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道:“嫂子,你這就見外了,別說從城裡過來了,就是源哥在盛京,讓我過去掌勺,我都麻溜的過去。
你是不知道源哥幫了我多大的忙,要不是源哥,估計我和我妹妹都得被院裡的人吃幹抹淨。
所以咱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我當源哥是我親哥,有事直接使喚就行了。”
林源也對著劉珊珊說道:“和柱子別這麼客氣,都是自己人,你去院裡忙吧,一會我們倆處理野豬,味道不好聞。”
傻柱也說道:“對啊,嫂子你進院裡吧,這裡有我和源哥就行了。”
劉珊珊進院後,林源和傻柱開始處理野豬。
兩人都是專業的廚子,雖然野豬不像家養的這麼好處理,但是也不算複雜,只要把野豬堅硬的泥殼給處理了,剩下的和家豬沒甚麼區別。
林源一趟趟的拎著熱水,澆在野豬身上,傻柱處理豬毛。
不到一個小時,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就處理好了。
肉按塊切割好,內臟放在盆裡。
傻柱說道:“這些個內臟一會就交給許大茂來洗。”
林源問道:“柱子,大茂也過來了。”
“嗯,在後面呢,估計差不多也該到了,平安騎著車子帶我先過來的,許大茂和四叔腿著回來。
我回家拿傢伙事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許大茂,我就問了一句,他就要跟著過來。
他這來了總不能光吃飯,不幹活吧。”
林源笑了笑沒說話,電視劇裡傻柱和許大茂就是死對頭。
不過現在看來,兩個人的關係看樣子還不錯。
隨後兩個人又把小的野豬和野山羊給收拾出來。
剛收拾完,就聽見許大茂的聲音,“源哥,傻柱我來了。”
林源和傻柱抬頭就看到許大茂氣喘吁吁的在不遠處。
旁邊還有林平安推著腳踏車,車子上坐著小丫頭何雨水。
還沒等林源說話。
傻柱就笑著對許大茂招呼道:“許大茂啊,來得正好,這邊豬雜還等著你清洗呢。”
許大茂一聽臉垮了下來,可看著傻柱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又不敢拒絕。
只能硬著頭皮走到盆子邊,嘟囔著:“怎麼就讓我幹這個呢。”
傻柱打趣道:“大茂,這可是個技術活,沒點兒本事還真幹不好。
還有就是,源哥擺席,你總不能只吃飯,不幹活吧,還真把自己當成客人了。”許大茂白了他一眼。
就在許大茂不情願地準備動手時,何雨水蹦蹦跳跳跑過來,好奇地看著盆子裡的東西。
許大茂靈機一動,對何雨水說:“雨水妹子,你看這豬雜多有趣,要不你來幫忙一起洗呀。”
何雨水吐吐舌頭說:“大茂哥,你可別騙我啦,我哥肯定是專門留給你的活兒。”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許大茂無奈,只好捏著鼻子開始洗豬雜,一邊洗一邊自我安慰:“好歹今天能吃到野豬肉了,洗這點兒東西算啥。”
傻柱則在一旁滿意地點著頭,和林源商量著明天酒席做哪些菜。
“源哥,有了這頭大的野豬,明天的酒席指定差不了。
不過咱們做甚麼菜啊,這個你比我有經驗,咱們今天連夜就得把一部分菜給做出來,要不然明天上午我怕來不及。
還有就是,你剛才說了準備請全村的人吃席,得二十來桌,精細的菜肯定是來不及的。”
林源回道:“柱子你說的沒毛病,現在剛過完年,也沒有甚麼其他的配菜,不過就這一頭野豬也夠用的了。
一二十桌的席面,炒菜肯定是來不及的,明天直接燉菜,一桌四盆燉菜,再加上二合面饅頭管夠,應該差不多了。”
傻柱點了點頭,“就按源哥說的辦。”
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林源和傻柱也不耽誤,而是開始壘灶臺,總不能明天做飯還在他家廚房,這也抹不開身。
也就是林源之前經常幫人掌勺,家裡不缺大鍋,要不然明天做席都是問題。
對於林源和傻柱兩個廚子來說,壘灶臺可是在簡單不過的了。
很快兩個灶臺就壘在大門口。
隨後林源則幫助傻柱準備明天的菜。
這次都是以傻柱為主,畢竟明天他要招呼客人,做菜還得靠傻柱。
天色變暗的時候,林山則拉著酒水過來了。
“小源,這有一百斤的散白,明天酒席肯定是夠用的了,我先給你卸屋裡了。”
“行,辛苦大爺了。”
“你這孩子說的啥話,咱們是一家人,整的這麼外道幹啥。”
一直忙活到晚上,林源和傻柱才把明天要用的肉,該切的切好,該下鍋的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