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人見林源挑著擔子回來,都很吃驚。
特別是劉珊珊。
她沒有打過獵,以為打獵很麻煩,誰知林源這才出去三四個小時就回來了。
其他人雖然吃驚,但是很快就習慣了,他們知道林源的身手,打獵對他來說不麻煩。
劉珊珊雖然驚訝,但是見自家爺們安全回來,眼裡露出崇拜的神情,高興的說道:“源哥,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打到這麼多的東西,這頭野豬這麼大。”
林源看到媳婦的神情回道:“我也沒想到這麼快能回來,林山沒多大會就碰到了一窩野豬,估計它們也是知道咱們結婚,所以忙著趕過來送禮吧。”
也就是野豬不會說話,要不然都得謝謝林源的八輩祖宗,你家送禮拿命送的,而且是一鍋端。
劉珊珊回道:“源哥,就你會瞎扯,沒碰到甚麼危險吧。”
林源三嬸看著聊天的小兩口說道:“珊珊,你別擔心這皮小子,他十五歲林山,就沒見他受過傷,你看他還能挑著幾百斤的擔子,肯定沒事。”
林源放下擔子,對著院裡的嬸子大娘說道:“有了這兩頭豬,一隻羊,明天的酒席肯定是能撐的起來了,大娘你幫我燒點熱水,我把著兩頭豬給處理了。
這頭大的留著明天用,這頭小的也有大幾十斤,咱們留著自己吃。
小野豬肉質細膩,沒有大野豬的怪味。”
大娘回道:“廚房現成的熱水,你看在哪裡收拾,我把熱水給你端過去。”
林源看了一圈,院裡肯定是放不下,只能在大門口收拾。
“你們在院裡接著忙吧,我在門口收拾這東西,要不然院裡你們也待不住。”
在大門口找個地方,放了一個架子,把幾百斤的野豬給放在架子上。
剛準備進院去拎熱水,就聽見有人喊他:“源哥,我來了。”
林源定睛一看,是傻柱過來了,離這老遠就看見這貨揮舞著勺子,挒著大嘴朝他喊道。
傻柱緊跑幾步,來到林源面前,“源哥,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提前說一聲,要不是平安過去找我,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還有你啥時候結婚得啊,也沒提前給我說,我好給你買禮物。”
傻柱突突一通問,林源看著面前高興的傻柱,回道:“我昨天才回來,本來準備在家待兩天就回四合院的,就沒提前通知你。
我這次回來,沒想在老家辦席的,不過架不住村裡的人這麼熱情,送了這麼多的東西,不辦席有點說不過去了。
我自己結婚,也不好自己上手,這不就讓平安去找你了。
你自己過來了,雨水咋辦,你小子不會把雨水給扔家裡了吧。”
傻柱連忙說道:“那不能夠,雨水在平安那呢,小丫頭坐腳踏車沒坐過癮,平安騎著車子帶她玩呢。
源哥,你看要我幹啥,我最近手藝見漲,宴席保證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林源笑著說道:“宴席不宴席的,暫時先不管,這頭野豬是明天要用的,咱們得把它先處理了。”
“得嘞,這個就交給我吧,源哥你幫我弄點熱水過來,這野豬一身的硬泥,不用熱水澆透,壓根沒法處理。”
“行,看樣你也是處理過這玩意的,你這一路趕過來,要不要歇一會。”
傻柱回道:“歇啥,一路都是平安騎著車子帶我過來的,就是為了早過來幫忙的,源哥你去提熱水過來,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在“行,你小子最近穩重多了,不再像以前這麼愣了。”
聽了林源的誇獎,傻柱挒著嘴,笑的沒心沒肺的。
林源進廚房,提熱水出來,劉珊珊問道:“源哥,要不要幫忙。”
林源回道:“不用,柱子過來了,我們倆廚子還能收拾不了一頭野豬。”
劉珊珊問道:“就是你院裡的那個小老弟過來了。”
“可不咋地,這會正在外面沒心沒肺的對著野豬使勁呢。”
“我出去打聲招呼吧,別讓人覺得咱沒有禮數。”
林源點點頭,拎著熱水帶著劉珊珊出來。
“柱子,熱水來了,你看著弄,用完我再去拎。
正好給你介紹下你嫂子。”
正在圍著野豬轉圈的傻柱,抬頭看見林源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不等林源介紹,傻柱就跑過來說道:“你就是嫂子吧,我是源哥的小老弟,叫何雨柱,你叫我柱子或者傻柱都行。”
劉珊珊回到:“柱子你好,我是源哥的媳婦,我叫劉珊珊,這兩天麻煩你了,還得從城裡過來幫我們掌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