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笑著說道,“能讓常姨看上眼的姑娘,肯定不一般,說說看。”
“我就先說說這個姑娘的大概情況。
名字就先不說了,還不知道甚麼情況呢。
這個姑娘應該是沒有工作,人長的漂亮,最關鍵的是孝順,在醫院照顧老孃那是盡心盡力。
不過家裡的條件應該一般。”
常玉蓮說著姑娘的情況。
老太太接過話茬,“條件一般沒事,柱子也不差這點。
孝順的姑娘,怎麼都差不了,可以問問。”
林源也是這個意思,一個人條件好與壞都無所謂,但是就像老太太說的,孝順的孩子,差不了。
“常姨,你抽空問問,這個姑娘有沒有婚配,要是沒有的話,問問有沒有找物件的意思。
但凡有這個意思,咱們就讓她跟柱子見見。
沒有工作不怕,能幫大茂媳婦安排個工作,也不在乎多一個傻柱的媳婦。”
趁著吃飯的功夫,幾人就把傻柱的婚事給安排了。
傻柱要是知道,指不定得多高興呢。
這輩子的傻柱有點悶騷,嘴上雖然不說,但是不代表心裡不想。
吃完飯,就有人過來敲門,林源不用想都知道是傻柱。
這個點能上他家來的,除了傻柱就是許大茂了。
今兒許大茂結婚,肯定不會這個點上門。
也就只有傻柱了。
林源出去開門,果然是傻柱在門口站著。
神秘兮兮的對著林源說道,“源哥,晚上有沒有事。
咱們一起去聽許大茂牆角去,以後咱們好笑話他。”
林源聽的滿臉黑線。
這他孃的都是甚麼事,你見過誰結過婚還去聽別人牆角的。
有這空,摟著自己媳婦不香嗎。
“給我滾蛋,你是不是閒的,柱子你要是實在閒的難受,你去逛暗門子也行,就是被抓了,我都撈你出來。”
林源沒好氣的懟著。
“我逛哪門子的暗門子,我又沒去過,也不知道地方啊!
不是源哥,我是來找你去聽牆角的。”
林源,“”
好吧,毀滅吧。
“柱子,你自己去吧,趕緊的,要不然一會搶不到好位置了。”
傻柱走後,林源一邊關門還一邊罵著,“你他孃的不叫傻柱,我都不同意。”
回到臥室,劉珊珊正在整理床鋪,連頭都沒回,“這麼晚了,是誰呀!”
“還能有誰,柱子這個沒腦子的夯貨。
你都想不到他來找我幹啥,這活找我一會去聽牆角。”
劉珊珊聽後也憋不住笑了,傻柱這操作也沒誰了。
後院,許大茂家窗戶下。
一溜蹲著好幾個人,有傻柱,閆解成,閆解放,甚至連下午挨的鼻青臉腫的劉光天也來了,剩下的還有幾個院裡的年輕人。
好傢伙的,許大茂家的窗戶下,都快成了年輕人的集散地了。
幾個人默契十足,蹲在窗下,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也難為這麼冷的天,一個個在這挨凍。
不過好在許大茂也著急。
草垛雖然鑽過,但是也沒幹啥實質性的東西,現在娶回家了,那還能忍住。
要是換成中式婚禮,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剩下的不用喊,許大茂就把媳婦送入洞房了。
許大茂高低得先把房動了才行。
能憋到現在,也算是許大茂能忍得住了。
外面的傻柱等人,聽到裡面的動靜。
“小娟,你忍忍。”
“大茂哥,疼。”
隨後外面的人就聽見屋裡的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沒多大會,床就停止了咯吱。
傻柱在外面聽的只想笑,小聲的嘀咕著,許大茂這也不行啊,還沒有一根菸的功夫呢。
幾人也都在竊竊私語,吐槽著許大茂。
屋裡的孫小娟聽到聲音,“大茂哥,咱家有老鼠,我聽到動靜了。”
許大茂仔細的聽了一下,頓時明白了,“握草,你們這群狗日的,竟然聽老子牆角。”
說完就要開窗戶罵。
不過窗戶下面蹲著的這幾位,聽到動靜,撒腿就跑。
許大茂開啟窗戶,看著逃竄的幾個人,破口大罵。
許大茂這也是大意了,聽牆角這事,他以前也經常幹,只是自己結婚激動了,把這茬給忘了,讓這群孫子有了可趁之機。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直接給許大茂來了一句,“小娟,你忍忍。”
直接就把許大茂給幹破防了。
“傻柱,老子跟你拼了。”
說完就朝傻柱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