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珠自己跑前面找京茹去了,熊光明跟光天在專門的小廚房門口聊天,看著傻柱炒菜。
光天把爐子支在門口,熊光明也不怕冷,坐邊上守著爐子擼串。
沒一會兒美珠拉著京茹也湊過來了。
“嗯~~!光天,還是你烤的好吃。再放點辣椒,不行你從柱子那整點辣椒麵。”美珠抓著一把哐哐就是炫。
京茹早就吃的夠夠了,但看美珠吃的香,自己也拿起一串:“嫂子,光天烤串這手藝~經常來吃的,人家一嘗就知道是不是他烤的。“
光天最得意的就是這一點:“嘿嘿嘿,嫂子,川菜的辣椒麵跟我這用的可不一樣。我這一點不比柱哥那邊的辣椒麵種類少。想吃嫩點的,就得猛火粗辣椒麵。烤不同的東西用的也不一樣。這都光明哥手把手教的,全國我敢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傻柱這會兒端著一盆香鍋出來了:“這菜我就敢說第一!進屋吃,涼了味就不對了。”
熊光明拿著筷子夾了一塊毛肚一嘗:“嗯~!是這味,正!都嚐嚐!”
傻柱得意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不是我吹,就這一個菜都能撐起一個館子了!”
熊光明吃的停不下來,衝傻柱比了個大拇指:“沒錯,料對了,火候掌握好了,這菜特點就是甚麼都能往裡放。柱子,回頭你列個單子,客人想往裡加甚麼菜讓他們自己點,不能拘泥於形式。”
傻柱一拍大腿:“要不你能當領導呢,這腦子是好!光天,你聽我的,回頭你把旁邊那院也盤下來,我再給你培訓兩廚子,就這菜~~絕對火!”
熊光明點點頭:“嗯,再弄個川味火鍋!讓柱子再給你琢磨個方子,買賣差不了。”
劉光天攥著一把串進來,放盤子裡,抄起筷子嚐了一口:“嘿~!你還別說,我看行!”
熊光明呵呵一笑:“再等等,政策快下來了,到時候多花點錢直接買下來。”
(80年,政策正式放開,提出了住房商品化政策,明確“准許私人建房、私人買房、准許私人擁有自己的住宅”。83年12月7日北京的私房買賣和管理開始有法可依。88年起,啟動住房商品化試點,92年起,房改方案全面實施,98年起,全國停止福利分房後,北京也全面轉向貨幣化分配,個人購房自此成為主流。這就是北京私房改革的程序。98年之前進國企的,就算沒分到房子,也會按照工齡折錢發放下去,有實力的企業會適當多發一點。)
光天眼睛一亮:“這是~~快了?可旁邊那住著好幾戶呢,不好辦呀。”
傻柱擼著串說:“光明不說了嗎,多花點錢!就你這天天油煙子味,誰樂意給你當鄰居啊!這辣椒麵哪進的?這味~有點意思啊!一會兒給我裝點回去研究研究。”
光天想了想,傻柱說的沒錯!平常小恩小惠的沒少給鄰居,雖然大家意見挺大,也都認了。
說實話周圍蛐蛐他的人也不少,一到飯點那油煙~家裡孩子吃飯都不香了,叼著筷子直流哈喇子。
總結人民的心聲就是:“人家劉老闆那買賣~你們眼紅也沒用,手藝在哪呢。也不怪人家掙錢,就該他掙,他~該呀!呸,嘴裡啥時候進個沙子。”
熊光明擦了擦嘴放下筷子:“到時候翻兩倍給,別怕花錢,要是錢緊~~”
他衝傻柱努了努嘴:“大老闆不旁邊坐著呢嗎,從他賬上支。”
傻柱現在腰粗的很,豪橫的一伸手:“左右都買了!一家開香鍋,一家開火鍋,我要入股!花多少錢我掏了!”
“有你這話我就大幹一場!這杯我幹了柱哥!”
