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21章 第607章 這就叫做密室!

2026-02-14 作者:長夜風過

第607章 這就叫做密室!

扮演希臘醫生康斯坦丁的夏爾·德·弗雷西內拿出蘇菲剛分發的新卡片,向前一步,來到“波洛們”的面前。

他顯然對這種“角色扮演”還不太習慣,但作為前內閣總理,他努力維持著莊重。

【康斯坦丁大夫(弗雷西內):“根據屍體狀況,死亡時間在午夜十二點至凌晨兩點之間。最可能是一點左右。他是被迷倒的。”】

他繼續看著卡片,眉頭越皺越緊。

【康斯坦丁大夫(弗雷西內):“屍體狀況……很詭異。勒夏特身中十二到十五刀。傷口深淺不一,有的只擦破面板,有的深可見骨。還有……右臂根部一處傷口,明顯是左手持刀造成的。但其他傷口多數是右手造成的。”】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這刀法很混亂。像是一個情緒失控的女人乾的,但又有需要力氣的傷口。也可能是有人故意偽裝。”

三位“波洛”圍了過來。詹姆斯·羅斯柴爾德代表發言。

【波洛(詹姆斯·羅斯柴爾德):“現場情況呢?”】

乘務長費迪南·杜布瓦也拿到了新卡片。

【乘務長(費迪南·杜布瓦):“窗戶大開著。但外面雪地上沒有任何腳印。門是從裡面反鎖的,還掛了鏈條。隔壁包房的門也從另一側閂死了。這是一個封閉的房間!”】

“波洛”亨利·布洛維茨立刻追問。

【波洛(亨利·布洛維茨):“完全封閉的嗎?沒有其他出口?”】

【列車員(費迪南·杜布瓦):“沒有,先生。只有門和窗。窗外的雪地是平整的。”】

喬治·納熱爾馬克斯扮演的波洛摸著下巴——他似乎在模仿想象中的偵探姿勢。

【波洛(喬治·納熱爾馬克斯):“那麼兇手是怎麼離開的?或者說,他根本沒離開?”】

萊昂納爾補充了一句:“一般情況下,可以把這種房間叫做‘密室’。”

三位“波洛”交換了眼神,記下了這個單詞,然後開始根據卡片提示“勘查現場”。

蘇菲適時遞上一些“證物”卡片——是萊昂納爾提前準備好的,上面畫著物品簡圖和描述。

詹姆斯·羅斯柴爾德拿起第一張。

【波洛(詹姆斯·羅斯柴爾德):“一塊女式手帕。很精緻,角落繡著字母‘H’。”】

亨利·布洛維茨拿起另一張。

【波洛(亨利·布洛維茨):“一根菸鬥通條。不是死者身上的,他口袋裡沒有菸絲。”】

喬治·納熱爾馬克斯拿起第三張。

【波洛(喬治·納熱爾馬克斯):“一支左輪手槍,在枕頭下。子彈是滿的。”】

【康斯坦丁大夫(弗雷西內)補充道:“還有一隻金錶。錶殼癟了,指標停在一點一刻。”】

沙龍車廂裡的其他“乘客”都屏息聽著。

雖然知道是遊戲,但情節的推進和線索的出現,讓大家不由自主地投入其中。

羅斯柴爾德夫人——哈伯德太太——插話了。

【哈伯德太太(羅斯柴爾德夫人):“手帕?那就是說兇手是女人!我早說了,昨晚我聽到隔壁有女人的聲音!”】

扮演義大利馬車推銷員的畫家路易·貝爾坦反駁。

【福斯卡拉里(路易·貝爾坦):“但菸斗通條是男人的東西!這說明兇手是男人!”】

【麥克昆(喬治·布瓦耶):“也可能都是誤導。有人故意留下的。”】

萊昂納爾作為主持人,這時插話了。現在他已不再是“死者”,而是遊戲引導者。

“波洛先生們,現場還有一樣東西。”他示意蘇菲。

蘇菲拿出一張特殊的卡片,上面畫著幾片燒焦的紙。

【波洛(詹姆斯·羅斯柴爾德):“菸灰缸裡有燒焦的紙片。紙片上殘留的字跡是……‘小黛西·阿姆斯特朗’。”】

沙龍車廂裡安靜了一瞬,這是一個陌生的女性名字。

這時候,萊昂納爾不再扮演“勒夏特”這個角色,而是以講故事的口吻敘述這個名字背後的新聞——

“‘勒夏特’不是我的真名。我的真名是凱賽梯。數年前震驚美國的阿姆斯特朗拐騙案的主謀。”

“阿姆斯特朗上校是英國人,也是美國富豪的女婿。他的妻子是著名悲劇演員琳達·阿登的女兒。他們有一個三歲的女兒,黛西·阿姆斯特朗。”

“凱賽梯領導的犯罪集團綁架了小黛西。他們索要鉅額贖金。阿姆斯特朗家付了錢,二十萬美元。但小女孩早就被殺害了,屍體兩週後才被發現。”

沙龍車廂裡一片死寂。連剛才還在開玩笑的乘客都收斂了笑容。

“這還沒完。阿姆斯特朗夫人當時懷有身孕。受此打擊,她早產了,孩子沒保住,她也去世了。阿姆斯特朗上校在絕望中開槍自殺。”

“還有一個法國保姆。警察懷疑她知道內情。她一再否認,但沒人相信。最後,她跳樓自殺了。後來證明,她是完全無辜的。”

羅斯柴爾德夫人用扇子掩住嘴:“我的上帝……這太可怕了。”

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則追問:“那凱賽梯呢?他被捕了嗎?”

