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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第467章 《霍元甲》單行本上市摧枯拉朽

2025-09-27 作者:最能編的狗牙根

第467章 《霍元甲》單行本上市摧枯拉朽

《血戰臺兒莊》的終版總共是129分鐘,但現在剛剪出來的第一版,足足有一百五十分鐘,裡面有較多的空鏡頭和衝鋒的畫面。

劉一民看向楊光遠,楊光遠心痛地說道:“將近五百萬拍成的電影啊,我從來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我是一段都不捨得剪啊!”

“瞧你那老財主的樣兒,楊導,得多剪剪,現在不剪,等電影局審片的時候,估計也得剪。”

劉一民將自己的想法給兩人講了講,到時候審片的隊伍估計會空前龐大,必須剪好再上。

翟俊傑說道:“直接在八一廠剪片,讓劉廠長先把把關。”

楊光遠頷首道:“那就再剪一版。”

“一些不必要的鏡頭剪完之後,估計有一百三十分鐘左右。”劉一民說道。

“差不多,那就這樣,老翟咱們趕緊回去剪片,這都十一月中了,爭取86年初能夠上映,給咱們中國電影市場帶來點震撼。”楊光遠拉著翟俊傑就要走,楊秀雲留他們兩人吃飯,兩人道謝之後徑直離開了劉家。

等兩人走了,楊秀雲說道:“沒想到也有在家裡看電影兒的一天。”

喜梅笑著說道:“楊姨,我小時候在老家看電影,都是不吃飯就抱著板凳去搶位置。”

“都是都是,一民小時候跑得最快,經常因為位置跟大孩子打架。”

喜梅總是能快速精準地找到話題跟老太太聊天,三言兩語便陷入到往事回憶的甜蜜裡面。

劉一民和朱霖回到書房,朱霖還在看《霍元甲》的劇本。劉一民已經跟北影廠劇組透過電話,一會兒兩人一起過去。

朱霖仔細揣摩著角色:“劉老師,我還是第一次演瞎子,不知道怎麼演?”

劉一民沉思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怎麼跟朱霖說這個角色。

朱霖飾演的是《霍元甲》裡面的苗族月慈姑娘,劇情開始是霍元甲因為母親和女兒身死,神智錯亂流浪到苗族村寨,被月慈所救,在村民的幫助下,霍元甲逐漸走了出來。後來八國聯軍入侵,霍元甲前往滬市擺擂臺揚國威最後被小日本下毒藥害死。

“眼睛無神,不要用眼睛表達出來情感色彩,所有的情感都由面部肌肉做出。”劉一民看向朱霖。

朱霖試了幾下:“我是雙眼皮,本來眼睛就大,做到雙眼不帶感情色彩還挺難的。在《西遊記》裡,全靠這眼睛表露感情。”

朱霖嘴上說著難,但還是不斷地嘗試了起來。

劉一民改寫著《塵埃落定》的劇本,川省話劇團給人藝發了一封電報,他們也想演出,想專門派人過來學習。因為劇本還沒改好,川省話劇團的人只能推遲了行程。

川省話劇團不單單是買劇本,而是想在人藝的改編基礎上增加川省的地域特色,他們也想改。

劉一民同意了他們的改編請求,不過得挑選一名功底不錯的人改編。川省話劇團的人想找馬識途,但目前馬識途沒給他們回信。

聽到外面喊吃飯的聲音,劉一民才放下手中的筆,跟朱霖一起走了出去。

將碗裡的炸醬麵吃完,劉一民和朱霖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去北影廠。

劉雨和劉林攆著兩人想要一起去,被喜梅和楊秀雲截住抱了回去,伴隨著摩托車的轟鳴聲,哭喊的聲音漸漸消失。

“甚麼時候這兩個小傢伙能在咱們走的時候不哭?”朱霖若有所思地問道。

“至少得上育紅班的水平吧!”

