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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第505章 《鄧稼先》發表

2025-09-27 作者:最能編的狗牙根

第505章 《鄧稼先》發表

劉一民很瞭解他的這個心理,對比中影賺的錢,他的兩百萬美元顯得微不足道。

“中影就是個吸血的蛀蟲!”

“汪廠,也不能這樣說。中影的問題是歷史問題嘛,慢慢來改革,現在這已經不錯了,要是擱以前,你更拿不到多少。”劉一民趕緊安慰道,自己放的火還得自己滅。

汪陽表情緩和了不少,忍不住抽了一根菸:“一民,你說的對,兩百萬美元是以前不敢想的事情,有了這筆錢,北影就好過多了。到時候其它的版權再賣出去,北影還能再掙不少錢。”

汪陽準備把這則喜訊登上報紙,振奮一下國人的信心順便在其它電影廠面前炫耀一下。

“你這一炫耀,劉佩然劉廠該急了。”

“他急?他有甚麼可急的。一民,我覺得你偏心,你給了他一部《繡春刀》不算,還把《南僑赤子》的聯合拍攝權給了他。我看老劉,夢裡都能笑醒!”

劉一民抿了口茶,看著吃醋的汪陽忍不住笑道::“汪廠,畢竟八一廠擅長戰爭片嘛。”

“唉,讓這老小子撿了便宜,戰爭片誰不會拍?”汪陽放下手中的茶杯。

汪陽畢竟是來報喜的,接下來並沒有再提這件事情,而是打探起來了《忠犬八公》的拍攝。

“八一廠的電影導演都說你想拍點不一樣的,許多人不看好。”汪陽問道。

劉一民給汪陽解釋了一番,汪陽心裡覺得不靠譜,但又想到劉一民的實力,覺得沒準真能成。

“這要是能成,我們北影廠以後也拍。”汪陽看向劉一民。

“沒問題。”劉一民答應了汪陽的請求:“我這週末準備去塞罕壩一趟,指導下拍攝,汪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

“好啊,我回去就安排下手頭的事情。”汪陽毫不猶豫地說道。

兩個人喝了不少茶,汪陽硬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劉一民忍不住問道:“汪廠,您還有甚麼事情沒講?”

汪陽捏了捏自己嗓子,頗有如鯁在喉的意思:“一民,我當初給你講過。《霍元甲》的劇本不按照我國現有規定付酬,按照電影成績付酬。這部電影讓我們北影廠賺了不少錢,給的少我心裡過意不去。

但給的太多,違反上級政策。所以廠裡商量了一下,按照五千元人民幣的基礎稿酬,加上一萬美元的分潤稿酬計酬,你覺得怎麼樣?”

這一萬美元,汪陽付給劉一民還不能按照稿酬走,得透過其它口子給劉一民。這事兒又跟廠裡開過會,集中表決透過,以後出問題大家都能作證。

“這事兒啊!”劉一民拍了拍汪陽的肩膀笑道:“一萬美元已經超過我預料了。”

“相比你的貢獻,還是有點少,這筆錢我可以給你全部變成外匯券。”汪陽說道。

“行。”

外匯券除了出國兌換外,對劉一民已經沒甚麼大用。家裡甚麼東西都有,也不必惦記友誼商店的東西。

出國前可以拿外匯券去兌換成美元,或者直接兌換成美元存著,等匯率改變,一轉手能多賺點。

聽到劉一民同意,汪陽露出如釋重負的一笑,覺得這樣算是彌補了劉一民不少損失。

汪陽又講了一下自己從中影聽到的訊息,《奴隸的救贖》在全球上映,票房猛增,在歐美多個國家評價很高。

“一民,像你這樣的劇本,擱美國能掙多少錢?”汪陽好奇地詢問道。

汪陽並不是想打聽劉一民的收入,而是想對西方電影界增進一個瞭解。

“估計跟你們電影廠這次掙的差不多。”劉一民說道。

“啥?”汪陽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一個編劇的收入頂他們電影廠的收入?要是從別人嘴裡聽到,他肯定以為是天方夜譚。

劉一民揮了揮手:“平常心,平常心。”

“我我們真是對不起你啊!”汪陽耷拉著腦袋說道。

“別這樣說,東西方購買力是不一樣的嘛!”