萊昂納爾點點頭:“被捕了。但依靠鉅額財富和漏洞,他逃脫了法律制裁。公眾義憤填膺,他差點被私刑處死。於是他改名換姓,離開美國,以勒夏特的身份流亡海外,靠存款過著優裕的生活。”    他看向三位“波洛”:“現在,回到我們的案件。波洛明白了,這很可能不是普通的謀財害命,而是復仇。與阿姆斯特朗案相關的復仇。”

三位“波洛”聚在一起,低聲討論。其他乘客也各自看著自己的新卡片,上面更新了角色在這一階段應知道的資訊。

喬治·布瓦耶扮演的麥克昆站了起來。他得到的新卡片指示他接受“波洛”的詢問,告訴了對方所知道的關於他老闆的一切。

其他乘客也被依次“訊問”或提供他們“看到”的情況。根據卡片提示,每個人都說了一些資訊,有的有用,有的可能無關,有的甚至可能撒謊。

線索越來越複雜——

手帕指向女人;菸斗通條指向男人;懷錶停在一點一刻,似乎指明瞭作案時間;窗戶開啟但無足跡,是明顯的偽裝;封閉的房間讓人費解;傷口顯示兇手的力度和用手習慣矛盾……

更重要的是,死者是凱賽梯,一個罪行累累卻逃脫懲罰的人,一下就讓案情變得複雜起來。

三位“波洛”爭論起來。

【波洛(亨利·布洛維茨):“復仇是強烈的動機。車上可能有人與阿姆斯特朗家的案件有關。”】

【波洛(詹姆斯·羅斯柴爾德):“但車上有這麼多人,我們得逐一排查,得花上很多時間。”】

【波洛(喬治·納熱爾馬克斯):“那些線索太亂了。手帕和菸斗通條,像是故意留下的,為了誤導我們。”】

萊昂納爾聽著他們的討論,偶爾插話補充一些“官方資訊”,但絕不透露真相。

遊戲氣氛越來越熱烈。乘客們不再僅僅是念卡片,開始加入自己的分析和猜測。

【阿巴思諾特上校(保羅·莫羅):“我在殖民地服役時見過類似案子。仇恨會讓人的行為失去章法。”】

【德貝漢小姐(埃米爾·杜蘭):“那個可憐的孩子……還有那個保姆。如果有人想為他們復仇,我能理解。”】

他的大鬍子配上“輕柔”語調,引得幾個人忍俊不禁,但很快又回到嚴肅氣氛。

【哈伯德太太(羅斯柴爾德夫人):“我聽到女人的聲音!肯定是女人乾的!手帕就是證據!”】

【安德烈伯爵(讓-巴蒂斯特·諾東):“夫人和我整晚都在房間。我們可以互相作證。但其他人呢?”】

這個問題丟擲來,大家立刻看向自己的卡片,尋找“昨晚”自己在做甚麼的提示。

答案五花八門:有人在睡覺,有人在看書,有人聽到奇怪聲音但沒在意,有人說自己整晚沒出房間。

沒有一個人的說辭能完全被證實。

時間在激烈的討論和推理中飛快流逝。

窗外的真實風景在不斷後退,但遊戲中的列車依然“困在雪中”。

萊昂納爾看著懷錶,然後拍了拍手:“先生們,女士們,時間不早了。我們的‘東方快車謀殺案’第一階段的調查,暫時到這裡。”

眾人意猶未盡,發出遺憾的聲音。

“這就結束了?”

“我們還沒找出兇手呢!”

“波洛們,你們有結論了嗎?”

三位“波洛”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萊昂納爾微笑道:“給波洛先生們一點時間吧。現在是午餐時間了。讓我們移步餐車,享用真正的美食。”

大家笑起來,紛紛起身,前往餐車。落座後,話題依然圍繞著《東方快車謀殺案》。

“你們說,兇手是誰?是那個俄國公爵夫人嗎?她看起來很嚴厲。”

“也可能是那個秘書麥克昆,他了解死者。”

“我覺得是阿巴思諾特上校和德貝漢小姐合夥乾的!”

“別忘了哈伯德太太,她一直說聽到聲音。”

“那些線索肯定是故意佈置的,為了混淆視聽。”

猜測五花八門。每個人都成了業餘偵探,分析得頭頭是道。

三位“波洛”坐在一起,邊吃邊繼續低聲討論案情,儼然已經進入了角色。

往日裡談論政治、鐵路、東方見聞的精英們,此刻全變成了熱衷推理的“偵探”和“嫌疑人”。

這種全新的故事演繹方式讓他們興奮不已。

當甜品端上來時,夏爾·弗雷西內舉杯提議:“為萊昂納爾精彩的故事,也為我們所有人出色的‘表演’,乾杯!”

眾人笑著舉杯回應。

喬治·納熱爾馬克斯此刻也由衷地說:“索雷爾先生,我必須承認,這確實比任何故事都有意思。我現在真想知道,兇手到底是誰。”

萊昂納爾笑著與他碰杯:“耐心點,納熱爾馬克斯先生。好戲還在後頭。”

(二更完畢,謝謝大家,明天開始補更,求月票!)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