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會,傻柱就從廠裡出來了,對著林平安說道:“平安,我請好假了,我先去家裡拿傢伙事,然後咱們一起回去。
明天的婚宴,今天要準備的事可不少。”
林平安說道:“柱子,你先回去拿東西,我和我四叔要去趟軍管會,源哥交代找人買菸和茶,買好以後我去四合院找你。”
傻柱聽後,“也行,我先回去,我就在家裡等著你們。”
林平安到軍管會以後,找到李平,說明了來意,正在和王春生摸魚的李平當即帶著林平安和林全去了常去的供銷社買菸和茶葉。
要不說有人好使呢,現在雖然還不是計劃經濟,也沒有幾年後 那樣買東西要票,但是買少了沒問題,買多那是不可能的,一個正常家庭買這麼多煙和茶幹啥。
馬上就有人覺得不正常,得舉報你。
你說你家辦酒席,你說是就是啊,所以在這個年代,一切不合理的都能和特務掛上邊。
但是有 熟人就是不一樣,林全不僅買到了,而且價格還便宜不少。
至於李平的人情,就讓林源還去唄。
等林平安帶著林全到南鑼鼓巷的時候,還沒進去就看到傻柱帶著一個小丫頭和一個半大的小夥子在路邊等著。
小丫頭是何雨水,傻柱晚上不在家,肯定不能把一個小丫頭自己放家裡,他也不放心吶。
至於半大的小夥子是許大茂,傻柱回家拿傢伙時,碰到放假在家的許大茂。
傻柱就問了一句,“許大茂,我帶你去找源哥玩去。”
許大茂一聽直接回道:“傻柱,你要不帶我去,你就是孫子。”
然後就回家跟他媽說要跟著傻柱去林源老家。
正好今天許大茂他爹許有財在家,直接就同意了。
於是就有了林平安看到的這一幕。
見林平安和林全過來,傻柱說道:“平安,四叔,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裡,所以得帶著。
這個叫許大茂,是我們鄰居,聽說源哥回來了,所以死皮賴臉的要跟著。”
許大茂不樂意了,“甚麼叫死皮賴臉的跟著,我是去見源哥的好吧。
再說了我可以幹活的,給你當幫廚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你還不樂意。”
林平安認識何雨水,也見過許大茂,所以就沒有說甚麼。
林全說道:“平安,你先帶著何師傅,和雨水先走,到家可能還有要何師傅幫忙的。
我跟大茂走著回去就行了。”
許大茂也說道:“平安哥,四叔說的對,傻柱早點到源哥那還能幫忙,我跟四叔在後面走著就行了。”
傻柱:“四叔,你叫我柱子就行了,喊何師傅,老是感覺彆扭。
我覺得四叔說的對,我和平安就先走,先回去幹活。”
林平安點點頭,“那就聽四叔的,反正這一輛腳踏車也帶不了四個人,早點回去也可以早點幫忙。”
說完把何雨水抱在大梁上,帶著傻柱就先走了。
剩下的林全和許大茂在後面跟著。
等林平安和傻柱兄妹倆到林家村的時候,林源打獵已經回來了,正在院裡準備處理野豬。
原本林源準備在山裡隨便找個地方,放頭野豬出來,扛回來了事。
沒想到他剛進山沒多大會,就看到兩頭大野豬帶著幾頭小野豬在林子裡覓食。
林源心想,這是野豬還是靠譜的,見他辦酒席,上趕子過來送肉。
這他能放過,所以站立舉木倉,砰砰幾聲響,幾頭野豬就成了他的收穫。
把這兩頭大的野豬,三頭小野豬收進空間,就準備回去了。
又不是專門過來的打獵的,這些收穫足夠辦酒席的了,再在山裡浪也沒甚麼意思。
三頭野豬,一頭大公豬得有三百多斤,另一頭應該是母豬也得有兩百多斤,幾頭小野豬也就八九十斤的玩意。
快走到山腳的時候,林源把大公豬從空間裡放了出來,想了想又放了一頭小野豬,一隻野山羊。
然後砍了一根棍子,把三頭獵物捆好,挑著回家了。
也就是他身強力壯,挑著四五百斤的擔子是一點都不耽誤走路。
很快就到家了。
現在院裡正在蒸饅頭。
村裡送的東西,大部分是糧食,家庭情況好點的,送的是白麵,家庭一般的送的是棒子麵,家庭情況差點的,則給他送了一些山貨,蘑菇之類的東西。
都被林源大娘和嬸子分類放好。
白麵和棒子麵也是直接利用,蒸起了二合面饅頭。
單純的就村裡送的這些糧食都有一兩百斤,當做婚宴的主食都綽綽有餘,所以從幾人家裡拿過來的糧食基本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