哭窮,一邊加錢,不過現在閆埠貴可不會十塊十塊的加了,改成一塊一塊的加。
就這閆埠貴的表情都跟死了親爹一樣。
估計就是親爹死了,閆埠貴都不一定會有這麼傷心。
傻柱壓根都不搭理閆埠貴,一塊一塊的加,看不起誰呢。
我源哥都說了,要是不讓你們閆家出血,還真以為這事就這麼簡單的過去了呢。
林源和許大茂在傻柱家門口,也是看的直樂呵。
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許大茂還算是說了幾句話,但是林源是一句話都沒說。
就傻柱和許大茂現在的段位都不是院裡的人能擺平的了,要是再加上他,估計閆家都得賣房了。
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欺負他們就沒有意思了。
閆埠貴看傻柱還沒有吐口的意思,於是求助的看向易中海。
現在的閆埠貴是急需易中海的支援。
一起作為管事大爺這麼多年,易中海和閆埠貴的默契度還是有的。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出來打圓場:“柱子啊,閆家也不容易,老閆一個人掙錢,養活一家子,現在都加到三十了,你就給個臺階下,這事就這麼了了唄。”
閆埠貴也跟著附和,“柱子,我就是一個小學教師,一個月就二十多塊錢的工資,都不夠養家的。”
傻柱翻了個白眼,閆老摳這是習慣性的哭窮,還二十多的工資。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三十塊就想打發我?想啥好事呢,沒門!”
傻柱繼續說道,“一大爺,你這麼知道老摳家過不下去的,你還真相信他一個月就二十多塊錢,還有你忘了老摳是甚麼成分。”
這會院裡的人和易中海才反應過來,閆埠貴嚎著工資低,可不是一年兩年了,從解放開始,工資就這麼多,現在還這麼多,這話說的誰信。
還有就是閆埠貴的成分,那可是小業主,甚麼叫小業主,那是之前做生意的,有鋪子的,才能稱為小業主。
閆埠貴沒錢,怎麼可能。
想到這易中海也不糾結著了,“柱子,你說個數,要是差不多,就讓老閆出了,畢竟今天這事的確是解成做的不對。”
傻柱心裡早有了數:“就然一大爺說了,這個面子我的給,那就一百塊吧,少一分都不行。”
閆埠貴一聽,差點沒暈過去,一百塊,那可是他好幾個月的收入啊。
一百塊錢能買多少糧食啊,下館子都可以去不少次了。
讓他拿給傻柱,他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就同意。
於是他立馬跳起來反對:“傻柱,你這是獅子大開口,我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
還有你這是訛詐,我要去街道辦告你。”
易中海也面露難色,這價碼實在太高了,他也不好再強行勸傻柱。
傻柱看了一眼閆埠貴,“你去告唄,你可以選擇一毛都不賠償,我讓你賠償了。
記住了,這是你上杆子要賠錢的。
這時,一直都沒有甚麼存在感的劉海中走了過來:“老閆啊,你也別喊冤了,你家這事鬧得這麼大,不給柱子個滿意的說法,以後在這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而且你這麼多年日子過的這麼摳搜,家底肯定不薄,一百塊對你來說也不是拿不出。”
閆埠貴心裡開始問候劉海中的親屬了,感情不是你出錢,我就是有錢,出一百塊錢也是肉疼,這刀子不捅誰身上,誰是覺不到疼。
不過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閆埠貴除了答應,也沒有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