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我要的就是女兒國國王
兩座奧斯卡金像獎的獎盃放在書房的正中間,旁邊是其它的獎盃或者證書。
弗蘭克羨慕地說道:“奧利弗先生,我想你有可能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
“弗蘭克,我想你也可以。”兩人初步達成合作意向後,便開始了商業互吹。
奧利弗坐在書房裡向兩人講解了一下自己對《紙牌屋》拍攝的想法:“要儘可能的用暗黑色色調,表示出政治的腐敗和黑暗,營造一種驚悚的氛圍。
我們要讓觀眾看到電影,內心就湧起強烈的偷窺欲,彷彿讓他們身處政治交易的現場,冷眼旁觀著我們所不能見到的一切.”
奧利弗給劉一民提了幾個劇本改編意見,在該誇張的地方要更加誇張一點,要不然觀眾很可能會昏昏欲睡。
“驚奇感,有時候110%的誇張太小,150%適中,200%的更能吸引人的眼球。150%是一個不上不下的空間,介於觀眾愉悅的閾值邊緣。既然故事情節已經誇張了150%,何不一步到位,直接拉到200%,引發觀眾的狂歡!”奧利弗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奧利弗要用直白迅猛的表現手法,直接去刺激觀眾。弗蘭克剛開始覺得奧利弗是奧利弗,他是他,經過討論,他發現奧利弗有不少東西值得他學習。
奧利弗講的這麼賣力,一方面是因為合同沒有敲定,那就還有毀約的可能,他要向劉一民和弗蘭克展示自己的價值。
另一方面,是關於導演費用,自己的價值表現的越明顯,接下來談價的時候更容易拿到高價。
雙方此時還是處於各懷心思的狀態,劉一民和弗蘭克何嘗不是在面試奧利弗。
下午三點,劉一民和弗蘭克才從奧利弗位於洛杉磯的別墅走出。回到酒店,劉一民先是給《巴黎評論》的喬治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記得歸還自己的手稿。
另一方面,環星影業聘請的審計團隊將向劉一民彙報,環星營業第一季度的審計報告已經出來,這裡面涉及賬目主要是關於《綠皮書》的投資費用。
“劉,根據我們的審計,所有專案開支正常,每一筆資金的流動都符合財務制度。《綠皮書》總共募得資金一千七百萬美元,其中環星影業出資五百萬美元”
這筆資金中拍攝費用約為一千萬美元,剩餘的七百萬則是宣發費用。
“好,多謝諸位。”劉一民將手上的資料夾合上。
剛開始合作,就算是下黑手,也少有傻子剛開始就動手。
晚上,弗蘭克再次來到酒店。奧斯卡金像獎定製好的項鍊也到了,除了金項鍊之外還配了禮品包,裡面大多都是一些遊玩的門票或者是去往目的地的機票,這些劉一民倒是用不上。
弗蘭克詢問劉一民覺得給奧利弗多少錢的導演費用比較好,劉一民說道:“弗蘭克,具體運營的事情你不用問我。
《紙牌屋》的劇本我儘可能在七月或者八月份之前送來。”
劉一民讓弗蘭克將他送回了舊金山,舊金山的趙領事給劉一民酒店打電話表示祝賀。
美國不少人都想向劉一民祝賀,可大部分人不知道劉一民在舊金山的酒店電話。
於是一些團體在報紙上或者發表宣告,祝賀劉一民獲得奧斯卡金像獎。
何鳳山的女兒何曼禮打電話到酒店,想就劉一民獲得奧斯卡金像獎做一個採訪。
“何女士,來吧!”劉一民笑著說道。
何曼禮聽到後,立即開車來到了酒店。
“呀,這就是金像獎啊!”何曼禮把玩著手裡的金像獎,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她當記者的年頭不短,但還真沒有見過奧斯卡獎。
“劉教授,恭喜你啊,拿了美國文學獎,又拿了美國乃至世界上最知名的電影獎。再過些時日,美國的獎項要被你拿完了。”何曼禮笑著說道。
“哈哈哈,何女士,說不定以後你也能獲得美國普利策記者獎。”
何曼禮搖了搖頭:“何其難啊,我就是一個小記者。一民同志,開始吧,我應該是第一個在你獲得奧斯卡金像獎後採訪你的記者吧!”
“對!”
何曼禮讓劉一民拿著金像獎擺了幾個姿勢,等照片拍的差不多了。
何曼禮問的問題大多中規中矩,其中有兩個問題稍微有點意思,其中有一個是劉一民當時在奧斯卡紅毯上說的話——“《忠犬八公》沒有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是奧斯卡的遺憾,不是電影的遺憾。”
“劉教授,您當時為甚麼說這句話,是表示自己的不滿嗎?”