十年結束後城裡面幼兒園開始逐漸代替育紅班,給三歲到六歲的孩子提供教育,但幼兒園並不多,大多數還是到五六歲上育紅班,一年之後開始一年級。

農村地區的幼兒園教育更晚,有的到2000年前後,還是實行一年的育紅班教育,上完育紅班之後開始接受小學教育,之後育紅班教育就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燕大有自己附屬的幼兒園,等到了三歲就可以送劉雨和劉林到幼兒園裡面上學了。幼兒園在燕大的蔚秀園內,兩人上下學,劉一民上下班,三人能做個伴。

劉一民和朱霖一起到北影廠,導演張鑫炎正在北影廠拍攝基地附近佈景,一邊運用老的攝影棚,一邊又新建了幾個擂臺,方便完成擂臺戲。

汪陽作為廠長,時不時地跑過來看進度,就跟老農將莊稼種到地裡,每天都看看是不是發芽了,長大了。

張鑫炎和汪陽看到劉一民兩人,大笑著走了過來,朱霖跟張鑫炎握了握手,張鑫炎讓人將朱霖帶去換下服裝,一會兒試試戲。

汪陽笑著說道:“一民,這十一月份可真熱鬧啊!”

“讓您老看戲了!”

“哈哈哈,你的表現很精彩,像楊子榮吶,一出手就是地崩山裂,巢穴裡的土匪全沒了。”汪陽說話時候的表情極為豐富。

張鑫炎說道:“《塵埃落定》很好看,讓我對川康藏地的瞭解更深了,如同我自己親自入了一遍。”

寒暄過後,張鑫炎拉著劉一民到屋子裡,給他講自己對劇本的感受,比如說某些地方需要改一改。

張鑫炎希望在劇情和節奏上再做一下平衡,劉一民同意他加快一下節奏,但不能太快,要不然就成流水賬了。

“人物飽滿、張弛有度,敘事不拖沓很難做到,我們首先要保證人物飽滿。節奏快了,人物樹不起來,絕對沒人看。人物飽滿,節奏稍微拖沓,大家肯定會看。”劉一民說出了自己的道理。

汪陽怕張鑫炎和劉一民急眼,在旁邊當著和事佬,張鑫炎笑著說道:“汪廠,一民同志講的是對的,香江的一些功夫片就太快了,尤其是邵氏拍的,人物密集節奏快,只為快速收回成本。

我在香江呆久了,也染上了這習慣。”

張鑫炎看了劉一民那麼多的書,知道劉一民對故事節奏的把握是有一定能力的。

香江電影黃金年份一年產兩百多部,好的年份三百多部,周潤發最高拍攝記錄是一年十一部,張曼玉比周潤髮還牛,拍了十二部。

“我們拍電影要堅持長期主義,我覺得香江的一些電影就太追求短期主義了。一時哄哄觀眾還行,哄不了一輩子啊。咱們要讓一二十年後的觀眾回頭看,還覺得是經典才行。”劉一民說道。

張鑫炎點了點頭,重複說了三遍“堅持長期主義”。

見兩人沒有了衝突,汪陽擦了擦汗,暗道自己這個廠長在電影拍攝上多少有點卑微了。

朱霖早已經換好衣服等著試戲了,劉一民和張鑫炎走到試戲間,張鑫炎讓朱霖表演一下失明的村姑採野菜。

朱霖表演了幾個動作,張鑫炎鼓掌說道:“好,看來在家裡沒少用功,朱霖,歡迎你加入《霍元甲》電影劇組。”