汪陽急躁地撓了撓腦袋:“不行,下次見到沈老,我得講這個事情,劇本稿酬,尤其是能在國外掙錢的劇本,要提現出優稿優酬。最起碼給一萬多美元得合規才行,像這樣偷偷摸摸的給,太小家子氣了。”

汪陽高高興興地來,一臉心事地離開。

劉一民走到大辦公室,易眾天一臉心事地看著他,時不時地伸下腦袋,立馬又縮下去。

“易眾天,你想說甚麼就說?”劉一民大聲地說道。

易眾天還沒站起來,戴建業快速地說道:“劉老師,老易又寫了一篇論文,怕你罵他,所以不敢讓您看。”

易眾天嘿嘿一笑:“劉老師,主要是您嘴太厲害了。”

“拿來我看看。”劉一民笑著勾了勾手:“這你們都受不了?你們以後帶學生,罵的不比我好聽。”

梁永安說道:“我們順便學習一下劉老師這幽默的教學嘴法,以後好回去開枝散葉。”

“哈哈哈。”

劉一民沒搭理他們,接過易眾天的論文就看了起來,這次的標題是《東漢末年黃巾起義與道教的關係剖析》。

文章裡面認為黃巾起義是道教在儒家學派佔據主導思想之後,對儒家文化發起的一次反擊,是道教想要重新佔據主導地位的嘗試。

“這寫的就不錯,有見地。”劉一民贊同地說道,並讓易眾天好好寫,多補充一些論據。

易眾天聽到讚揚高興地說道:“我準備寫三萬字左右,仔細地分析一下。劉老師,您這樣說,我就有信心了。”

戴建業忽然發問:“劉老師,您說如果黃巾起義勝利了,漢朝會變成甚麼樣子?”

戴建業的話讓大家陷入了沉思,是啊,會變成甚麼樣子?

“可能依然遵循與民休息,無為而治。”梁永安說道。

劉一民道:“與民休息,無為而治。關鍵還在於會不會放棄權利,是變成宗教國家,還是依然是世俗政權。”

“要是宗教國,說不定得人人煉仙丹,喝符水。”海子忽然說道。

劉一民跟他們侃了一會兒大山,就去上課去了。戴建業幾人卻來了勁,一個勁兒地在假設黃巾起義勝利後東漢社會的變化。

《霍元甲》在海外爆火的訊息被報道之後,看報紙的讀者喜不自勝,原來西方人也喜歡中國的東西。

“這群沒見識的洋鼻子,這點功夫才哪兒到哪兒呢?”燕京大爺對於老外沒見識的樣子嗤之以鼻。

各行各業透過《霍元甲》的全球票房看到了電影界掙外匯的潛力不比其他行業差,甚至說一時間有點不可置信。

士別三日,這還是那個只會進口外國電影的中影公司嗎?

中海透過文化部專門向電影局、北影廠、文研所下發了一封表揚信,信裡面鼓勵他們繼續為國家電影出口做貢獻。

正在拍攝《繡春刀》的劇組看到報紙,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拍攝進度,內心升起一股想要比試的心思。

國家各地方電影廠則是眼紅,非常地眼紅。滬影廠廠長徐桑楚給劉一民發來電報,強烈要求加入文研所文化產業研究小組。

徐桑楚明白,沒有好劇本,根本賣不了這麼多錢。抓問題,要抓核心,劉一民就是那個核心。

滬影廠是最早跟劉一民合作的電影廠,可惜因為距離原因,搶劇本總是搶不過八一和北影廠。

徐桑楚覺得加入文研所,定能拉近自己跟劉一民的關係,拿到一部優秀的劇本不在話下。

對於徐桑楚的加入,劉一民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這樣的話,文研所除美影廠之外,就有三大電影廠了。

