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打鬧慣了,院裡的住戶也沒有當回事。
許大茂原本身體素質就不如傻柱,再加上昨天晚上出了大力,今天就更不行了。
話說昨天晚上,許大茂跟賈東旭一樣,時間不夠,次數來湊。
一大早還能起來追著傻柱滿院子的跑,都說明這些年外出放電影,腳踏車沒白蹬。
傻柱跟許大茂在院裡打鬧一會,就去了林源家裡。
主要是許大茂要讓林源帶著他跟孫小娟去紡織廠入職。
雖然說林源給安排了工作,但是到現在還沒有入職,孫小娟也沒有去過紡織廠。
林源特意交代一聲,等孫小娟甚麼時候準備上班的時候,他送著過去。
許大茂見到林源,說明來意。
林源一臉怪異的看著許大茂,意思不要太明顯。
許大茂撓了撓頭,“源哥,我也想讓小娟歇歇,但是小娟不願意,他從來沒上過班,早就唸叨著去紡織廠了。
之前沒結婚,不好意思,這不一大早就讓我來問問。”
“行,一會就出發,正好我上班捎著你倆,今天去入職,正式上班應該是明天。
正好今天你倆還有時間去你爹那兒。”
林源吃完飯就帶著許大茂兩口子去紡織廠。
林源這是忘了一個工作對於現在的人是甚麼概念。
更何況孫小娟還是一個鄉下來的姑娘。
現在一個工作對於他們的吸引力,別說剛破瓜了,就是剛生過孩子,也都擋不住他們去上班的心。
院裡的住戶看到三人出門,好奇的問道,“大茂,這結婚第一天也不知道心疼媳婦,這是幹啥去。”
許大茂昂著頭,跟驕傲的大公雞一樣,“送我媳婦去上班。”
許大茂心裡想著,讓你們看不起我媳婦。
就是昨天他結婚,也沒少聽院裡的住戶說孫小娟是個鄉下丫頭,以後他有苦吃了。
一個人的定量兩個人吃,以後還得有孩子,日子肯定過不好。
許大茂的話跟一個炸彈扔進平靜的水面一樣,引起的轟動不言而喻。
這可是工作,多少人拿錢都找不到地方買。
許大茂的媳婦,一個鄉下丫頭,哪裡來的工作。
“大茂,你說的啥,送你媳婦去上班......”
“你媳婦不是鄉下的嗎,哪裡來的工作。”
“去哪個單位上班,幹啥的啊!”
“”
“........”
院裡的住戶圍住許大茂,一個個問題脫口而出。
都想知道這個工作是哪來的。
許大茂也是顯擺著,跟眾人聊著。
不過好在許大茂沒有把林源說出來,省的給林源惹麻煩。
林源也沒有催促許大茂,畢竟昨天院裡的住戶說的啥,他也聽著呢。
這會就讓許大茂顯擺顯擺唄,維護自己媳婦,也是一個爺們該乾的事。
院裡的人知道孫小娟是去紡織廠上班,一個個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紡織廠在這一片可算是頂好的單位了,不僅離得近,而且福利好,時不時的還能弄點瑕疵品。
現在一家一年的布票都不夠一個人做一套衣服的,可見布料的珍貴。
過了好一會,許大茂在孫小娟的拉扯下,才算結束了吹噓。
林源這才帶著他們出門。
出了門時候,許大茂不好意思的對林源說道,“源哥,我這一時間沒忍住,昨天這些人說話太難聽了。
今天我正好讓他們羨慕去,也算是幫我媳婦把場子找回來了。”
雖然許大茂兩口子出門了,但是院裡的討論並沒有結束。
這可是比許大茂結婚更大的八卦。
這可是工作,鐵飯碗是咋來的,就是從現在來的,可以傳家的好東西。
之前他們還閒話許大茂娶了一個農村的丫頭,以後定量啥的,肯定不夠。
等以後有了孩子,更夠嗆,可以預見許大茂就是下一個賈東旭。
誰也沒想到,這才結婚第一天,許大茂就帶著媳婦孫小娟去到工廠報到了。
“許大茂說這個工作是花了八百塊錢買的,你們怎麼看。”
其中一個住戶問道。
“差不多,現在別說一個紡織廠的工作名額了,就是一個垃圾站的工作名額,都得要四百塊錢。
這還是拿錢買不著的,紡織廠是甚麼單位,八百塊差不多。
三大爺,你說呢。”
有人看到閆埠貴站在旁邊,就問閆埠貴。
畢竟閆埠貴屬於四合院的包打聽,甚麼東西只要牽扯到錢,問他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