張鑫炎帶著劉一民和朱霖來到了一眾演員所在的攝影棚,李連杰正在“呼哈哈”的練習著功夫,其餘的演員或是欣賞,或者是看劇本。

馮恩和也在,他飾演霍元甲的朋友農勁蓀。

張鑫炎向劇組演員介紹了一下朱霖,宣佈她正式加入劇組。劇組已經實拍兩天了,馬上就要到朱霖的戲份了。

劉一民和朱霖在北影廠待了一下午,遇到了朱時茂和陳佩斯兩人,兩人又在為春晚做著準備。

連年上春晚,朱時茂和陳佩斯都覺得兩人是在演藝圈混出來了,找準了自己的定位。現在就算不接電影,兩人靠著小品走穴也能掙點錢。一場掙得不多,但多走走就多了。

“您看我們兩個這表演的怎麼樣?”陳佩斯高興地問道。

“這不是我們的本子,我們兩個得磨合。”朱時茂補充了一句。

《羊肉串》這本子是趙連甲和焦乃積寫的,是想讓趙麗蓉和另外一名老藝術家演的,可惜兩人演不到一塊去,朱時茂和陳佩斯撿起來演了。

“我看行,你們兩個靠著小品都能安身立命了。”劉一民說道。

陳佩斯眉毛一揚,得意地說道:“找我們演出的人多了,有時候比那相聲都受歡迎。”

傍晚,劉一民和朱霖沒在北影廠吃飯,直接回到了四合院。朱霖坐在後面捂著耳朵,催促劉一民搬家。    “搬,明天就搬。”

北影廠離華僑公寓近,這個冬天朱霖上下班也輕鬆多了。

翌日上午,他們將需要用到的東西搬回了華僑公寓,兩個小傢伙開心地圍在暖氣管周圍,不時地用小手試探著上面的溫度,有時候自己嚇自己一跳,等反應過來後咯咯笑個不停。

下午劉一民沒去學校上課,而是去了《詩刊》舉辦的詩歌刊授學院講了一節《現代中外詩歌對比》。年初鄒獲凡邀請他講課,他去了歐美領獎,索性第一屆就沒再讓劉一民講。

現在是第二屆學生剛入學,劉一民在鄒獲凡的邀請下講講課。

“不同國家的詩歌表達內容,跟這個國家的政治、經濟、文化等方方面面的發展分不開。比如美西方工業化下個體很渺小、很孤立,就會出現抨擊資本主義的詩歌;中國呢,比如在救亡時代,國家危亡,詩歌就以救亡為主。”劉一民生怕他們聽不懂,講完之後停頓幾秒,有人提問的話就回答下問題。

如果《詩刊》舉辦的青春詩會是詩人參加的話,刊授學院的學生水平只能算是半步詩人,以後能不能寫出來詩歌、會不會在詩歌圈子裡還是另外一回事兒。

“劉教授,如何快速地寫出詩歌?”

劉一民嘆了口氣說道:“詩歌是感性的表達,也是理性的認識,是精神世界和現實世界交織的產物,不像是數學題有公式,得慢慢來,急不得。”

臺下的學生明顯有點失望,劉一民鼓勵了兩句繼續講了起來。

走出教室,鄒獲凡詢問劉一民覺得學生怎麼樣,劉一民看他渾身的勁兒,於是說道:“還行,還行。”

“這樣就不錯了,咱們是刊授學院,刊授、函授、跟你們燕大的學生自然不一樣。”鄒獲凡拍了拍劉一民的肩膀說道。

“老鄒同志,我相信詩壇有你,一定能再繁榮起來。”

“希望吧!”鄒獲凡頗有幾分顧影自憐的意思。

鄒獲凡拉著劉一民聊了聊劉一民目前的幾本小說,對裡面的內容讚不絕口。

談到《塵埃落定》,鄒獲凡說道:“裡面的幾首詩歌,我看完全可以單獨發表在《詩刊》上面。詩歌像草原上的雪山一樣純淨,像草原的牧草一樣芳香。”

“您老想的話,可以摘取。”劉一民笑道。

“稿費等過幾日再給你!”

“這麼倉促?”劉一民拿著手裡的請柬望向劉振雲。

劉振雲拿起茶杯猛地灌了幾口茶水:“我也覺得有點,但我覺得越早越好。”

劉一民看著劉振雲臉上的笑容,明白他的話是甚麼意思,戀愛再談下去,劉一民的兩個小傢伙就要上幼兒園了。

劉振雲早就想結婚了,只是郭見梅一直不同意。現在郭見梅的母親等不及了,身體愈發的不好,想盡快看到郭見梅和劉振雲結婚。

劉振雲拿著老佛爺的手諭,開始規劃結婚的時間,他算的時間是越早越好。

“到時候我一定去,你準備的怎麼樣?”劉一民笑著問道。

劉振雲嘆口氣道:“也不用甚麼準備,把小郭接到我的宿舍就完了。”

劉一民結婚地方大、人也多,所以需要準備的也就多。

“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劉一民問道。

“也沒啥需要幫忙的,就是我這條件確實不太好,但也不想委屈了小郭,我想借件大衣,還有能不能幫我找輛吉普車,到時候接小郭用。”劉振雲不好意思地說道。

劉一民怕劉振雲不好意思開口:“沒問題,需不需要用地方?比如說院子,你們婚後住宿舍嗎?”

