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晚飯，衛國像往常一樣，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打算去鎮子外面轉一圈。
黑龍鎮的後面有一座小山，山不高，也就幾十米，土質卻很好，
山上種了不少松樹和楊樹，都是幾十年的老樹，枝繁葉茂的。
衛國每天晚上都喜歡沿著山腳下的小路走一圈，
一來是梳理一下白天的工作思路，二來是山裡的空氣好，能透透氣，緩解一下壓力。
他沿著小路走了大概半小時，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聲音越來越近，還不止一輛。
就在這時，張偉從系統空間裡閃了出來，壓低聲音說：
“老大，聽這聲音，至少有五輛摩托車，來者不善，我留在這兒幫你吧？”
衛國皺了皺眉，擺了擺手：
“沒必要，你趕緊進去，別暴露了。”
他知道張偉的能力，但不到萬不得已，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系統的存在。
張偉還想說甚麼，卻被衛國一個眼神制止了，只能不甘心地退回了系統空間。
剛把張偉收進去，五輛摩托車就已經衝到了眼前，“吱呀”一聲停在衛國周圍，把他圍在了正中間。
騎車的人都穿著黑色的外套，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他們也不說話，從摩托車上下來後，
直接就朝衛國撲了過來，出手就是狠招，拳頭都往胸口、太陽穴這些要害部位打，顯然是想置他於死地。
衛國不想傷人，一開始只是躲閃，避開他們的拳頭和腳踢。
可對方人多，而且下手越來越重，衛國難免有些吃力。
就在他側身躲開一個矮個子的拳頭時，
身後突然衝過來一個高個子大漢，手裡拿著一塊半截磚，猛地朝衛國的頭頂甩了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衛國只覺得頭頂一陣劇痛，眼前瞬間發黑，片刻的眩暈後，
溫熱的血液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滴進眼睛裡，視線都變得模糊了。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衛國——他原本只想自保，可對方都下了死手，他再退讓，只會讓這些人更肆無忌憚。
衛國深吸一口氣，瞬間施展了上次系統升級時賦予他的“強化格鬥”技能，身體的反應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好幾倍。
他不再躲閃，而是主動迎了上去，拳頭帶著風聲，
一下打在高個子大漢的胸口，只聽“咔嚓”一聲，大漢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剩下的四個人見狀，對視一眼，一起衝了上來。
衛國絲毫不慌，左躲右閃間，拳頭和膝蓋不斷落在他們身上，“咔咔”的骨裂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也就幾分鐘的功夫，五個人都倒在了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連慘叫聲都變得微弱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衛國沒再管他們，轉身快步離開，往鎮衛生所的方向走。
衛生所的李醫生還沒下班，看到衛國滿頭是血，嚇了一跳，趕緊找了碘伏和紗布，給他清理傷口、包紮。
“衛鎮長，你這是怎麼弄的？這麼大的口子，得去縣醫院縫幾針啊！”李醫生一邊包紮一邊說。
“不用了，小傷，先包一下就行。”
衛國擺了擺手，他現在沒心思去縣醫院，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包紮好後，衛國謝過李醫生，沒回宿舍，而是繞到鎮西頭的一條小路上——
這裡是王副鎮長回家的必經之路，平時沒甚麼人走，很僻靜。
衛國找了個隱蔽的樹影蹲了下來，剛等了不到十分鐘，就聽到遠處傳來摩托車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抬頭一看，一道晃眼的光柱刺破夜色，正是王副鎮長那輛半舊的嘉陵摩托，慢悠悠地駛了過來。
王副鎮長顯然沒料到暗處有人，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調，
車把上掛著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瓶二鍋頭和一包花生米，應該是從翟世昌的飯館裡拿的。
他騎得很穩，還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車把上的塑膠袋，生怕灑了酒。
衛國猛地從樹影裡站起來，身影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一道，像個黑色的剪影。
王副鎮長嚇得一哆嗦，車把瞬間歪了，摩托車差點摔進路邊的溝裡。
他慌忙捏緊剎車，車輪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等看清站在面前的是衛國時，
臉色瞬間從錯愕變成了慌亂，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車把，指節都泛了白。
“衛、衛鎮長？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兒？”
王副鎮長的聲音帶著顫音，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衛國。
“等你。”
衛國的聲音冷得像夜裡的露水，額角包紮的紗布還滲著淡淡的血絲，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後山那五個人，是你派去的吧？”
王副鎮長的眼神瞬間閃爍起來，喉結滾動了兩下，強裝鎮定地笑了笑，試圖掩飾慌亂：
“衛鎮長，您說甚麼呢？我剛從親戚家回來，喝了點酒，哪知道甚麼後山的人啊……”
話還沒說完，衛國突然上前一步，手指重重地戳在王副鎮長的胸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半截磚拍在頭上的滋味，我替你嘗過了。現在，你也嚐嚐？”
說著，衛國從身後拿出一塊半截磚——正是剛才那個高個子大漢用來打他的那塊，上面還沾著淡淡的血跡。
他舉起磚頭，就要朝王副鎮長的頭上拍去。
王副鎮長的酒勁瞬間醒了，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往旁邊一閃，堪堪躲過了這一下，
磚頭“砰”地砸在摩托車的車座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子。
“衛鎮長！你瘋了？！”王副鎮長一邊喊，一邊往後退，想趁機騎上摩托車逃跑。
可衛國沒給他機會，一把丟下磚頭，猛地撲了過去，兩人一起摔倒在路邊的溝裡——溝不深，
但全是鬆軟的泥土，一摔就濺起滿身泥點。
衛國反應快，一個翻身騎到王副鎮長身上，左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右手攥緊拳頭，對著王副鎮長的頭和臉狠狠砸了下去。
“你想置我死地，我先把你弄死再說！”
衛國的聲音裡帶著怒火，拳頭一下比一下重，“大不了你貪的那幾十萬，我替你還！反正你這種蛀蟲，死了也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