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閆埠貴就反應過來了,賬不是這麼算的。
農村的姑娘,要求再低,也沒有定量。
現在沒有定 量 就得去黑市買糧食。
去黑市買糧食可不是長久之計,更別提以後孩子還得隨著母親的戶口,也是沒有定量。
這以後影響就大了,閆埠貴算盤精轉世,肯定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閆家兩兄弟,看閆埠貴不說話,以為閆埠貴同意了,所以試探的問道,“爹,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閆埠貴冷哼一聲,“哼,不怎麼樣,你們想得太簡單了。
農村媳婦沒定量,以後吃黑市糧,那得花多少錢?
而且孩子沒定量,以後日子怎麼過?這不是賠本買賣嗎?別做夢了,這事沒門!”
閆解成急了,“爹,現在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說不定找個能幹的農村媳婦,還能幫家裡幹活呢。”
閆解放也在一旁幫腔,“是啊爹,咱們不能光看眼前的困難,說不定以後政策變了,農村戶口也能解決呢。”
閆埠貴氣得拍桌子,“你們懂甚麼!這政策哪是說變就變的?
我可不能讓你們娶個農村媳婦回來,拖累全家。
你們就死了這條心,老老實實等我給你們找城裡的物件。”
閆家兩兄弟還想再勸,可閆埠貴直接起身回房,把房門一鎖,任他們在外面怎麼說,都不再回應。
閆解成和閆解放無奈地對視一眼,心裡滿是失落。
他們是真想娶媳婦,老大不小了,老是做手工活也不是個事啊。
不過閆家閆埠貴當家,閆埠貴不同意,他們兄弟倆口袋裡加一起都湊不出來一塊錢,夠幹啥的。
所以兩兄弟只好悻悻的回屋了,回去後兩兄弟還在商量著,怎麼能讓閆埠貴同意。
這會他們兄弟倆,滿腦子想的都是娶媳婦,至於吃不吃上飯,這屬於閆埠貴考慮的,不是他們兄弟倆該考慮的事。
這這種情況也不是閆家獨有的,院裡其他的住戶也有這種情況。
不過他們沒有閆埠貴反應這麼強烈。
不過他們也都明白,現在自己家裡的日子過得都已經很困難了,再娶一個鄉下的媳婦。
多了一個人吃飯,這日子就更難過了。
所以這些人都在給自己家的孩子講其中的道理。
不少的人,也能明白這些道理,雖然想娶媳婦,但是也沒有閆家兩兄弟這麼深的執念。
有好好跟孩子說的,也有暴力壓制的。
就像院裡的二大爺,在劉家老二劉光天剛說要娶媳婦的時候,連細節都沒說呢。
就被劉海中打的滿院亂竄。
慘叫聲就連林源跨院都聽的清清楚楚。
好傢伙的,從劉光天的慘叫聲中,林源可以肯定,今天中午劉海中吃席,肯定吃的不痛快。
許大茂結婚,並沒有在院裡引起多大的波瀾,但是許大茂娶的媳婦,在院裡倒是讓院裡的年輕人一個個的就不淡定了。
閆家晚上吃飯的時候,閆家兩兄弟還想著繼續跟閆埠貴商量一下娶媳婦的事。
不過還沒等兩兄弟說話,閆埠貴就直接說道,“你們想娶媳婦,沒問題,我要求跟簡單。
不求你們找的媳婦有工作,但是必須要有京城的戶口,要有定量。
想去農村的媳婦,想都不要想。
如果你們倆敢先斬後奏,我非得把你們的腿打斷。”
閆埠貴的話,直接把閆家兩兄弟想說的給憋回去了。
兩個人那叫一個難受,他們兄弟想娶個媳婦,怎麼就這麼難呢。
林源家裡也在吃飯呢。
林源對著老太太還有常玉蓮說道,“老太太,常姨,你們最近尋摸一下,看看有沒有適合柱子的媳婦。
老大不小了,要是有合適的,給他介紹介紹。
有沒有工作都無所謂。”
上次幾人就說給傻柱介紹物件,但是一忙起來,都給忘了。
現在林源走提出了這個事,老太太點了點頭,“是該給柱子介紹一個物件了,他家裡又沒有一個老人。
柱子拿咱們也不外,咱們就幫忙操持一下。
玉蓮,你也上點心,珊珊年輕不知道該怎麼給人說媒,但是你可以。
你看看你們醫院有沒有合適的醫生,或者護士都行。”
常玉蓮也是笑著答應,開始盤算起來。
很快常玉蓮說道,“嬸子,林源,我真有一個合適的人。
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是一個病人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