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閆埠貴說完,也是咂摸嘴。
閆家一直都是摳門成性,附近衚衕裡的人都知道,但是真正讓媒婆望而卻步的,卻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上次閆家算例林源父子。
算計失敗不說,還把自己陷進去。
打退伍軍人的主意,也就是這兩年稍微好點,要是放在打洋鬼子那幾年,就閆家做的事,拉出去打靶都屬於正常。
不過閆埠貴說的也是事實,閆解成是個大人了,總不能走哪都看著,要是再讓他跟於莉亂說一通,那麼院裡就有熱鬧看了。
最後都是他這個一大爺的罪,易中海在衡量著該怎麼辦。
很快易中海就決定,幫閆解成介紹物件,“老閆,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在推辭也沒啥意思了。
給我說說你家解成想找甚麼樣的媳婦。”
閆埠貴臉上露出了笑容,對於易中海的這個反應,似乎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認識易中海這麼多年,易中海打的甚麼主意,閆埠貴能不知道。
“老易,對於這個我沒啥要求,不過呢,最好是賢良淑德,知書達理,有工作,孝順老人”
閆埠貴還沒說完,就被易中海給推出去了。
易中海滿臉黑線的看著閆埠貴,“老閆你說的這樣的姑娘,我一個也沒見過,要不你去廟裡求求,萬一要是實現了呢。”
要是林源在這,指定會說,就是對著許願池裡的王八,你也不能這麼許願。
閆埠貴看易中海生氣了,連忙改口,“老易,老易,別激動,我就是這麼一說。
普通人家的閨女就行,只要是京城的戶口,有定量就行,最好是體格健壯點的,能管住解成就行。”
這樣易中海才算鬆開閆埠貴,這個要求還算可以,畢竟要是想去農村的姑娘,都用不著閆埠貴來找自己。
至於說體格健壯的,這個也沒問題,體格健壯也分人。
要是想找能管住傻柱那樣的女人,可能不容易。
但是想找個能制住閆解成的,那可是再簡單不過了。
就閆解成那樣的,瘦的跟小雞仔一樣,刮沙塵暴的時候,都得拴個配重,要不然都得上天的主,差不多的娘們都能把閆解成給收拾了。
“行,老閆,你回去等信吧,我這幾天在廠裡跟你尋摸尋摸。”
閆埠貴走後,易中海的媳婦邢小娟皺著眉頭問道,“老易,你怎麼就答應了老閆,你不知道老閆家現在是甚麼名聲啊?”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也不想答應啊,但閆埠貴說得有道理。
要是閆解成再去招惹於莉,傻柱和許大茂不得把院子攪得天翻地覆。
到時候我這一大爺的日子也不好過。”
邢小娟還是有些擔憂,“可閆家那名聲,誰家姑娘願意嫁過去啊,你上哪給解成找物件去?”
易中海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先應承下來再說,我去廠裡問問,說不定能碰到合適的。就算找不到,也能暫時穩住閆埠貴,讓他管好孩子。”
次日,易中海上班以後,就開始在車間裡詢問。
易中海算然被降成了三級鉗工,但是手上的功夫的確是七級的水平。
再加上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的名聲不好了,所以在車間裡,有人詢問技術的時候,易中海還是會指點一二。
因此這麼長時間下來,多少也算挽回點名聲,因此易中海詢問的時候,車間裡的人也沒算落他的面子,多少都給了點意見。
很快在工友的指點下,易中海就來到了鍛工車間。
工友告訴易中海,要是想找一個身體壯實的姑娘,鍛工車間就有一個,叫做李大美,二級鍛工,今年二十三歲,到現在也沒有找到物件。
易中海聽到這個訊息以後,就想著,閆埠貴不是想找個能制住閆解成的姑娘嗎。
找個姑娘指定沒錯,鍛工嗎,連大錘都能掄的好,掄閆解成不是跟玩的一樣。
更何況,這個姑娘還是個正式的工人,二級鍛工,一個月四十多,閆埠貴還不得美得鼻子冒泡。
不過當易中海來到鍛工車間,看到李大美以後,就知道為啥李大美是正式得工人,都二十三了,還嫁不出去。
乖乖,要不是留著長頭髮,易中海都想喊李大美一聲壯士。
這麼說吧,唐朝以胖為美,而李大美得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