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會議結束的時候,部裡下發了,林源重新編寫的特警隊計劃書。
裡面的內容大部分都是今天開會的內容,不過計劃書裡寫的更加詳細,甚至連訓練大綱都有。
這群高階領導跟獲得武林秘籍一樣,愛不釋手。
會議結束之後,袁恆把林源喊過來,“林源,今天晚上我跟你爹要在京城協管總局食堂,請戰友吃飯,你跟著作陪。”
戰友來到京城,請客吃飯,這是作為東道主的義務,而且這些人裡面,有許多林源都認識。
以前在根據地的時候,他們沒少照顧林源,所以林源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袁叔,今天晚上大概有多少人,魏局去不去。”
“你魏大爺可沒有時間,今天這些領導當中有很多都是他的老戰友或者下屬。
他得在部裡的食堂請他們吃飯,至於今天晚上咱們請的人,大概有一二十個人,兩桌左右吧。”
林源點了點頭,還好就兩桌人。
林源看著林樹還跟這些戰友談笑風生,於是對著袁恆說道,“叔兒,我先回總局安排一下晚上的伙食,你們先聊著,等你們到總局,就可以直接開飯了。”
林源出了協管部以後,就奔著京城協管總局駛去。
到總局後,直接來到食堂,開始安排今天招待的伙食。
現在剛過年沒幾天,總局食堂裡也沒有甚麼好東西,林源又打電話給農場,讓黃傑送些肉過來。
總局後勤的人,看著林源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讓農場送來東西。
一個個的還調侃林源,“要說面子大,那還得是咱們林大主任。”
“可不咋地,一個電話,黃傑就顛顛的送過來了,黃傑對我們可不是這樣。”
“”
不過他們這話說的也沒毛病,整個京城協管系統,就農場的話語權來說,誰也沒有林源的話好使。
林源笑著跟後勤部的人開玩笑,“老黃畢竟是我的直管下屬,他要是不服從命令,我可得給他穿小鞋。”
黃傑接到電話以後,就立刻安排人朝總局送肉。
等袁恆和林樹帶著戰友來到總局食堂的時候,冷盤已經上桌了。
林源招呼他們入座。
這些領導看著已經有領導風範的林源,怎麼都不能跟之前在根據地時候的形象小屁孩聯想在一起。
一位領導笑著說道,“看看林源現在一表人才,說話辦事有理有據,今天在臺上侃侃而談。
你能想象當時在根據地那麼調皮搗蛋。”
“錢叔,這都多少年了,還不興我長大的啊,我都三十了,要是還像十歲那樣,我還活不活了。
以前在根據地的時候,我說請錢叔吃大餐,今兒算是補上了。”
林源笑著對眼前的領導說道。
眾人坐下以後,林源就安排人上熱菜。
看著林源忙前忙後的,一位領導一把拉過林源,“你小子瞎忙啥,這點活還要你安排,這裡都是你叔叔大爺,還能讓你伺候著。
坐下來陪我喝酒。”
拉著林源的人是皖省協管局局長,叫做馬青山,是大別山人。
當年跟林樹一樣是根據地的後勤人員。
所以跟林源也很熟悉,“馬叔,喝酒肯定沒有問題。
到現在我也忘不了,你鼓搗我去偷我爹的酒。
酒你喝了,揍可是我挨的。”
老戰友見面,每個人心裡都很高興,不知不覺都喝了不少的酒。
特別是林源,當初在根據地的孩子不少,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們這些年也都失去了聯絡。
現在看到林源這麼優秀,更是高興,就好像看到自己家的孩子出息了一樣。
因此,每個人都拉著林源喝酒。
所以整個酒場上,就屬林源喝的最多,但是還跟沒事人一樣。
“林源,你小子到底能喝多少。”
魯省的協管局長也是當年根據地的老熟人,看林源喝這麼多,也沒點喝多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林源嘿嘿一笑,豎起一根手指,“李叔,牛皮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大侄兒告訴你,我可以一直喝。”
這話一點都不假,誰跟一個掛逼喝酒也只有認輸的份。
連老毛子,林源都能放倒一大片,更何況是他們。
這還是林源有意收斂的結果呢,要不然林源指定能把他們都給灌桌子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