吃喝一陣,熊光明看秘書沒事老看錶,嘖,身份高了就這點不好,想與民同樂難度太大。出行有安保條例,自己瞎溜達也不是不行,這就是純純給下面人找麻煩,考驗大家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
關鍵從出了門開始,就有人時刻盯著,沒有秘密可言,想辦點甚麼事都得讓下面人幹。微服私訪?那是不可能的,信不信便衣比群眾多,就連群眾都是政審過安排好的。。。。這就不細說了,涉密。
“小張,老看甚麼表,一會兒直接回去哪也不去了。對了,讓周圍的公安同志都撤了吧,這麼冷的天~~給大家添麻煩了。”
“長老,那可不行,違反條例了。”
光天在一邊說:“哥,要不讓大家輪流進院裡暖和暖和,這會兒店裡也沒人。”
小張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
熊光明又把光天的小弟們喊進來,一起熱鬧熱鬧。
徐所長也終於跟長老對上話了,激動的直打擺子。
這兩天難得清閒一點,之後一直忙到三月份,香港那邊進展不太順利,這事不能急,要穩。
熊光明又把馬家哥倆調到了美國,配合這次行動,順便小打小鬧掙點小錢就當練手了,還能幫著左天收購一下美國的廠子。
左天還是跟著史密斯去了美國,本來想大大方方帶著老婆孩子去的,他老丈人一封舉報信就到了中央。
那邊拿著信找到熊光明,這事鬧的,您看~~
當初說的不是搞定他老丈人了嗎?合著老頭玩了出無間道?計劃有變,得換人了。
但這小子堅持,熊光明也沒合適的人選,之前計劃都是圍繞左天設計的,現在跟史密斯處的都快把他當兒子了。
跟左天聊了半宿,然後就是組織上相信左天同志的黨性,依然派他出國學習,不出意外的不回來了。。。。他老丈人是天天罵,罵完他就罵領導,罵國家。他媳婦是罵親爹,都怪你!要不我們一家子就團圓了,沒事還能回國看看,這下好了,左天回不來,我也過不去。
左天屬於私自滯留,他回是回不來了。出於各方面的考慮,他媳婦也過不去。
這小子到那邊沒兩年,就透過跟史密斯參加酒會,就勾搭上一個大佬的遺孀。
別看他長得不咋地,個頭還矮,還是中國人,但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情商那是滿級天賦的選手,跟他聊天如沐春風,有聊不完的話題,句句只擊心靈。而且哈工大高材生,是有真才實學的,可不是花架子。
這人只要雙商一高,想琢磨誰,那可太容易了。除非對方是二班的人,否則真招架不住。
小白臉就會花錢,那寡婦也不傻,該玩玩改鬧鬧,從不拿生意開玩笑。明白其他人接近她的目的,左天不一樣,那是一心為了她好呀,旗下產業打理的井井有條,不逾越,賬目還清晰,主打的就是陪伴,合格的賢內助。
再加上國內暗中支援,生意比寡婦死男人之前還好。每天的生活就是各種秀各種浪,她是前臺生意場上的女王,左天就是女王背後的男人。
99年國慶前夕,左天在辦公室飲彈自盡。隨著他生命的消亡,還有幾百億美元的私募基金不知所蹤。在美國的這些年裡,上千項技術資料被秘密發回國內。
國慶當天的觀禮臺上,他老丈人死死的把遺像捧於胸前,那是左天大學時期的證件照。當國歌響起的時候,哽咽的淚水打溼了那嘴角帶笑的青年。
而左天的資料,塵封在檔案室裡,等待著某一天被解封。也可能是永久。
胡悠和蘇梁熊光明不想動,這是另一張牌,還不到暴露與大陸關係的時刻,該給的訊息自然會給。他倆對於資本市場屬於明牌,拿出一部分錢進股市隨便玩,能掙多少那是自己本事。
孫大嘴剛進軍灣灣,都知道他背後是優良集團,而且這傢伙擺出敵視大陸的態度,公開場合沒少開罵,一副反攻急先鋒的架勢。而且優良集團對此態度曖昧,沒說贊成也沒說反對,反正孫大嘴就是嘴替的架勢。
並且大把大把投錢到灣灣的半導體產業,就是看好新興市場,配合經國的治理方案。
(灣灣半導體發展歷史有興趣的可以自己去了解一下)
1981年4月,香港。
陳嘉木死死盯著面前的傳真機,機器發出刺耳的蜂鳴聲,一張紙緩緩吐出。
他拿起傳真,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三百萬美元,已經從東京銀行香港分行的賬戶,劃入了他們在開曼註冊的“遠洋投資有限公司”的賬戶。
這是第一筆真正的“閒錢”,不用於買任何實物,不用於支付任何貨款,純粹是為了存在那裡,等待兌換成另一種貨幣。
“老陳,東京那邊問,這筆錢打算怎麼用?”孫建業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
陳嘉木接過咖啡:“告訴他們,我們正在評估東南亞的幾個地產專案,暫時先存著,利率按活期算。”
孫建業愣了一下:“活期?三百萬美元,存活期,利息幾乎等於沒有。銀行那邊不會起疑嗎?”
“會。”陳嘉木站起身,走到窗邊。
“所以他們肯定會派人來跟我們要專案計劃書。那時候,就需要咱們的董事長出場了。”
孫建業點點頭,所謂的“董事長”,是前幾個月剛剛加入公司董事會的英國人威爾斯先生,六十六歲,退休後被幾家公司聘為顧問。這也是“遠洋投資有限公司”明面上的重要人物,把他拉進來可廢了一番手腳,老傢伙收錢狠,但是人脈廣,錢到位怎麼都好說,為了不砸口碑是真辦事。
“威爾斯那邊,我已經溝透過了。他建議我們第一單專案選在泰國曼谷。那裡正在吸引外資,政策寬鬆,距離夠遠,香港這邊不容易實地核查。而且~他在那邊也有一定關係。”
陳嘉木笑了:“老狐狸。”