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認真地說：

“是小青菜！就是新鮮的那種，炒得特別香，一口下去全是甜味，

比肉還好吃！我三兩口就把一碗飯加青菜吃完了，現在想起來還饞呢！”

王師長一聽，心裡頓時明白了——戰士們跟126師的處境一樣，

快一個月沒見著新鮮蔬菜了，別說李銳，換做是他，要是能吃上一口青菜，恐怕也會覺得比肉香。

再者，他也聽說了，126師這次的蔬菜，還是衛國送來的，

聽說衛國手裡總有不少稀罕東西，想來這次的蔬菜，味道肯定差不了。

“戰士們確實該吃點蔬菜了，總吃乾糧和醃菜，時間長了容易缺維生素。”

王師長揉了揉眉心，心裡盤算著怎麼跟126師協調點蔬菜。

他站起身，走到身後的檔案櫃前——這櫃子看著是放檔案的，其實上面一層擺的全是他的酒，

有戰士們湊錢給他買的，也有上級獎勵的，平日裡他捨不得喝，都仔細存著。

王師長從櫃子裡拿出兩瓶茅臺，這酒是去年過年時上級給的，

他一直沒開封，此刻抱著酒，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小劉！”

通訊員小劉很快跑了進來：“師長，您找我？”

“開車，跟我去126師一趟，找宋師長聊聊。”

王師長把茅臺遞給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晚了，恐怕126師的蔬菜就不夠分了。

小劉不敢耽擱，趕緊去開車。車子剛到126師師長辦公室樓下，

王師長的聲音就先傳了上去：“老宋！老宋在不在？你看我給你帶甚麼好東西來了！”

此時，秦城正在宋師長的辦公室彙報工作，聽到王師長的聲音，

宋師長忍不住笑了，轉頭對秦城說：

“你看，這王師長的訊息夠靈通的，咱們今天下午才領到蔬菜，

晚上剛吃上青菜，他這就找上門來了，肯定是衝青菜來的。”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王師長抱著兩瓶茅臺走了進來，

看到秦城也在，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把茅臺往桌上一放，拉著宋師長的胳膊說：

“老宋，別忙工作了，讓炊事班搞幾個小菜，別的不用多，

最好是弄點小青菜，咱倆今天喝兩杯，好好聊聊。”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秦城：

“秦誠，你去把衛國也叫來，上次跟他見過一面，

是個實在人，今天咱們湊一塊兒，樂呵樂呵。”

宋師長和秦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果然，

王建軍是為了青菜來的，還特意帶了兩瓶茅臺，也算下了血本。

秦誠應了一聲，轉身走出辦公室，往衛國的住處去。

衛國的住處就在營區邊緣的一間小屋裡，平日裡除了秦城很少有人來。

秦誠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衛國正在整理東西，忍不住笑著打趣：

“你之前還讓我悄悄散佈訊息，說你有新鮮蔬菜，想看看有沒有人來求，

結果你這訊息還沒散佈出去，就有人主動找上門了。”

衛國抬起頭，好奇地問：“哦？誰這麼快？”

“還能有誰，127師的王師長唄。”

秦誠在椅子上坐下，笑著說：

“為了要青菜，他這次可是下了本，帶來兩瓶茅臺，

還特意讓我把你叫上，一起去宋師長辦公室喝酒。”

衛國一聽，也忍不住笑了，放下手裡的東西，開始收拾起身旁的一個布包。

趁秦誠低頭喝水的功夫，他悄悄用意念開啟了自己的空間——

裡面存了不少東西，有糧食、蔬菜，還有他用茅臺泡的虎鞭酒。

他從空間裡拿出一罈子虎鞭酒，外面裹了層布，放進布包裡，才對秦誠說：

“走，咱們過去吧，別讓兩位師長等急了。”

兩人往宋師長的辦公室走，剛到門口，就聞到了裡面飄出來的香味。

推開門一看，桌上已經擺好了幾個小菜，

有涼拌黃瓜、炒雞蛋，還有三道用青菜做的菜——

涼拌小青菜、油潑小青菜，甚至還有一道青菜炒肉片，

顯然是宋師長特意交代炊事班做的，把青菜變著花樣做了三種，看得人食慾大開。

宋師長見他們來了，指了指桌上的酒，笑著說：

“王師長帶來的茅臺，我已經開封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衛國卻擺了擺手，把自己帶來的布包放在桌上，開啟布包，露出裡面的酒罈，笑著說：

“宋師長，王師長，先把那兩瓶茅臺放一邊，咱們先喝我這個。

這酒是我用茅臺泡的，味道比純茅臺還醇厚，要是這壇喝完了，

咱們再喝王師長帶來的茅臺，您看怎麼樣？”

宋師長看到那酒罈，眼睛微微一亮——他之前喝過衛國泡的虎鞭酒，知道這酒的厲害，

不僅口感好，喝完還渾身有勁，只是一直沒好意思再要。

王師長卻沒見過，好奇地湊過去，指著酒罈問：“你這是甚麼酒？看著倒像是泡了東西的。”

“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秦誠在一旁笑著替衛國回答，

還指了指酒罈的玻璃封口——透過玻璃，能清楚地看到裡面泡著的虎鞭。

王師長彎腰仔細看了看，瞬間就明白了，伸手開啟酒罈的蓋子，

一股濃郁的酒香夾雜著藥材的香味飄了出來，比純茅臺的香味更醇厚。

他深吸了一口，忍不住讚歎：

“你可真捨得！居然用茅臺泡虎鞭酒，這酒喝著肯定過癮。

對了，你這酒還有沒有了？要是有，給我一罈子，

我小倉庫裡的寶貝任你挑！”

衛國心裡暗笑——他空間裡還有五壇虎鞭酒，

本來就打算送一罈給他的，畢竟以後還要跟127師互相照應，

現在王師長主動開口，正好順了他的意。

他點了點頭，笑著說：

“有，當然有！既然王師長喜歡，那我就送您一罈，一言為定，以後您小倉庫裡的寶貝，我可就不客氣了。”

“客氣甚麼！”王師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了：

“只要你肯給我酒，別說挑寶貝，就是把我小倉庫搬空一半，我都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