劉一民翹起二郎腿說道:“說不滿談不上,但是我認為《忠犬八公》這部電影非常優秀。奧斯卡並沒有文藝片的單獨獎項,將《忠犬八公》和一眾商業片放在一起對比並不公平。
不管如何,《忠犬八公》這部電影已經在全球觀眾面前證明了自己。”
何曼禮讓劉一民評價一下奧斯卡金像獎,劉一民簡單地評價了兩句。
“劉教授,感謝你接受我的採訪。”何曼禮笑著說道。
劉一民遞給了何曼禮一張名片:“這是導演弗蘭克,如果你還想採訪奧斯卡獲獎者的話,可以去找他。不過他現在應該在拍攝《綠皮書》,並不在公司。”
何曼禮接過名片後高興地說道:“劉教授,謝謝你!”
“不客氣,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提我名字就行。弗蘭克認識許多好萊塢明星,如果你要想知道好萊塢的新聞,找他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何曼禮將名片放進包裡,這名片對於她來說非常珍重,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劉教授,你甚麼時候歸國?父親想在你歸國前,再請你吃頓飯!”何曼禮說道。
劉一民說道:“我明天歸國!”
“那今晚吧!”何曼禮熱情地說道。
“好,那就打擾你們了。”
“不打擾,不打擾。以後您到美國來,落地舊金山,隨時可以去我們家做客。”
何曼禮拿著稿子先回了報社,劉一民等來了喬治,喬治抱著劉一民說道:“劉,恭喜你!”
“喬治,你從甚麼地方趕來?”
“我最近在加州沒走,稿子上的內容已經全部記錄了下來。”
喬治將稿子交給了劉一民,並再次誇獎他寫的好。下午,劉一民跟李聰仁見了一面,晚上兩人一起去了何鳳山的家裡。
李聰仁準備透過何鳳山的事蹟,再發散性的想一些外交官的故事。
“你越來越像小報記者了。”劉一民說道。
李聰仁雜誌銷量不斷增加,但是他眼裡沒光了:“劉,我以前覺得寫故事是一件非常厲害的事情,越寫越發下,我有點麻木了。”
“你只要記住,你給美國的學生帶來了真善美,這就是最大的意義。”劉一民說道。
何鳳山說道:“這份雜誌我小孫子還買了,故事的導向很好。”
“導向很好”是何鳳山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誇獎詞彙。
故事真假不詳,故事導向極好!
晚宴上,何鳳山高興地喝酒送別,喝到興頭上,唱起了李叔同的《送別》: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晚上回到酒店,劉一民揉了揉腦袋,醉意不濃,他認真地收拾了一下房間,將東西裝好才休息。
第二天十點起床再次檢查了一遍房間,吃完飯後坐車前往舊金山機場,踏上回國之路。
離家將近一個月,此時他滿臉的迫不及待.
當飛機降落在燕京機場,劉一民快速走下飛機,四月的春風吹的他心頭盪漾。 行李到手,他大步順著機場通道走出。朱霖此時正在門外焦急等待,不過她的一身“奇裝異服”引得周圍的人好奇地圍觀。
朱霖用衣服掩著自己的臉,等看到劉一民後,高興地衝他揮手。
劉一民眼睛差點掉在地上,朱霖拉著劉一民的手往外快走,等到了車上,劉一民看到了車子後座扔著的戲服外套。
“劉老師,累不累?”朱霖關心地問道,眼睛裡的愛意快要溢位來了。
“你怎麼?”劉一民指了指腦袋,腦袋上面還插著簪子。
朱霖懊惱地說道:“今天《西遊記》劇組有一次演出,我剛從央視戲棚出來。本來時間是夠的,可惜中間猴子出了點問題,拖了兩個小時。
我怕你等太久,我沒換衣服就來了。”
“還用回去嗎?”
“不用,今天沒事兒了!”朱霖說道。
劉一民眨了眨眼睛:“走回家,我困了!”
朱霖熟練的調頭開車駛向華僑公寓:“劉老師,恭喜你,獲得了拉美最文學獎的同時,又獲得了美國的奧斯卡。”
“國內已經刊登了?”
“刊登了,各大報紙都刊登了,文聯和戲劇家協會還一起在報紙上發文恭喜你呢!”
朱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獎盃啥樣子,油門越踩越快,劉一民忍不住說道:“慢點,慢點!”