“我們先住宿舍,社裡面說了,我結婚之後會再給我分套大一點的。上次我寫的那篇文章很出名,我在社裡是有這個資格的。我還獲得了新聞獎,雖然年輕,但新聞獎在這兒放著。”

劉一民聞言點了點頭,又問了其它東西,劉振雲都講不需要幫忙。

楊秀雲在客廳聽到後走進來說道:“振雲啊,你要有啥別客氣,當時你穿著白襯衣陪著一民去迎親,嬸子記著呢。”

“嬸子,真沒事兒,我跟一民是多年的朋友,有需要我不會跟他客氣。”劉振雲攙扶住楊秀雲的手。

此時距離劉振雲結婚也就七天的時間,劉振雲走的時候拿走了一套劉一民的大衣。

至於婚車,劉一民沒有問夏言或者是曹禹,而是直接給林業部打去了電話。

楊忠聽到後拍桌子道:“甚麼吉普,給你轎車,你給我們弄了幾百萬美元,這車算甚麼。就是買,十萬美元一輛,也幫我們買二十多輛了!”

“那謝謝您了。”劉一民笑道。

“一輛夠不夠?不夠吧,你問問需要幾輛。”

“行!”劉一民說道。

劉一民談好婚車後跟劉振雲打了個電話,劉振雲聽到後感動地說道:“一民,謝謝你,夠了夠了,一輛足夠了。”

轎車可比吉普車上檔次,劉振雲結束通話電話,跑著忍不住跳了幾下,這下結婚最大的障礙沒有了。

結婚一切從簡,最重要的就是婚車了。

朱霖聽到劉振雲結婚,也說著要去湊個熱鬧。劇組的戲稍微調一調,當天就有時間了。

劉一民和朱霖想了想送甚麼禮物,最終劉一民決定去商場給劉振雲和郭見梅各買一套正裝,兩人的衣服加起來,花了兩百七十塊錢。

趁著這機會,劉一民和朱霖又給家人和自己買了點東西。

路過《農民日報》社的時候,劉一民給樓上的劉振雲打了個電話。

劉振雲下樓看著兩人開心地問道:“一民?你咋來了?”

“路過,這是朱霖同學送你們的新婚禮物,剛在王府井買的,收據在裡面放著,要是不合適你們兩個去換一下。”

趁著劉振雲愣神的功夫,劉一民和朱霖騎著摩托車離開了。

本來想等結婚當天送,但正裝這東西,結婚不穿,可真正穿的機會就少了。等劉振雲出名了,這副行頭也過時了。

劉振雲回到編輯部,找了一間沒人的屋子,看了看裡面的衣服,感嘆布料摸著真軟乎,看到收據後,忍不住說道:“讓一民破費了。”

離劉振雲結婚還有一天,《霍元甲》單行本正式發表,封面是一副霍元甲練功圖,“霍元甲”三個大字旁邊是一行小字“以武保國強種”。

兩家出版社在後面還附上了一部《五步拳》的拳法,狠狠地拿捏住了讀者的心理。

兩家出版社聯合印刷了三百萬冊,11月20號上市,上市當天,書店人滿為患。

除了讀者買書,還有不少書攤的老闆,他們買來後租給小孩子看,一天三毛四毛的,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本。連環畫便宜點,可能幾分錢。

像《霍元甲》這類的大火書,尤其是剛上市,租的價格比平時得多一倍。

冀省滄州日報專門發文感嘆“人人手握《霍元甲》,人人皆知霍元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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