汪陽一招人前顯聖,卻不料給自己引來了一個競爭對手。    火車上,汪陽仔細地看著報紙上的文章,有人評論國內武俠電影,分析以前為甚麼走不出去,而《霍元甲》出來後就能走出去了。

“分析了半天,我看完全就是個混子,在混稿費。”汪陽怒罵道。

“汪廠,氣傷肝,多大的人了。”劉一民嘿嘿一笑。

汪陽說道:“有時候啊,就是這些牛鼻子亂喘氣,把氣氛都給搞亂了。一民,我們北影廠的編劇寫了幾本武俠劇本,你幫忙看看。”

抵達塞罕壩還有一段路程,劉一民也沒甚麼事情,於是就接過了汪陽的本子。

等到了塞罕壩,劉一民從中抽取了一個本子:“這個本子還不錯,其餘的劇情不夠精彩。”

“這個啊,我也覺得這個好。講武當張三丰的故事,武當在國內傳武領域相當有地位。少林拍的好,武當拍出來應該也不會錯。”

“不過還是要改改,劇情豐滿一點。”劉一民囑咐道。

“好,我回去仔細研究一下。”

抵達火車站,黃祖默和林場的廠長劉文世親自開著吉普車過來接他們。

劉文世緊緊地握著劉一民的手說道:“劉一民同志,歡迎來視察工作。”

“劉廠,這個‘視察’兩字真當不得。”劉一民趕緊說道。

“當得!你要是當不得,誰還能當得?”去往塞罕壩的路上,劉文世向劉一民講起塞罕壩林場的變化。

劉一民不止一次抵達過塞罕壩,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塞罕壩的變化。

“有了機械,我們植樹快多了。大型地拖拉機走一遍,比得上幾十個人幹一天。”劉文世指著正在工作的林場職工說道。

林場今年還招到了兩個洋人志願者,讓他們和林場的工人同吃同勞動,不到一個月,跑了一個,就剩下一個在苦苦支撐。

“洋人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吃不了苦。林業部招到了五六十人,走的就剩十幾個了。林業部不允許有特殊待遇,去留自願。咱們就這條件,愛待不待,不管怎麼著,植樹是咱們中國人的事兒。”

劉一民說道:“這才對,不是讓他們享福的。”

沒有直接回林場,而是先到林子邊緣看了一下。

劉一民提議道:“可以給部裡寫個申請,劃一片地方,掛個‘國際援助林’或者‘國際環保林’之類的牌子。”

“掛這個幹啥?”劉文世好奇地問道。

劉一民說道:“人家花了錢,得讓人看到成果是吧。要不然,誰還願意繼續花錢。捐錢捐的多的,用樹枝做點禮物送過去。對方一感動,錢不就又來了?”

“是這道理,是這道理!”劉文世仔細一想,劉一民說的還真對。

劉一民參觀了一下現代化的機械和改造後的工人房屋,這錢確實沒白花。

黃祖默一直插不上話,等看完林場,才找到機會說話:“一民同志,汪廠,咱們拍攝的地點在十公里外的一個地方,咱們過去吧。”

“行,劉廠,我們就不在林場待了。”劉一民跟劉文世握手再見。

劉文世遺憾地說道:“你為我們林場做這麼大貢獻,我們工人還想晚上給你慶祝一下。”

“下次吧,劉廠。”

到了劇組駐地,劉一民見到了焦晃。汪陽打量著身穿白色襯衣的焦晃,下意識地說道:“這也不像植樹工人啊,倒像個來視察的領導。”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劉一民說道。

汪陽嘴巴“嘖”了一下,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黃祖默讓焦晃帶著黃狗走一圈,劉一民和汪陽在旁邊觀看。