朱霖這才收了收油門,劉一民靠在副駕駛的位置,手伸出窗外,感受春風的嫵媚。
“這春風都是香的味道。”劉一民笑著說道。
朱霖輕笑道:“今天香水噴多了。”
“瞧你這不解風情的樣子。”劉一民嘿嘿一笑。
回到華僑公寓,劉一民推開門問道:“兩個小傢伙呢?”
“去爸媽家了,應該和喜梅一起帶著他們遊湖去了。”朱霖說道。
四月的華僑公寓裡面有點燥熱,劉一民過去將陽臺上的窗戶開啟。四月外面偶爾會起大風,朱霖害怕風將土吹進來,不在家的時候窗戶都是緊閉。
“劉老師,喝口茶。”朱霖給劉一民倒了杯茶,劉一民將羅慕洛·加拉戈斯獎和奧斯卡金像獎的獎盃從行李箱裡拿出擺在桌子上。
朱霖重點看了看金像獎:“跟百花獎也差不多。”
“一層金箔,不過這裡有一條金項鍊,戴上試試!”劉一民將項鍊給朱霖戴上,金色的“金像獎”吊墜襯和雪白的面板互相映襯。
“好看!”劉一民笑著說道。
朱霖看到項鍊後面的名字,感動地摟住了劉一民。劉一民坐在沙發上,讓朱霖穿著戲服看一看。
朱霖將雍容華貴的國王裝扮重新換上,站在客廳裡輕輕旋轉:“怎麼樣?劉老師!”
“叫甚麼劉老師,這時候應該叫哥哥!”
劉一民大笑著起身抱起朱霖朝臥室走去,朱霖慌忙抱住劉一民的脖子:“不行不行,我先卸個妝,還有這衣服。”
劉一民將朱霖扔到床上:“不用,我要的就是女兒國國王!”
“啊?”
朱霖還沒反應過來,劉一民已經撲了上去,一隻手幹活,另一隻手從角落裡摸出空調遙控器,將空調開啟。
朱霖穿的衣服太多,一時間有點喘不上氣:“劉老師”
“啪!”劉一民嚴肅地說道:“叫哥哥!”
“哥哥!”
“一民哥哥!”
“一民哥哥!”
“幹甚麼?”
“戲服裡的衣服太厚了,我”
“沒事,我只要三點!天時地利人和,大幹快上,要不然過不了多久兩個小傢伙該回來了。”劉一民粗暴地吻了上去,朱霖見狀,也不再廢話,雙手勾住劉一民的脖子。
頤和園裡,兩個小傢伙正在朱父朱母和喜梅的看護下,歡快地追逐著蝴蝶,沒有一點要回家的意思。
房間內,一個月積攢的能量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完全釋放的。地面上,衣衫凌亂,戲服半脫半掩。此時不用訴甚麼離別之情,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知過了多久,朱霖輕輕地拿起鏡子看了看,嗔怒道:“劉老師,妝都被你給吃了!”
“嘿嘿嘿!”劉一民端起茶杯裡的水漱了漱口。
朱霖揉了揉耳朵:“劉老師,怎麼出去一趟,還學會咬耳朵了?”
劉一民從背後抱緊朱霖:“再休息會兒,調調時差。”
“你調時差的方式可真特別!”朱霖輕輕地將劉一民推倒在床上。
書房裡電話鈴聲響起,兩人誰也沒有提去接電話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朱霖醒了過來,看到天已經黑了,趕緊起床走出客廳。
黑洞洞的客廳裡,安靜得可怕,朱霖揉了揉頭髮將燈開啟。
“怎麼還不回來呢?嘶!”朱霖吸了一口涼氣,調整了一下姿勢朝著書房走去。
朱霖拿起電話給朱父朱母打了過去,聽到朱霖的聲音,朱母說道:“今晚兩個小傢伙在我們這兒睡,太累了,就不讓他們回去了。喜梅家就在附近,我讓她回去了。
明天你們記得來接孩子,當然要是沒時間也不用擔心,你爸明天沒有課。”
“好!”朱霖又交代了幾句。
朱母忍不住說道:“放心吧,照顧孩子我比你有經驗,他們已經睡著了,不用擔心。
這都幾點了?趕緊做點飯吃。要是不想做,出去買點吃的,再等會兒館子都關門了。”
朱霖支支吾吾地說了一句“好”,就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
朱霖抬頭看了看書房掛著的鐘表,時間已經九點半了。朱霖肚子在打鼓,跑到冰箱裡找了點水果和吃的。
見劉一民還沒醒,她也不急著去做飯,而是去收拾起來屋子,看著滿地的衣服,朱霖惆悵地拍了一下劉一民的屁股:“這都是戲服,搞成這樣,怎麼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