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回到燕京
5月15日晚上,大使館的餐廳裡一片喜氣洋洋,參加的人不僅有大使館的人還有大使館邀請來的巴黎各界人土。
歡送會一直舉辦到很晚,大使館是將他們當做一次跟法國巴黎各界的溝通機會來對待。
在歡送會上,不斷地有人過來跟劉一民交流。還有一些留學生對代表團的成員訴說著對國家的思念。
當然也不免夾雜著一些尖銳的聲音,不是所有人都在思念,劉一民只當他們這些人放了個屁。
有些人來找劉一民簽名,可是沒有他的單行本,只能拿著其餘作家的書過來簽名,劉一民會在書名旁邊簽上自己的名字。
如果對方同意的話,劉一民會順便幫原作者籤一個名。
16日一大早,大使館的同志們將代表團一行人送到了戴高樂機場。劉一民來的時候箱子裡面裝滿了書,回去的時候也是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重量有增無減。
從飛機上往外看,巴黎正在離他們越來越遠,
「終於能回去了!」徐馳望向窗外感嘆道。
羅孫開玩笑道:「老燕京的豆汁兒和焦圈兒我好久沒吃了,也不知道回去嘗一嘗,會不會嚐出麵包味兒!」
回去的路只在巴基斯坦轉機了一次,飛機就要回到了燕京。
乘坐飛機送的兩瓶茅臺,劉一民都留了下來,準備什么時候帶回家給劉福慶,讓他也嚐嚐茅臺的味道。
飛機上,徐馳不斷地盤算著自己掙的法郎能買幾寸的彩電,一想到自己回家會抱著一臺彩電敲門,就興奮地睡不著覺。
燕大,男生宿舍,劉振雲和李學勤三人上完課回到宿舍。每次回來的時候,總要看一眼劉一民的床鋪。
「一民走的第24天,還是想他!」劉振雲嘆了一口氣道。
李學勤笑著說道:「你忘了鬱悶的的時候了,一民回來,就又到我們自卑的時候了。一民不在的這幾天,是想他,但是沒人對比,我還過得挺快樂。
我的小說已經寫到一千字了,振雲你呢?」
劉振雲面不改色地說道:「已經一千二百字了!」
「,比我還多?大志,你呢?」
劉振雲不滿地說道:「別學我說「」!」
「一千四百字!」陳大志硬氣地說道。
李學勤:...
自己的字數報的有點早了!
要是劉一民在,不得說上一句:「有那查字數的時間,都能多寫幾行字了!」
劉振雲坐在床鋪上,扳了扳手指說道:「三週的時間,也快回來了,我有預感,一民說不定今天就會回來!」
李學勤哀豪一聲,直接倒在了床上:「那還是明天吧,我還沒做好準備!」
陳大志湊到了劉振雲旁邊,跟劉振雲討論了起來,劉一民從法國回來會不會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回來會帶什么東西。
「能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總不能回來變成了法國人!」劉振雲笑一聲。
「你們別說,一民雖然人在法國,但跟在我們身邊沒啥兩樣,耳朵邊整天都是討論他的聲音。
《廬山戀》看得人真多啊,我發現現在咱們學校裡面,都是看《廬山戀》的,比《狼煙北平》看的人都多,明明《狼煙北平》的文學價值更高。」
劉振雲忍不住從挎包裡拿出兩本雜誌,再次對照了起來。看了半天,還是覺得《狼煙北平》寫的更好。
「你們不懂,這叫愛情的力量,哪個年輕人不向往愛情?文學價值肯定沒《狼煙北平》高,但你們想一想。
如果讓你做夢,你是想在夢裡面夢見跟文三兒喝酒還是夢見美國回來的周筠一起遊廬山?」
李學勤從上鋪露出腦袋望向下鋪的劉振雲和陳大志。
「那還用說,當然是周筠了,就跟我最喜歡週六的學校一樣。」劉振雲回道。
當另外兩個人問他為什么喜歡週六的學校,劉振雲紅著臉死活不說。他自己知道因為週六是燕大男生女生洗澡的時候,只有一個澡堂子,雙方輪流洗的。
穿行在週六的校園,到處都飄蕩著海鷗洗髮膏的香味,對,跟劉一民頭上一個味兒。
男生用海鷗洗頭膏的人是少數,大部分都是肥皂,女生基本上都用海鷗。
對於劉振雲而言,那是幸福的味道。
想到這裡,劉振雲躺在床上躲進被窩,再次看起了《廬山戀》。
人藝,正在排練《驢得水》的演員得到藍天野的通知,《驢得水》話劇將在六月一號進行首映。
藍天野笑著說道:「臺下十年功臺上一分鐘,檢驗咱們臺下功力的時候到了,大家平常再多琢磨琢磨,如果自己有什么好的動作和想法,可以隨時來找我溝通。」
休息的時間,朱霖悄悄走到藍天野的旁邊,提著暖壺要給藍天野的茶杯里加水。
「小朱啊,你有話直說!」藍天野抿了一口茶,老神在地說道。
「藍導,我沒事!」說完,朱霖坐在了藍天野的旁邊,看藍天野沒有再說話,於是忍不住問道:「藍導?」
藍天野嘴角「嗯?」了一聲「藍導,劉一民同志什么時候從法國回來?您知道嗎?」朱霖假裝不經意地問道。
藍天野笑問道:「怎么了?什么時候回來,這是機密,再說了,咱們跟作協不是一個系統。」
「沒什么沒什么,就是最近看了看《驢得水》,又對於佳佳這個角色有了點不同的感悟。」朱霖急忙說道。
「那你給我說說,我是導演,跟我講也一樣!」
朱霖:·
5月17日,代表團一行人終於走下了飛機。此時的燕京已經熱了起來,太陽照射在跑道上有點難受。
作協派的車就在機場等著,坐上車一行人被拉到了燕京飯店好好休息,休息完之後,他們要先到文聯一趟,算是彙報一下工作。
徐馳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出國人員服務部把彩電扛回家,作協也沒有要他們必須呆在燕京飯店休息的意思。
最後一筆稿費是兩百法郎,兩人一平分,徐馳就有了五百五十法郎加三十美元,兌換成外匯券,再加上免稅,能買一臺尺寸較大的彩電了。
「一民,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想湊一臺彩電,不知得到何年何月!」徐馳頂著一雙熊貓眼、深眼窩說道。
這彩電妥妥的是「熊貓」牌的!
「老徐同志,我還是那句話,以你的級別,早就應該看上彩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