夕陽西下,黃沙之上,一名身材高大且慈祥的老人揹著工具,後面跟著一條搖尾巴的黃狗。

汪陽湊到攝像機跟前,鏡頭裡蒼茫的黃沙脊線上只有這一人一狗,狗和人相處輕鬆自在、和諧溫馨,

“有點意思。”汪陽情不自禁地說道。

傍晚吃完飯,黃祖默要連夜拍攝星空下人和狗相處的一幕,焦晃將狗摟在懷裡,給狗講述著種樹任務,甚至單獨給狗分配了一棵。

劉一民在旁邊指導了一下拍攝,讓黃祖默在拍整體景色的同時,不要忘了拍微表情。

“這個狗最好拍到一個人性化的表情或者眼神。”劉一民說道。

“好。”

汪陽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著劉一民和黃祖默忙碌的背影,覺得更有意思了,甚至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等到收工之後,劉一民說道:“構圖要有東方美術的元素,但是重心不能放在構圖上,重要是劇情,要兼顧美和情節。”

“明白,我一個鏡頭要琢磨很多次,劇組的同志們都積極地獻言建策,老焦的演技也好。”黃祖默說道。

焦晃在一旁逗著老八,聽到黃祖默誇自己:“黃導,演電影,我的這碗水還淺著呢!”

“不要謙虛,焦晃同志,我看你演的很不錯,眼神和表情都很到位,你這碗水啊比永定河的水都深!”劉一民誇獎道。

汪陽看著焦晃甚至生出了招攬之意:“沒想到滬市話劇團還有這樣有特色的好演員。有的演員是演角色,有的演員生下來就是角色。”

在屋子裡聊了一會兒,劉一民仔細看了黃祖默的拍攝進度。

11點,黃祖默帶汪陽和劉一民去休息,還專門送來了兩床被子:“晝夜溫差大,加上海拔高,用得上。”

週末,劉一民和汪陽就跟在劇組後面看他們拍攝,黃祖默準備了許久,每個場景都已經提前有了規劃,拍攝起來有條不紊。

主要還是以黃祖默自己拍攝為主,劉一民和汪陽並不總是出言干預。

白天看他們拍了一天,劉一民更滿意焦晃了。種樹的時候身上沾滿了黃沙,但在鏡頭裡魅力不減反增。

“這老焦年輕的時候,比唐國強更像奶油小生。”汪陽評價道。

臨走之時,劉一民握著焦晃和黃祖默的手說道:“老黃,老焦,這劇組交給你們了,我放心。好好拍,但也不要急,要是經費不夠,給我發電。”

“一民,經費不可能不夠,我們算了一下,估計用不了四十萬,甚至二十萬都用不了。”黃祖默說道。

劉一民還是叮囑了一句:“不要怕浪費錢。”

看著劉一民兩人走上火車,黃祖默和焦晃兩人相視一笑。黃祖默心裡更激動,他看到《霍元甲》在全世界爆火的訊息後,心裡面隱隱感覺到,劉一民講能讓他成為世界聞名遐邇的大導演的話可能並不是亂說的。

回去的路上,汪陽不停地跟劉一民探討著溫情電影,經過這一番考察,他覺得這電影大有可為。

“一民,你要是再有相關的本子,交給我們北影廠拍唄,你說咋拍就咋拍。實在不行,不用我們的導演,就用你喜歡的這個黃祖默。”汪陽說道。

“汪廠,我不是喜歡誰,我是覺得他能拍出來,其他人拍不出來。其他人還是喜歡拍苦情戲。”

汪陽笑著說道:“是啊,不過要想改變大家的思維觀念,就等《忠犬八公》在全世界來一次賣座,不說多,一次就能糾正大家的既有觀念。”

等回到燕京,新聞界再次刊登一則驚人訊息,原子彈真正的製造者出來了,是從來沒有聽過的一個名字——鄧稼先。

《人民報》以兩彈元勳為題進行報道,評價“名字鮮為人知,成績世界矚目。”

於此同時,《人民文藝》6月份增刊出現在了書店,封面上印著三個大字《鄧稼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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