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領導也顧不上喝酒了,都停下來安靜的聽著袁恆說話。
這可是牽扯到協管的福利待遇,這些領導哪一個不想著增加手上協管的福利。
誰也不想逢年過節的時候,協管看著其他單位的工人大發福利,而自己單位啥玩意沒有。
現在袁恆已經給他們指路了,他們還能不仔細聽。
袁恆頓了一下,看著一群人都看向他,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群老戰友,讓他們去打仗,衝鋒陷陣,甚至轉業以後,在協管局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也沒有問題。
但是說到掙錢,或者劃拉東西,他們比林源可差遠了。
不過袁恆也慶幸,好在京城協管局有林源,要不然他的日子過得不見得比這些老戰友強。
也得為了局裡的協管來回奔波,向上面要資金。
袁恆繼續說道,“得益於林源弄的這個農場,我們京城協管總局所有協管的福利待遇比之前好了很多倍。
而且總局的後勤,也寬裕了,最起碼新增新裝備的時候,不用朝上面張嘴了。
甚至我們京城協管局的特警大隊的建立,都沒有讓部裡支援一分錢,一顆糧食。
這都是農村的功勞,一會我讓你們給你們說說農場現在的規模,還有農場的收穫。
至於你們,我只想說一句,活該你們受窮。
特警隊的成績,你們都看到了,一個個著急忙慌的過來學習。
但是部裡下發的發展農場的檔案,你們也看到,怎麼不見你們這麼積極呢。”
袁恆說的信誓旦旦,作為老戰友,誰都知道袁恆的為人,他們發現,好像他們真的錯過了甚麼。
不過好在現在反應過來也不算晚。
袁恆說完,林源站了起來,“袁叔,不是各位叔叔不重視,而是咱們是協管局,不是農業局。
協管部一個暴力機關,下發一個有關農業的計劃書,這玩意誰聽著也也得嘀咕。
不過這也不是甚麼大事,既然聊到這了,咱們都不是外人,我就給各位叔叔聊聊這農場的事。”
這次林源沒有這麼囉嗦,直接就說了今年農場的規模,還有農場的產出。
這也是林源故意這樣做的。
之前林源以為農場的推廣計劃可以順利的進行。
但是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從各位領導的反應來看,估計是沒有當回事,至於今天會場上的其他領導,估計也是這樣了。
農場能起到甚麼樣的作用,林源比誰都清楚,畢竟東城分局的農場已經給了答案。
後面三年的災荒會是甚麼樣,林源也沒見過,但是多一個農場就可以多一點糧食的收入。
畢竟集體的力量比個人要強大。單獨個人或者大隊面對乾旱,可能沒有甚麼好辦法,但是協管局可就不一樣了。
所以,這也是林源要推廣農場的初衷。
林源講完農場的產出時,桌上的領導,一個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有不少人也是農民出身,對於種地也不陌生,但是聽到林源說產出的時候,也都久久不語。
好一陣,才有人問道,“林源,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能有假,我兒子還能騙你們不成。
再說了,明天上午會議結束以後,你們肯定會去特警隊實地考察。
農場跟京城特警大隊就隔著一條路。
這麼大的農場還能作假不成。”
林樹這會也是酒勁上頭了,一向沉穩的林樹也開始給林源站臺了。
“老林,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林源說的這個產出,真是大大的超出我們的認知。
沒想到林源還有這個能力。”
袁恆笑著說道,“這小子的本事大著呢,你們知道壓縮餅乾是怎麼出來的嗎。
就是因為我不讓這小子去朝國打仗,他一氣之下,跑到山裡去研究這玩意了。
要知道,那時候林源才二十歲,只是京城一個街道軍管會的廚子。
所以這麼些年下來,雖然林源有時候不著調,但是隻要他說弄啥,我都無條件支援。
你們現在倒好,給你們答案,讓你們抄作業,你們都不去抄,你們不受窮,誰受窮。”
聽了袁恆的話,這些戰友都沉默不言,袁恆都敢相信林源。
他們這些人竟然不相信部裡。
酒局散了以後,這些領導回到部裡安排的住處,一個個還惦記著林源說的農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