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無論多大歲數,都有個好勝心,特別是在酒場上。
所以這些領導聽了林源的話,一個個的要跟林源拼酒。
林源也是喝的有點上頭,就要跟他們喝酒。
不過被林樹給攔住了。
“老林,你這是心疼酒了,還是心疼兒子了。”
“我告訴你,林源咱們自己家的孩子,我們指定不會讓他們喝多,但是必要的教育還是要有的。”
“年輕人可以氣盛,但是喝酒這塊,還是讓我這個叔叔給他上上課吧。”
林源撇了撇嘴,“老劉,你他孃的別不識好人心,我那是心疼兒子嗎,我那是心疼你。
別說你們這一二十口子一起上了,就是今天會場上的人一起上都不見得能喝過林源。”
這些領導發現,不僅林源會吹牛逼了,就是林樹這麼實在的人都會吹牛逼了。
要說他們其他的不行,他們可能就認了,但是說他們喝酒不行,那能忍的了嗎。
一個個叫囂的要跟林源拼酒。
袁恆笑著跟這些人解釋著,“你們還別不信。
林源有個外號叫酒神,千杯不醉,這外號不是他自己叫的,是老毛子專家叫的。
之前林源在東北的時候,有一批來咱們這援助的老毛子專家,都被林源喝的。
他們見到林源都繞著走,老毛子回去的時候,連踐行宴都不敢喝酒。
剩下的你們自己想吧。”
有林樹和袁恆的解釋,這些人也不想著跟林源喝酒了。
不過還是有人不死心的問道,“小林子,你跟叔說說,你能喝多少。”
“陳叔,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一直喝。
具體能喝多少不知道,但是三五斤肯定沒有問題。”
“嚯,沒看出來,你小子這麼能喝。”
老戰友多年不見,飯桌上的氣氛很是熱烈。
不過有人看了今天招待的酒菜,也發出感慨,“老袁,老林,要說經費充足還得是你們京城啊。
今天這伙食,我們局裡招待部裡的領導,都沒有這個規格。
你們京城協管總局是親兒子,和你們相比,我們地方總局是乾兒子。”
其他的局長也跟著附和。
袁恆眉毛一挑,“老馬,放你孃的屁,如果你們是去年來,估計我跟老林也沒啥招待你們的。
但是今年可不一樣我們自給自足了,這些都是我們自己的產出。”
馬青山跟袁恆也很熟,“老袁。你咋這麼能吹呢。
還你們的產出,一個協管局能有啥產出。
除了上面調撥的資金,不就是抓個堵,掃個暗門子,再不濟就打擊下黑市。
你們還能有啥產出,難不成說你們京城還有其他的產業不成。”
袁恆瞥了馬青山一眼,“要我說,老馬你當年在根據地也是做後勤,你怎麼不跟林源學學。
當年咱們根據地要是有個林源這樣的人才,咱們也不至於在根據地餓肚子。”
“老袁,你啥意思,說明白點。”有人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催促袁恆詳細的說說。
袁恆站起來,對著兩桌的人說道,“前段時間,部裡下發了一份關於農場建設的報告,你們看了沒有。”
有人說看了,有人說沒看,有人直接交給後勤了。
聽到各位戰友的反饋,袁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活該你們這群人捱餓,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的主。
給你們掙錢的機會,你們不要。
給你們能填飽肚子的方法,你們也不用。
活該你們端著金飯碗去要飯。”
“不是,老袁你他孃的說清楚點,這玩意跟農場有甚麼關係。
難道說,你們京城協管局日子過得好,是因為你們成立了農場,而且收穫還很大。”
袁恆雖然說的很難聽,但是他們是多年的老戰友,被戰友罵兩句咋了。
要是能改善協管的生活,增加協管的收入,別說讓袁恆指著鼻子罵幾句了,就是讓袁恆捶他們一頓也沒問題。
袁恆見他們一個個後知後覺的,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袁恆指著林源說的,“這都是我好大兒林源的功勞。
你們只知道林源是京城特警隊的顧問,但是你們不知道林源的本職工作。
林源本職工作是我們京城協管總局東城分局的後勤主任。”
“在去年林源看到東城分局以後,看到咱們協管工作辛苦,而且福利待遇也比較差。
就想著給咱們得協管增加福利待遇,找我給他劃了一塊地方,建立了一個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